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海上谜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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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祂的动静，没能瞒过林显福，话语当即一顿。

“……所以呢。”

阿列夫.零很快恢复冷静，声音平淡地追问：“这本书，怎么了？”

——是错觉吗？

林显福眨了眨眼，心中泛起嘀咕，但很快便收敛思绪，将跟斯坦利的相遇，以及紧接着被袭击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这之前……我已经问过一个学识渊博的人，”他斟酌着措辞，“可连她都说不出那本书的来历。”

“现在看到你了，我想，或许你会知道些什么。”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阿列夫.零沉吟应着。

那团朦胧的雾气，静静地悬在桌子对面，久久没有出声。

这份沉默，让林显福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祂看起来在思考……难道说，有戏？”林显福隐隐期待。

“你的问题并不难回答，但是，你确定想知道？”

终于，阿列夫.零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想的。”林显福毫不犹豫点头。

“我确实知道答案。”祂说，“而且，知道得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可我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你。”

“为什么？”

林显福皱眉，不解地问道。

“——你也知道的。有些知识，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诅咒。”

阿列夫.零缓缓道：“超凡世界里，知识既是恩赐，也是枷锁。

贸然去触及远超自身层次的禁忌学识，只会招来不幸……以及更高位存在的注视。”

“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

林显福沉默了一下，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更高位存在的注视……这话从阿列夫.零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一样。

难不成，是比祂还高的存在么？

林显福思索了好一阵子，觉得就此退避总归有些不甘心，便斟酌开口道：

“那你能不能……在我能知道的范围内，透露一部分内容？”

“以你的尺量，衡量我能了解到大概什么程度就好……”

此话无异于将性命交付于祂，但凡祂逾越半分，林显福就会如祂所说，被‘不幸’缠上。

可既然祂才说过自己对祂有价值，那这恰好也是一个证明祂诚意的方法。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靠近‘真相’最近的方法。

“……”

听闻此言，阿列夫.零又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从那团雾气里，隐约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也罢……”

祂淡然说道：“对我来说，你的价值远在那些情报之上。

既然你执意想知道，那我就以我的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绝无欺瞒罢。”

说罢，祂雾状朦胧的躯体，缓缓抬起了手。

祂伸出纤细、模糊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做出了一个打响指的动作。

“啪！”

打完之后，祂的手便停在了半空。

林显福等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看到祂开口，狐疑地皱眉说：

“呃，你怎么沉默了，不是要告诉我……”

“我已经说了，林。”

阿列夫.零缓缓应声，从容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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