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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枝枝回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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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一般啦,我哪有那么厉害。”

“不过,清衍,你也不错,我都知道啦,宁王造反就是你抓的,堪称智勇无双,不愧是我的好友。”

她抿了抿嘴,非常懂什么是礼尚往来。

清衍在她“鼓励”的眼神下,耳朵微微泛红。

“你,当真如此觉得吗?京中有人说孤身为储君太残暴,心思深沉……”

方南枝狠狠点头。

“别听他们胡说,那都是嫉妒,不仅嫉妒你的身份,还嫉妒你才华。”

清衍矜持“嗯”了一声,目光灼灼又郑重:“孤只信枝枝。”

“咚!”

被这样看着,不知为何,方南枝心口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秦彦察觉不对,半年不见,太子怎么变sao了?

“咳!”他咳嗽一声,打破这种氛围:“还是回府再说吧,郑姑娘还在车里。”

郑婉茹病倒了。

半年跟着方南枝在军营忙活,精神头越养越好。

回来路上,快到京城时候,突然病了。

方南枝把脉看过,断定是水土不服。

郑婉茹:……

“婉茹病了?”钱凤萍蹙眉:“在哪辆车里?我去看看。”

这小姑娘也不容易。

和离才养好身子,就被自家闺女拐去吃苦受罪了。

好不容易,还病倒了,她可怎么和郑先生交代?

方南枝扶着娘过去。

秦彦躬身行礼:“殿下,先告……”辞字还没说出来。

清衍看了他一眼:“秦兄,孤也许久不曾去府上拜访,不知今日可有这个荣幸?”

能说没有吗?

秦彦叹息,只怕他一拒绝,明日京城就要传他方府门槛高了。

“请!”

一行人上了马车,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

路边,手持折扇的男子微微看着马车出神。

“李大人,怎么不走了?”旁边的人疑惑。

李明溪回神,挤出一个笑容:“来了。”

他刚才,怎么好像看到车里坐着婉茹。

一想到和离的事,李明溪心口如刀割般难受。

府里,蒙岚得知消息,安排下人们忙活起来。

她如今行动不方便,肚子大的很,多数都养着,每日走动,方银要亲自陪着才能放心。

“二婶!”

方南枝兄妹,进府就先来给她见礼。

钱凤萍也知道,二哥把二嫂当成眼珠子一样,可不敢让她来接孩子们。

府里这么多阶梯、门槛什么的,还是太危险。

蒙岚温和一笑,拉着枝枝白嫩的手。

“可算回来了,我瞧瞧?不错,都长高了。”

方南枝看向她的肚子,有西瓜那么大,瞧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二婶,等我晚点给你把脉看看。”

她现在身上不咋干净,还是别乱碰了。

“放心,按照你说的,每旬府里都请大夫来,孩子好的很。”

“我新学了生孩子的用力小技巧,二婶可以试试。”

对于二婶肚子里的弟弟或者妹妹,方南枝可是很上心的。

等她生出来,自个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好。”

蒙岚没拒绝这份好意。

主要随着产期的临近,她越来越紧张。

还情绪不受控制,总哭,她娘为此日日来府里看她。

这样丢脸的事,可不能让晚辈知道。

“你们快去换洗,休息会儿,我们晚些再说话。”

俩孩子奔波劳累,肯定疲惫。

兄妹俩告辞,本来还要去见郑先生,听说他出门去了,才各自先洗漱。

秦彦匆匆洗完,换了身衣裳,去招待太子。

清衍正在书房里,翻看着手上的书,有些静不下心。

“殿下。”

秦彦行了一礼。

“嗯。”清衍颔首,示意他坐。

秦彦: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他的书房吧?谁是主谁是客啊?

“秦兄出行这么久,国子监那里可交代好了?”

“咳,夫子一向宽厚。”秦彦略微尴尬。

他当初请假,是说长假,但也没说半年之久。

估计回去得挨罚。

清衍似乎信了,一点头:“秦兄可打算参加明年的进士考?”

进士考,在每年的二月份左右。

通过后,再一月,就是殿试。

过了殿试,才是真的踏入仕途。

秦彦抬眸,不知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拉拢还是试探?

“能否下场,还要问过夫子的意思。”

清衍勾了勾唇:“孤听枝枝说,秦兄对朝廷律法,有些见解?”

多年前,苏晴雅陷害枝枝,却能以赎买方式,免了罪过,秦彦就开始了解律法。

他还看了很多系统的律书。

有些条目,秦彦看过都觉得震惊,更认识到了,位面不同带来的认知差距。

因此,他一直在想,有哪些是适合他们的律法。

“见解不敢当,只不过略有所悟。”秦彦谦虚道。

清衍看出他在藏拙,干脆道:“孤要进刑部任职了,有意修部分律法,还缺一个帮手,不知秦兄可愿意?”

秦彦当即站起来,长揖到底。

“殿下,朝中诸公,无一不是经韬伟略之辈,草民不过一个学子,平平无奇,实在担不起大任。”

他很警惕,不知道清衍这么看重他,是为什么。

但他知道,修律法一事,暂时不是他能参与的。

就算他明年下场、运气好考中了,也不过是初入仕途的菜鸟,还不够资历去修律法。

“已经形成桎梏的律文,有些人不愿意动,舍不得动,孤需要一个胆子大的人,不会被同化的人。”

清衍意有所指。

秦彦听出了其中的血雨腥风。

修改律法,就是动他们的利益,或许,是一个阶层的利益。

“资历不重要,孤就是尔等的底气。”清衍循循善诱。

“可殿下,是为什么呢?”

秦彦不顾尊卑,直视他,想要看出些什么。

太子地位足够稳重,功绩也能服人心,何必要冒大不韪,做这样的事?

“孤亦自幼读书,圣人说,仁义礼智信,可全靠人的自律自省,太难,故而有了律法。”

“可孤翻遍律法,来来回回几次,却看到了不公正三字。”

“这律法上,皇室宗亲有特权,勋贵世家有特权,最底层的百姓,没有半点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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