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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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陆续出了医院，方震等人走在最后。
医院虽说建在平地，看着地势却很高，正门往下走是长长的阶梯。
方震缓缓走下阶梯，沈明睿，王凌，吴常，张龙紧随其后。
“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方震浓眉紧皱，忽然说道，“明明在平地，也不是依山势而建，这医院的阶梯为什么这么长？”
“是的。”沈明睿落后他一步，看着阶梯尽头，“这阶梯那么长，至少有一百多级，按说应该有负一楼，但是我们搜查时却没有看见负一楼。”
方震忽然转头，“王凌，查一下这栋楼的建筑图纸，有没有地下层。”
王凌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文件夹，看了一眼。
“头儿，图纸显示这栋楼只有地上七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根据电力公司的记录，这家医院的用电量远远超过七层楼的正常消耗。尤其是地下室区域，有独立的供电线路，功率很大。”
沈明睿眼神一凛，“有地下室。”
方震当机立断，“封锁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王凌，带技术人员过来，查地下室的入口。”
一小时后，技术科的人带着设备赶到了。
他们先查了电梯。七部电梯，每一部都只能到达地上一层到地上七层，没有地下按钮。但技术人员用仪器扫描后，在其中一部货梯的轿厢底部发现了异常——轿厢底板下方有液压装置，可以下降到地下。
“入口在货梯里。”技术人员说道，“但需要密码或者指纹才能启动下降程序。”
方震看向沈明睿，“找高伟光。”
高伟光被带到货梯门口时，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方队长，你们这是做什么？”他还在试图挣扎，“我说了，我们医院没有任何问题……”
“打开。”方震亮出手铐，“否则我现在就以涉嫌非法拘禁和妨碍公务逮捕你。”
高伟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指，按在了货梯内壁的一个隐蔽指纹识别器上。
“滴——”
一声轻响，货梯的显示屏上忽然多出了一个之前没有的按钮——B2。
高伟光按下了按钮。
货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电梯下降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停住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墙后是一间间实验室和手术室。走廊顶部是冷白色的LED灯，光线惨白，照得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霜。
“我的天……”王凌喃喃道。
方震最先反应过来，“所有人，保持警戒，跟我进去。张龙，带人守住电梯口，不许任何人下来。吴常，联系县局增援，通知法医和取证人员。”
“是！”
警察们鱼贯而入，枪口对准两侧。
走廊左侧的第一间实验室里，摆放着十几个大型冷藏柜。王凌走过去，拉开其中一个柜门——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透明容器，每个容器里都浸泡着人体器官：心脏、肝脏、肾脏、角膜……标签上写着血型、日期和编号，但没有姓名。
“这些……都是器官？”一名年轻警察喃喃自语。
沈明睿走到另一间实验室。这里更像是一个手术室，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尸体——不，不是尸体，是一个还插着管子的活人，但已经没有了意识，胸口被打开，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
旁边的仪器还在运转，屏幕上显示着微弱的心跳。
“他还活着……”沈明睿的声音发紧，“快，叫救护车！”
镇上的随行法医摇了摇头，“来不及了，器官已经被摘除了，他撑不了多久。”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景象更加骇人。
这里像是一个“仓库”，靠墙摆放着几十个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浸泡着不同部位的肢体——手臂、腿、头颅……有的罐子上贴着标签，写着“实验体07号”“实验体12号”……
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沈明睿拿起来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笔记本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器官移植排异反应测试、活体摘取存活时间、不同血型匹配成功率……每一页都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这不是器官贩卖，”沈明睿的声音冰冷，“这是人体实验。”
方震站在走廊中央，环顾四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查，”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把所有证据固定下来，每一个冷藏柜、每一份记录、每一具……受害者，全部登记造册。通知市局和省厅，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单独处理的了。”
就在这时，张龙从电梯口跑了过来，脸色难看。
“头儿，高伟光……不见了。”
方震猛地回头，“什么？”
“刚才趁我们进来调查的时候，他往走廊深处跑了，我们追过去，发现那里还有一道门，需要密码，我们打不开，他应该进去了。”
方震眼神一寒，“追！王凌，破解那道门！”
走廊尽头确实有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数字键盘和一个虹膜识别器。
王凌带着技术人员开始破解。
“这道门是独立供电的，密码位数不确定，强行破解需要时间。”
“多久？”
“最快十分钟。”
方震看向那扇门，眼神冰冷，“高伟光跑进去，说明里面还有东西。等不了十分钟，吴常，用爆破器材，从门铰链位置破拆。”
“是！”
两分钟后，随着一声闷响，金属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警察们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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