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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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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道德的拷问。

我们朝廷不仅要在战场上打赢你,还要在品德上碾压你。

来和谈是吧,先杀杀威风,再撕破脸面……

方南枝当时看的很兴奋,对赵大人佩服不已。

人才啊。

龟慈使臣本来就是战败一方,来和谈又吃了亏,接下来真的开始谈,能占到便宜就怪了。

三天时间,龟慈国承认了被乐家军占据的地盘,本来就是汉人的,是他们狼子野心多年劫掠。

还要赔款、赔粮、赔马……

还要派人去京城,当年给汉人皇帝请罪……

总之,打输了的一方,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和谈的事议定,哈日气的生生吐出血来,但他已经没办法了,只能班师回朝。

此战大胜,但乐家军还不能离开。

他们发下来的地盘,是需要人接手的,要等朝廷派人。

杨副将总算往京城送奏折了,他客观写下此战情况,提到立功最大的,是一位“少年先锋”,并没有写乐戚这个名字。

而与此同时,宁王世子的家书,也送到了王府。

家书上,除了象征性关心父王母后,很大笔墨在写龟慈之战。

内容嘛,就是把乐戚干的事,功劳什么的,全写成清耀的。

宁王收到家书,高兴的大笑三声。

总算是有好消息,再一打听,朝廷的折子是杨副将送来的,主将金将军没写?

且杨副将折子,也只说少年先锋,不提他儿的姓名?

宁王有些不悦,但还是高兴居多:“定是姓金的寸功未立,说不定还做了错事,才无言向上禀告。”

“至于姓杨的,哼,倒是乐家忠犬。”

意思是,杨副将不赞同外人接手乐家军权柄,故意不写他儿名讳。

听上去,逻辑合情合理,但总有哪里不对。

有幕僚蹙眉:“战事,乃国家大事,金将军就算有不妥,也当如实陈情于京城。”

这又不是过家家,金将军哪来的脾气,说不写战报就不写?

“世子文韬武略,乃少年英雄,然那龟慈的哈日,并不是吃素的,怕不是那么好伤的。”

宁王世子的武功要真有那么好,早就战功赫赫了。

这次让他去收复乐家军,靠的不过是那刀法和乐老将军有渊源而已。

宁王一下沉了脸:“怎么,尔等眼中,吾儿就如此不堪大用吗?哈日老矣,不过一小国王爷,吾儿何惧?”

遭受接连的“挫折”,好不容易有好消息传来,这些人还净说扫兴的话,宁王自然不悦。

“再者,那杨副将的战报上,可是写明了,抓朗日格,重创哈日的是一年轻小将。”

“他难道敢在战报上撒谎不成?”

这倒是,除非杨副将脑袋不想要了,去犯这个欺君之罪。

而边关,除了宁王世子随行过去,还真没别人,能担得起“年轻小将”一词。

这么说,也有道理。

“王爷睿智,既如此,不然派人去边关一趟,也好助力世子。”

幕僚说的委婉。

不是派人助力,而是去探明情况,好知道个准信。

但宁王已经不耐烦,他抽出腰间长剑:“先生是信不着世子,还是信不着本王?有了退缩之心。”

长剑还泛着寒光。

幕僚心一沉,忙跪下:“属下不敢。”

宁王居高临下看着他:“是不敢,还是不想?”

幕僚心中泛苦,他已经伴随王爷多年,早就是一条船上的,可如今王爷越发左性,大事当前,失了平常心,越发听不进去劝诫了。

他一面为王爷担忧,一面也为自身苦涩。

忠心耿耿大半辈子,却被如此怀疑,幕僚怎么能不痛。

“王爷,十五年前得您赏识,属下感激涕零,兢兢业业,不敢半分懈怠,就怕无以报王爷的恩情。”

“属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幕僚微微抬头,眼含热泪。

这副模样,倒是让宁王理智稍微回笼。

他略起了愧疚之心,一把扔开长剑,双手将幕僚扶起来:“先生勿怪,是本王言语过了。”

“然,起事在即,本王和

总要让人知道,起事有赢的希望,才愿意豁出命跟他干啊。

幕僚叹息一声。

他怎能不知这点,但他以为,越是关键时候,越不能乱。

王爷失了稳重之心。

可看着王爷的脸,他还是将劝诫之言压下去了。

再惹怒王爷,只怕他今日真的出不了王府。

朝堂上,战报一到,满朝文武大喜。

皇帝当众表示,要重赏此战的功臣。

百官也在猜测,重创哈日的年轻人是谁?难道是宁王世子大发神威了?

或许是乐家军出现了厉害的少年郎也说不准?

但大多数都觉得是前者。

然后,关于哈日抓朗日格、重创哈日,立下大功的事,就传遍京城。

人们纷纷夸赞这位英雄。

一时间,宁王世子威望大增,基本是把去年丢的面子找回来了。

不过宁王府很低调,谢绝了“有心之人”的拜访。

宁王带着家眷,平静的离京,要去就藩了。

皇帝派了太子亲自送行。

当然,不是送到藩地,意思意思送个二十里就差不多。

有许多臣子,都没真实感,宁王居然真的离开京城了。

皇帝的恩宠,终是难长久啊。

倒是八王爷,这个不受皇帝待见的亲弟弟,还在京城。

但八王爷和宁王是不能比的,八王爷游手好闲,在京城不担任差事,多是享乐。

而宁王先前,可是手握大权的。

看来皇家兄弟,也就那样吧,谁也不能分了皇帝的权柄。

不少朝臣,都觉得皇帝心机深沉,因此办差更谨慎。

而方府,从上到下都安分的很,一点不冒头。

方银从老丈人那里,得了一点消息,风雨欲来,近来最好什么都不做。

方银也不多问,告诉家里后,全家安分守己。

就是时不时忧心下儿女。

三日后,清明祭祀到了。

那条官道终于修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太后出宫,仪仗是很大的,头一辆马车已经出城门,最后的车还在街尾。

满城百姓都在围观。

茶楼三层,包厢里,苏晴雅平静看着这一切,心底的野心不断翻滚。

等她的计谋成功,有朝一日,这样的气派就该是她的。

门口传来声音,苏晴雅收敛了神态,回身行礼。

三皇子忙将人扶起来,拥进怀里:“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苏晴雅却轻轻推了他一把,乖巧道:“您等会儿要回府,不宜与我太亲近。”

若留下香气什么,又是一桩麻烦。

见她如此贤淑,三皇子欣慰又怀疑:“晴雅,难道不会醋吗?”

他没忘记,就是因为清耀养外室,苏晴雅才断然背叛的。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如此“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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