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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论功行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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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萱轻叹一声,知道杨炯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分别拿起潘仲询和陆庭鼐的名牌,摆在了叶九龄之下。

李潆点点头,提醒道:“那原枢密使高耿……”

“高耿在这位置上干了数十年,老好人也当了数十年,也该退休了。”杨炯摆了摆手,道:“他儿子和侄子都在军中,儿子升个五品步军同知,侄子在麟嘉卫已经做了郎将,升个中郎将便是了。这样既全了情分,也不至于让他寒心。”

这般说完,杨炯便继续道:“郑骋臣勋升卫国公,进右相吧!”

陆萱听了,便将皇亲依次按鲁、卫、蔡的顺序排列挂起。

那紫色绸缎上,如今已挂了四个名牌,从上到下依次是:叶九龄、潘仲询、陆庭鼐、郑骋臣。

陆萱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微微点头。

李潆深深看了杨炯一眼,沉声道:“你想让谁做御史大夫?”

“还没想好。”杨炯随口答道。

“是没想好,还是不想设?”李潆目光炯炯盯着他,那眼神如刀,似要将他心底那点小心思都剖出来。

杨炯苦笑一声,无奈地看向李潆,道:“小棉花,你知道的,我最烦有人在我耳边聒噪。那御史台整日里弹劾这个、谏诤那个,烦也烦死了。”

“你要做昏君?”李潆冷冷道。

“哪有?”杨炯连忙否认。

“好!那就丁凛升御史大夫,主政兰台!”李潆轻笑出声,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杨炯脸色一变,低声求饶:“不要了吧!那老丁嘴臭得很,人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在我身边,能给我气死!”

李潆白了他一眼,揶揄道:“怎么?没做皇帝的时候,还夸人‘乌台狴犴,国之良心’,说什么‘御史乃朝廷耳目,不可一日无之’。如今当了皇帝,就嫌人家嘴臭了?”

杨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得得得!听你的还不行!丁凛就丁凛吧,我装听不见还不行!”

李潆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神示意杨炯继续。

杨炯转头继续看向名牌,沉思半晌,道:“毛罡……”

“等等!”陆萱出声提醒,“还有吕祖谦和皮卞。这两人功劳也不小,你怎的忘了?”

杨炯轻哼一声,语气中不自觉多了几分不满:“原职不变,进个太子太保就是了。”

李潆听出他语气中的情绪,轻轻拍了拍杨炯的手,岔开话题道:“军功封爵,近者爵高职低,远者职高爵低,切不可反。这是规矩,乱了规矩,以后就不好办了。”

杨炯点头,收敛心神,道:“毛罡,从龙之功,阵前效命,战功卓着,当升一等武安郡侯!”

他语气不停,接连开口:“贾纯刚,从龙之功,乃朕之‘雕翎宝箭’,战功显赫,当升一等宣威郡侯!”

“沈高陵……沈高陵……”杨炯语气渐低,手指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李潆笑着接话:“沈槐已经致仕,神通虽然在外领兵,但却也忠勇无二,升一等昭勇郡侯吧!”

杨炯点点头,深觉有理,便示意陆萱将三人名单挂在红绸最顶。

那红绸上,三个名牌并列排开,都是一等郡侯之爵。

杨炯继续道:“卢启,从龙之功,统管军需,无一差错,升二等安远县侯!”

“姬德龙,从龙之功,先登之勇,经营西域,劳苦功高,升二等宁朔县侯!”

陆萱依次将二人名牌挂于红绸第二排。

杨炯眼神扫过名牌,忽然眼神一凝,道:“韩约,以死效命,忠勇无双,爵升一等靖宁伯,上枢密副使衔,封赐‘金甲将军’号!”

陆萱将韩约名牌挂于绯绸之上,那绯绸上如今还是空荡荡的,韩约的名字挂上去,便显得格外醒目。

杨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开始在桌上搜寻。

待看到张肃的名字后,便伸手拿起,递给陆萱:“张肃,开疆拓土,宣威壮武,升一等壮武伯!”

