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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少林三议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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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明觉的目光从慧觉脸上扫过,又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停在燕知予身上,像一把钝刀压在砧板上。

“先生正是利用你们的犹豫在换牌。你们每犹豫一天,他就多一天布置。你们把慕容博渊留着当饵,可饵在你们手里,钩在他手里。谁钓谁?”

他说完,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

大殿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慧觉说话了。

他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看明觉。他只是把手里的佛珠缓缓转了一圈,像在给自已的话找一个合适的节拍。

“明觉师兄说的三条,老衲都听见了。”慧觉的声音比明觉低,却像水,能把石头的棱角慢慢磨圆。“但老衲要问三个问题。”

“第一:六封信缺第七封。那封承诺信是拓跋部大王子承诺‘只打辎重不杀人’的关键证据。没有它,慕容博渊的动机只剩口述。口述能定罪,但定不了全貌。全貌定不了,先生就永远藏在‘说不清’的缝隙里。”

“第二:暗账《梅花谱》未取。杜三说坐标暗账可能连着军路,顺通走的不止钱,还有兵与械。这条线若断在慕容博渊的人头上,以后谁来指认?死人不会开口。”

“第三:杜三供词指向‘先生’操盘,但先生身份未明。若此时斩慕容博渊,等于帮先生‘断线’。先生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杀了一个认罪的人,然后所有人松口气说‘案子结了’。案子结了吗?三千条命的账,就值一颗人头?”

慧觉这才抬起眼,看向明觉:“杀一个慕容博渊容易。追一个先生,才是正事。”

明觉的嘴角动了动,像要反驳,可还没开口,峨眉的静慧师太已经接上了话。

“方丈所言固然有理。”静慧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念经一样稳,可每个字都带着刃。“可贫尼想问:追先生要追到几时?一年?三年?十年?少林有这个耐心,各派未必有。留着慕容博渊一日,江湖就多一日的疑——疑少林是在追先生,还是在护短。”

她没有明说“护短”护的是谁,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少林与慕容家之间,是不是也有旧账?

崆峒的赵铁山紧跟着拍了一下扶手:“静慧师太说得对!追先生追先生,先生是人是鬼?我赵铁山练了四十年刀,从来只砍看得见的脑袋。看不见的,那叫故事,不叫证据。”

他说“故事”两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燕知予一眼。

燕知予没有抬头。她的笔一直在动。

册子上已经写了整整两页。每个人的名字、立场、原话、说话时的语气和小动作,全部落在纸上。她甚至记下了赵铁山瞥她那一眼的时间——“辰时三刻,赵铁山目视旁听席”。

武当的陈松远这时才开口。他说话的习惯是先叹一口气,像把要说的话先在胸腔里过一遍。

“赵掌门说追先生是追故事,这话不对。”陈松远的声音温和,却不软。“杜三是活人,不是故事。他说的暗账、棋谱、坐标记法,都是可以验的。验了,就不是故事,是证据。不验就杀人,那才是拿故事当判决。”

赵铁山哼了一声:“那就验啊。验到猴年马月?”

“验多久不是问题。”洪九忽然从门框边插嘴,草茎在嘴角晃了晃。“问题是验不验。杀了慕容博渊,你们回去跟自家弟子说‘案子结了’,睡得着吗?先生还在外头,下一个被卖的可能就是你崆峒。”

赵铁山的脸涨红了。他腾地站起来,手已经按在刀柄上:“洪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洪九吐掉草茎,站直了身子,声音忽然沉下来,像换了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杀一个慕容博渊容易,追一个先生才是正事。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方丈说的。我只是同意。”

大殿里的气氛像被火烤过的铁——热、硬、随时可能烫伤人。

燕知予的笔停了一瞬。她看见赵铁山的手指在刀柄上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后还是松开了。她把这个细节也记了下来。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声音。

“各位。”

说话的是慕容策。

他不在主桌,而是坐在大殿侧面一把单独的椅子上——那是少林为“嫌疑人家属”留的位置,不在议事圈内,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慕容策这三天一直很安静,安静到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可此刻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枚石子投进沸水——不是让水平静,而是让所有人意识到水有多烫。

“慕容策,你没有发言权。”明觉立刻打断。

“我知道。”慕容策微微欠身,姿态恭谦到近乎讽刺。“但我想替各位省一件事。”

“你们在争‘斩’还是‘留’,其实争的是‘谁的面子’。戒律院要面子,达摩院要面子,各派也要面子。可先生不要面子。先生要的是你们吵。你们吵得越凶,他越安全。”

他说完,又微微欠身,像一个把话说完就退场的客人。

大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这次安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在心里承认:他说得对。

慧觉终于动了。他把佛珠放在桌上,双手平放膝上,目光从左到右,把每一个人都看了一遍。

“今日议定如下。”他的声音不容打断。

“第一:终审暂缓,不废。慕容博渊羁押不释,戒律院增设戒护条款——每一餐、每一次问讯、每一次换押,都由戒律院派僧在场签名。戒律院要威,就让威落在‘看得见的锁链’上,而不是落在一刀上。”

明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

“第二:追索先生链条正式列为议程。东禅院编制‘先生链条索引’,把军弩、官帖、梅花谱、影卫宁令、赵四江替身、承诺信缺口——所有指向第三方操盘的材料按编号列出,让十七派看见:不是少林说‘有先生’,是材料自已指向‘有先生’。”

宋执事的笔刷刷地动起来。

“第三: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处置慕容博渊。擅自取其性命者,按破坏卷宗链条论,先以寺规处置。”

这一句像把刀反插回刀鞘。明觉的手指终于松开了戒珠。

慧觉最后补了一句:“本议定即刻编号入档,十七派旁证可查。”

散会了。

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去,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盏灯。灯还亮着,虽然天已经大亮了。

燕知予没有马上走。她把册子合上,检查了一遍页码和编号,确认没有漏记,才站起来。

她走到门口时,慧觉叫住了她。

“燕施主。”

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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