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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有选择的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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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钱凤萍眼中也升起两分希望。

两口子一起眼巴巴,看着家里最位高权重的男人——方银。

方银坐在椅子上,身板如同山岳,龙虎盘踞,一张脸难得严肃冷峻。

蒙岚在桌下,悄悄掐他胳膊,想让他开口,安抚弟弟弟媳。

平时没看出来,这两口子太黏糊了点。

主要是方铜,他惦记闺女,钱凤萍都是被他感染的。

方银沉吟半天,才开口:“行走农丞也不能随意去边关重地,但,运粮官或许可以。”

“兵部机密,乐家军筹备收回依云山一带,或许是需要粮草的。”

听听,兵部机密都出来了。

这就能看出来,方银也是个“不靠谱”的,天天盯着北方的事呢。

蒙岚扶额,彻底放弃。

由他们去吧。

有了方银支招,方铜就开始努力。

他是个农官,怎么能转兵部呢?细细想了一天,方铜找到自身优势。

他可以给乐家军捐粮,再押运护送啊。

朝廷又不富裕,免费有人替他们给军粮,还能不乐意?

抠门的方铜真是下血本,直接把去年一整年,自家的收成全捐了。

然后再由方铜疏通兵部关系,确保朝堂上,有人同意这事。

可光有兵部的关系不够啊,方铜的折子,在皇帝那里被压下了。

皇帝不给面子,不拿到朝堂上说,方铜自个又没资格上朝。

这事就一直被压着。

方铜急了,还想找东宫“送礼”,清衍每回都“不在”,但东宫的人给方府回赠双倍的礼。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给方铜气的,私下没少蛐蛐太子。

清衍怎么能让他去边关,枝枝肯定要担心的。

方叔不是二伯,并不擅长武艺,去了太危险,再者,他听说钱婶也收拾行李了,似乎要一起去。

那他就更不能答应。

清衍想到这事就头疼,揉了揉眉心:“罢了,不用强求,反正父皇不答应,方叔是走不了的。”

“宁王就藩的事,再压一压。”

“太后要亲去皇陵的事,如何了?”

太后在宫里养尊处优多年,突然要亲去祭祀,为的什么,清衍多少猜到点。

宁王要反,就得破釜沉舟,不能将软肋在留在宫里。

本来这事,可以让太后“病一场”,拒绝了的。

可太后这次心意坚定,病中也召见皇室宗亲、朝廷命妇,向外透露,她多年缠绵病榻,自觉命不久矣,想趁着最后还精神时,去见见先皇。

这么一说,就相当于是太后“遗愿”了。

皇帝若强硬不允许,那就并非孝顺之道。

“回殿下,太后娘娘病情加重,几度昏迷,昏迷前还请求祭祀一事,陛下只能应允。”

属下如实回禀。

清衍眉目清冷:“这么严重,孤倒是该去探望皇祖母一番。”

心腹没说话,这样的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太子和太后关系不好,或者说,关系生疏,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

以前太后时不时生病,都不见太子侍疾。

有御史弹劾太子不孝,都不是太子辩驳,皇帝就先训斥了。

皇帝称,太子本就多病,身子不够康健,是担心过了病气给太后,以防太后病情加重,才强忍对长辈的担忧,不去慈宁宫。

这难道不是至诚至孝吗?

再之后没几天,弹劾太子的御史就被贬官外放了。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说过这事。

太后的身体到底如何,皇帝和太子都知道。

有时候病,是因为她自己想病一病,以达到某种目的,比如,折腾折腾皇帝,隐晦帮帮宁王。

有时候病,是皇帝、太子想让她病,少出来蹦跶,后宫安分几日。

或许人为病的多了,太后身体是不如从前的,但绝对没到“病危”、“命不久矣”的地步。

但太后非要这么说,还称总梦到先皇来接他,太医也不好强硬反驳。

隐晦提提“太后娘娘放宽心”、“少思少忧”,就是极限了。

总不能梗着脖子说太后装病、危言耸听吧?

反正他们暗示到了,皇帝和文武百官应该也能意会。

意会是能意会,但太后老了,人老念旧,她在病中这么折腾,谁也不想戳破窗户纸,和她唱反调啊。

慈宁宫,太后刚醒不久。

因为皇帝答应她所求,才有几分胃口,正被宫女服侍着用粥。

皇帝坐在一旁,关切的看着:“母后,您生病,八弟和宁王都心急如焚,明日就让他们来探望您,如何?”

太后咽下口中的粥,微微颔首。

“你们都是孝顺孩子,哀家知道的。”

“这次,是哀家任性了,人老糊涂了,就爱给子孙添麻烦,皇上可不要觉得烦。”

皇帝忙正色,诚恳道:“母后说的什么话?儿臣岂敢怪罪母后?”

“只是,宁王妃进宫一趟,母后就想去皇陵,可是宁王妃说了什么?”

他话锋一转,虽面上还带着笑意,但眼中的冷淡根本藏不住。

太后喝粥的动作一顿,神色似乎如常:“哀家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但她心底发沉。

上次宁王中毒事后,皇帝往慈宁宫塞了不少人。

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清理了部分人,剩下的人留用,也是不能在殿内伺候的,全是干些杂活、品阶低等的宫女。

可她和宁王妃的谈话,皇帝似乎还是知道了?

是谁泄露的?

皇帝并不戳破,只是饶有深意道:“看来是朕想多了,朕以为,宁王有什么悄悄话,请了王妃代为转告母后呢。”

什么悄悄话,要避开皇帝呢?

太后心下发沉,只觉得皇儿猜测的没错,皇帝果然容不得她儿,容不得她,耐性越发差了。

以往,皇帝可不会亲口质问这些。

“不过是妇道人家的事,皇上也知道,王府近来不顺,耀儿的媳妇突然就没了,耀儿又不在京城,王妃自然心里不好受,来找哀家诉诉苦。”

太后似乎唠家常一样。

但软绵绵的话里,也藏了机锋,妇道人家的事,堂堂一国之君也要探根寻底,实在有失体面。

皇帝像是没听懂一样,微微蹙眉:“倒是宁王妃不懂事了,母后身体不好,本就该静养,怎能拿烦心事来打扰母后?”

太后的粥算是喝不下去了,彻底没食欲。

她摆摆手,宫女端着粥小心翼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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