陆萱接过名牌,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太低了些?张肃为人沉稳,文可安邦,武能拓疆,一个伯爵是不是太小了?我看给他个侯爵也不为过。”

杨炯摆手,笑道:“不低了。我已经令中枢发旨,升职正三品安南大都督,高安西、北庭大都督半品,察一切诸军事。他还年轻,这已经很高了,太高职位反而不好。年轻人嘛,得磨一磨,太顺了容易骄纵。”

这般说着,杨炯似乎是想起什么,又拿起一块写着贺新怀的名牌,转头看向李潆:“我这一手点的状元,在甘肃府如何?”

李潆沉吟半晌,如实道:“性格坚毅,有手段,有谋略,经略甘肃府,政绩显着。西夏故地能如此安定,平稳过渡,他从中出了不少力。但是此人心高气傲,性子还需磨一磨,就升个二等肃宁伯吧,在甘肃府再磨砺几年,再调中枢不迟。”

杨炯点头,便示意陆萱将名牌挂上绯绸。

随即,杨炯拿起杨群和李宝的名牌,递给陆萱:“杨群升二等翊卫伯,去麟嘉卫中郎将职,升监门卫大将军,拆殿前司半数,今后,殿前司和监门卫共守长安九门。”

“李宝编练海军,救驾有功,升二等威远伯,去登州军职,进正四品华夏海军第一舰队都指挥使。”

陆萱点头接过,将二人名牌排在张肃之下,贺新怀之后。

李潆见桌上名牌只剩下杨朗和陆茗,眉头微微一蹙。

此二人皆是外戚,按理说应该爵封为一等候爵,可杨炯迟迟不言,显然是有所顾忌。

李潆略一沉思,便拿起杨朗名牌,随手扔进了地上的炭盆。那炭火烧得正旺,名牌落入其中,顿时冒出几缕青烟,不一会儿便烧成了灰烬。

杨炯和陆萱都吃了一惊,抬头看她。

李潆面色如常,淡淡道:“杨朗在兵部磋磨已久,迁步军都指挥使吧!他本就是适宜为将,不适为帅,兵部尚书以后留给张肃更好。”

这般说着,见杨炯不说话,便摆摆手:“我亲自去跟杨渝说!”

“不必!”杨炯摆手,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陆萱突然走下高台,拿起陆茗名牌,也扔进了火盆。那名牌在火中翻滚了两下,便也化作了一团灰烬。

陆萱拍了拍手,转过身来,面色平静,道:“行爵完毕,接下来请陛下议定后宫妃嫔命妇位次。”

杨炯一愣,没想到她忽然说起这个,赶忙摆手:“萱儿,你是皇后,你定就好!这种事我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

说着,转身就走:“我还有事要忙,你定下交给我名单就是了!”

“哼!你若是走,那妾身也不在皇宫住了!”陆萱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又道:“这种得罪人的事,你让我一个人定,是怕我命长不成?后宫那么多女人,谁升谁不升,升什么位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我一个说了算,回头那些人不恨死我?”

杨炯停下脚步,无奈苦笑:“你胡说什么?你是皇后,母仪天下,谁敢敢动你?”

“你若不给妾身撑腰,谁动不了我一个商贾出身的皇后?”陆萱眼神幽怨,凄苦,甚至还伸出袖子,作势要擦眼泪,那模样甚是可怜。

“得得得!”杨炯赶忙摆手,一脸无奈,“真是怕了你了!我定,我定还不行吗?”

见陆萱展颜,那眼泪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杨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李潆,想寻个帮手,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门口,正伸手要推门出殿。

“你去哪?”杨炯问道。

李潆头也没回,推开殿门,道:“后宫之事我不参与,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公主,皆不得入宫封位。”

说罢,阔步出殿,徒留杨炯和陆萱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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