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正中巴基心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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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尼号离开红花岛之后,前两天的海路还算平静。
风一直不错,浪也不高。只是娜美和罗宾根据拓本修正出来的方向越来越偏向一片少有人走的旧海域。沿途能碰见的商船和补给船渐渐少了,海面开始显出一种不太热闹的空阔。偶尔会有几只海鸟掠过,但更多时候四周都是空的,只有风吹动船帆和海浪拍船侧的声音。
路飞倒是完全不介意这种空荡,甚至更精神。每天不是趴在船头看前面,就是缠著罗宾和娜美问“如果碰上抢历史正文的人我们是先打还是先抢”,被两人一起无视。
到了第三天中午,情况开始变了。
海面上先是浮起一些极细的暗红色痕迹,像有人把一层薄薄的红粉撒在了水里。起初还不明显,只在阳光斜照的时候才看得出来。后来那一片片红越来越多,顺著洋流拖成细长的带,远远看去,简直像海上飘著几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赤潮。”罗宾扶著栏杆往下看,声音很轻,“至少很接近了。”
娜美也蹲下看了一会儿海面:“不是普通藻潮。这里的红色太细,而且顺著底流走,不完全浮在表层。”
“会有毒吗?”乔巴立刻紧张起来。
“暂时看不出来。”罗宾回答,“但不要碰。”
乌索普抱著栏杆,心翼翼往外探头:“所以这就算过三回赤潮”里的一回?”
“有可能。”娜美抬头看向前方,“如果方向没错,接下来这种情况还会出现。”
果然,接下来两天里,他们陆续又穿过了两片类似的海域。第二次的赤潮颜色更深,整片海看起来像把日揉碎了铺在水下。第三次则出现在夜里,几乎和白天完全不同。那些红色细流在月光下像发暗的血丝,周围海水却静得发亮,让人看久了莫名有点发毛。
“这也太诡异了。”乌索普裹著毯子站在甲板上,“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守雾之人当年是怎么把这些都记下来的————”
“至少明我们走在对的路上。”娜美低声道。
第三次赤潮过后,当天晚上,海上真的开始出现“浮火”。
那不是船灯,也不是普通的萤光海。天全黑下来之后,前方海面忽然一片片亮起极淡的火色。起先像零碎的橙红星点,漂在浪尖和浪沟之间,后来越来越密,远远铺出去,仿佛整片海上都悬著低低的一层火。那些火光并不高,只贴著水面游走,一会儿聚,一会儿散,有的甚至会沿著浪脊一路滚远,像被看不见的手拨著走。
“夜海浮火————”罗宾站在船头,声音低得近乎自语。
“真的是火吗?”乔巴睁大眼。
“不是普通火。”山治蹲下身看了一阵,“更像是某种会发光的气,或者从海底冒上来的热气碰到冷空气后显色。”
娜美已经把罗盘和风向表都取了出来,边看边记:“不管是什么,这种景象在普通海图上都不会写。难怪以前的线索会丢。”
路飞趴在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
“你怎么每次都先觉得漂亮。”乌索普已经开始脑补不妙的东西了,“这种看起来越漂亮的地方,通常越容易有问题吧!”
“那就打有问题的东西。”路飞回答得飞快。
波鲁萨利诺站在后方甲板,看了一会儿那些浮火,忽然道:“前面有船。”
众人一惊,立刻看过去。
在那片低低漂浮的火色之后,果然有个影子正在海面上晃。因为距离和夜色的缘故,看不清全貌,只能勉强看出那是一艘不算的船,帆影歪斜,桅杆上似乎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它不像商船走得稳,也不像海军船那样规整,反而有种很熟悉的、混乱又张扬的味道。
娜美立刻压低声音:“是谁?”
“不会是黑胡子的人吧?”乌索普声发抖。
“风向和航迹不太像。”罗宾盯著前方,“而且那艘船————看著有点怪。”
路飞已经伸长脖子往前看了:“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随著桑尼号一点点靠近,那艘船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楚。船头很花,旗子也很多,乱得像有人把能挂的东西都挂上去了。最显眼的是主桅旁边那面海贼旗骷髅头涂得夸张,配色荒唐,远远看过去就透著一种强烈的、不要脸的熟悉感。
乌索普第一个叫了出来:“巴基?!”
下一秒,前方那艘船上也爆发出一阵惊叫。
“等等等等那边那艘狮子头船是“是草帽子!!!”
“船长!船长!!真的是草帽子!!”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啊?!”
鸡飞狗跳般的动静从那边传过来,连夜海上的浮火都像被吵得抖了两下。紧接著,一个穿著夸张大衣、顶著红鼻子和蓝白涂装头发的身影猛地冲上前方那艘船的船首,整个人几乎要气炸。
“草帽路飞!!!”巴基站在船头,手舞足蹈地指著他们,声音大得能把夜里的鱼都吓翻,“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这是我先来的海域!!”
路飞立刻咧嘴大笑,挥著手回喊:“巴基!你也在啊!”
“什么叫“你也在”!你这混蛋语气怎么像在街上偶遇一样!!”
“本来就是偶遇啊。”
“谁要跟你偶遇!!”
娜美按了按额角,低声道:“————这还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索隆抱著刀站在旁边,扫了一眼巴基那艘船的情况:“他那边也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几艘跟船,旗号乱七八糟,像是临时拼起来的。”
“十字公会的人?”罗宾眯了眯眼。
“八成。”山治吐了口烟,“那就明,不只黑胡子和红发,连巴基这边也盯上旧岛和历史正文了。”
乌索普抱头:“完了,局势已经乱到巴基都能掺和了!”
“你谁只能算都能掺和”啊!!!”巴基隔著海面都像听见了,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我现在可是名震大海的大人物!!”
“你名震大海的方式和正常大人物不一样。”娜美面无表情地评价。
路飞却已经笑得更开心了:“喂,巴基!你也在找火山岛吗?”
这话一出,对面明显安静了半拍。
巴基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他身后几个看起来像十字公会干部模样的人也同时噤声,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娜美、罗宾和索隆的目光几乎同时变了。
“看来猜对了。”罗宾轻声道。
巴基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炸毛:“谁、谁在找什么火山岛啊?!你少在那里胡八道!!本大爷只是碰巧路过!路过!”
“你路过会带这么多船?”娜美冷笑。
“我、我喜欢热闹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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