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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黑风口急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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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栈道口还有五十步时,秦云忠忽然抬手示意停下。他侧耳听着,除了风声和木板的声响,竟听不到半点人声——太静了,静得不正常。

“不对劲!”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想下令撤退,就听“咻咻”几声锐响,数支羽箭从栈道两侧的岩壁后射出来,精准地钉在最前面几个士兵的喉咙上。

“有埋伏!”士兵们顿时慌了神,拥挤着往后退,不少人被挤得失足掉下栈道,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放箭!”岩壁后传来秦大柱的吼声。紧接着,箭雨如蝗,密集地射向栈道,士兵们成片倒下,鲜血顺着木板的缝隙往下滴,染红了底下的深涧。

秦云忠挥刀格挡着羽箭,刀刃与箭杆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被狠厉取代:“冲过去!杀了他们!”

士兵们被他逼着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扑向岩壁。就在这时,岩壁后的自卫队员突然推出十几根削尖的木杆,狠狠往栈道上戳去,士兵们躲闪不及,被戳得惨叫连连,纷纷坠崖。

“撤!快撤!”秦云忠终于怕了,转身就往回跑。可栈道早已被尸体堵死,后面的人往前挤,前面的人往后退,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岩壁后突然滚下来数十个缠着油布的柴捆,落地的瞬间,不知被什么引燃,“轰”的一声燃起大火,将栈道的退路彻底封死。火舌舔着木板,很快蔓延开来,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秦云忠!你和你爹当年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李伯的声音从火墙另一侧传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秦云忠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看着火墙后面影影绰绰的人影,看着那些燃烧的火焰,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爹就是在这里,把反抗的佃户推下栈道,也是这样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茅屋。

“爹……报应啊……”他喃喃自语,手里的佩刀“哐当”掉在地上。

栈道两侧的岩壁像被墨染过,只有月光偶尔从岩缝里漏下,在朽坏的木板上投下几点惨白的光。秦云忠的士兵踩着木板冲锋,“咯吱”的声响里混着粗重的喘息,刚冲过中段,就被岩壁后射出的箭雨钉在原地。

“躲!快躲!”前排的士兵嘶吼着往木板两侧缩,可栈道宽不过三尺,躲无可躲。羽箭带着风声扎进皮肉,闷响接连不断,血珠溅在木板上,顺着缝隙往下滴,坠入深涧时连回响都听不见。

秦大柱蹲在岩壁后,手里的硬弓拉得如满月,箭头稳稳锁住一个举刀的士兵。“放!”他低喝一声,指节松开,羽箭“咻”地穿出,正中那人咽喉。他身边的自卫队员们紧随其后,箭矢密集得像飞蝗,压得士兵们抬不起头。

“这群泥腿子哪来的这么多箭!”秦云忠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里的狠戾混着惊惶。他原以为农民自卫队不过是些拿着柴刀的庄稼汉,没料到竟有这般准头,箭簇锋利,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

“校尉,退吧!这栈道就是个死地!”一名亲兵趴在地上,后背中了一箭,血浸透了棉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退个屁!”秦云忠一脚踹在他脸上,“拿盾牌来!给我冲!”

几个士兵举着铁皮盾牌往前挪,“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箭簇撞在盾牌上弹开,却也迟滞了攻势。秦大柱见状,对身边的李伯使了个眼色。李伯点点头,抄起身边一根缠着麻线的短矛,猛地往栈道中央扔去。

短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盾牌阵前方,麻线勾住木板的缝隙。李伯猛地拽动绳索,短矛带着一串火星擦过木板——那矛尖裹着硫磺,是自卫队提前备好的引火物。

“轰”的一声,火星引燃了木板上的油渍(前几日王鸽等人特意泼洒的),火苗瞬间蹿起半尺高,顺着木板蔓延,将盾牌阵与后方士兵隔开。

“火!是火!”士兵们慌了神,想后退却被后面的人顶着,想往前冲又怕被烧。火舌舔着裤脚,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飘上来,让人心头发紧。

秦大柱趁机喊:“瞄准盾牌缝隙!射他们的手!”

自卫队员们立刻调整准头,羽箭斜着往下扎,专找盾牌与手臂的空隙。惨叫声里多了几分凄厉,举盾的士兵手被射穿,盾牌“哐当”落地,暴露在箭雨之下。

秦云忠看着火墙越来越旺,木板开始噼啪作响,知道再拖下去就是等死。他拔出亲兵的佩刀,一刀砍断身边一个后退的士兵的脖子,鲜血喷了他满脸。“不想死的就跟我冲!杀过去每人赏二十两!”

重赏之下,几个亡命之徒红了眼,踩着同伴的尸体往火墙扑,有的用刀劈火,有的直接滚过燃烧的木板,浑身是火地冲向岩壁。

“用石头砸!”秦大柱吼道。自卫队员们准备好了拳头大的石块,顺着岩壁往下砸。石块带着重力砸在士兵头上,脑浆迸裂的闷响混着火苗的噼啪声,让栈道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一个浑身是火的士兵扑到岩壁下,举刀往秦大柱的方向砍,却被李伯一柴刀削掉手腕。他惨叫着滚回栈道,很快被火焰吞噬,凄厉的喊声渐渐变成焦炭燃烧的“滋滋”声。

秦云忠看着火墙后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听着身边的喘息越来越少,终于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想往后退,却发现退路早已被倒下的尸体堵死,木板被血浸透,脚下滑得站不稳。

“秦云忠!你看这是什么!”秦大柱突然站起身,举起一面褪色的布幡,幡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那是当年王鸽父亲带领佃户反抗时举过的旗帜。

秦云忠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见了鬼似的。二十年前的画面撞进脑子里:被绑在树上的佃户,满地的血,还有这面被他踩在脚下的布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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