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回 只是饿了(1/2)
洛云蕖本以为到了府中是压抑的气氛,却看到暖黄的灯火下,是夏侯明在饭桌旁等她。
“知州大人。”洛云蕖惊讶之下,快走了几步。
夏侯明站在那里对她微微笑:“云蕖,你回来了,来,坐——”
洛云蕖面带歉意,对夏侯明道:“我不知道您在等我,我来晚了。”
这个辛柏聿是不是故意的?不过想想,住知州府似乎也绕不过知州……只不过不知道他以什么理由告诉他外祖父。
欺负她吗?他敢光明正大的说吗?
“不要紧,我今日听柏聿说你住秦楼不方便,他请你来家里常住,这是好事。”夏侯明笑道。
洛云蕖局促尴尬:“额……我……”
这个辛柏聿,分明是他逼自己来的,怎么会是秦楼不方便?
“我听柏聿说你是担心他的伤,想要为他尽快治好,杜大夫家中事多,有你在我又放心许多。”夏侯明继续道。
“是……”洛云蕖听的汗颜。
“柏聿身体不好,他就不陪你吃饭了,待会儿就麻烦你随便给他带点吃食就行。不过,千万别给他带醪糟汤。”夏侯明嘱咐一句。
“为什么?”洛云蕖不解。
夏侯明笑笑:“我这外孙偏爱甜食,你也知道,甜食会伤脾、生湿、助热、壅气,况且他不胜酒力,我记得他八岁那年过生辰,恰逢寒冬时节,家里备了不少醪糟汤,他喝了三大碗,结果……”
“结果怎样?”洛云蕖好奇。
夏侯明笑笑,为洛云蕖夹菜:“以后你可以问他。”
这么一说,洛云蕖更好奇了。可看到夏侯明笑而不语,她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得埋头吃饭。
席间,夏侯明又同洛云蕖谈到薛姨娘的事,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云蕖,所谓民不告官不理,但薛金凤身为秦楼老鸨,手里必定不干净,你此番举动动静太大,恐怕会让她有时间销毁证据,到时审判定罪量刑恐怕会增加困难。”
“多谢大人提醒,我会想办法的,况且她是逼死我母亲的帮凶,我也是直接证人,都说痛打落水狗,她如今大势已去,证据收集并不难。”洛云蕖回道。
夏侯明颔首:“你有没有想过,在秦楼一手遮天多年的她为什么倒台起来如此摧枯拉朽,不费吹灰之力呢?”
“我想过。”洛云蕖道,“这其中虽然有我推动的因素,但应该还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甚至两股,陈序一定是其中一股力量。”
夏侯明问:“他为什么要帮你呢?”
洛云蕖摇头:“我想不明白,我对这个人不太了解。”
“那我说两个字,你想想。”
“哪两个字?”洛云蕖诧异。
夏侯明眼里透着睿智:“东宫。”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打在窗棂上,寒璋殿内却暖炉融融,沉香烟丝袅袅,满室皆靡丽暗香。
三皇子辛景珩斜倚在软榻上,着青色织金暗纹常服,领口袖口绣着暗黑莽纹,他面如琢玉,眼瞳却黑如寒潭,眉峰锐利如刃,天家威严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眉眼间又凝着化不开的阴鸷。
殿中琵琶与玉笛声声柔婉,掩去窗外风声。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冷玉,指节分明:“怎么不在詹乔待着了?”
“近来遇到个有趣的人,便卸了担子来京了。”陈序笑道。
“有趣?”辛景珩看他一眼,“能被你说有趣的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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