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群雄将至!因缘际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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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周围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居民了,但是少数也有几十个人注意到了。
这屁股擦起来会有多麻烦?
年终考核述职的时候那就是一口黑锅啊。
说到底,是他们地方上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陇西省道盟总会,为什么会有三位副会长?不就是关键时刻推出来背锅的嘛!
「妈呀……」
此刻,沈刀看著张凡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哪是人啊,活脱煞星爷。
自从张凡来了陇西,凡是他所到之处总得出点么蛾子……管理所如此,隐秘村如此,现在就连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好好的小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成遗址了。
「此事……说来话长。」
张凡看著沈刀那快要刀人的目光,撇了撇嘴,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那你就长话短说啊。」沈刀急了。
说来话长?
那他的报告怎么写?
他都能想像到上京那边会把这份报告翻来覆去地看多少遍。
「老沈啊,事情已经发生了,别激动……
「往日养气的功夫去哪儿了?」
就在此时,曹体仁走了过来,拍了拍沈刀的肩膀,显然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
这里的工作是沈刀负责的,他们俩主管的方向不同。
这口黑锅再大也扣不到他头上。
「那个……那什·……」
「曹副会长……我有个事……」
「要跟你说一声。」张凡抬头,忽然道。
「嗯!?跟我说?什么事?」曹体仁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你们家的……你们家那……」
「曹无疾……」
「没了!」张凡低语道。
「没了?什么叫做没了?」曹无疾愕然道。
「就是……」张凡撒了撇嘴,环顾四周。
「到处都是!」
嗡……
顿时,曹无疾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著,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紧接著一抹恍然,一抹震惊,一抹愤怒,一抹悲伤,逐一登场,在他的脸上化开。
「不……」
忽然,一阵嘶吼冲天而起,回荡在幽幽长夜之中。
夜风呜咽,将那嘶吼吹散在街巷之间,惊起了远处几只栖在树上的寒鸦。
月光已经彻底西沉,天边的那线鱼肚白又亮了几分。
天快亮了。
平州市,西门街。
街口早已热闹了起来,两边的铺子一家接著一家开了门。
木门板卸下来,倚在墙边,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灶台和明晃晃的灯。
这条街在平州算是老字号的早集,每天凌晨四点便开始上人,摊主们打著哈欠生火,蒸笼揭开时,白汽冲天,将那半明半暗的夜色都烫出了一片温暖的模糊。
当地有喝早酒的习惯……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天不亮便出门,提著一只保温杯,或者夹著个旧马扎,慢悠悠地走到西门街来,寻个相熟的铺子坐下,打一碗滚烫的牛肉面,再唤老板切两碟小菜,斟上一碗散酒,就著那腾腾的热气,从凌晨喝到日头爬上屋脊。
哗啦啦……
此刻,一家不起眼的铺子,三五张桌子已经有人落座。
灶台上白雾升腾,刚出锅的小菜被一一盛入小陶碗,整齐地码在临街的案板上。
那陶碗一个个不过巴掌大小,碗口沿著一圈青色的粗釉,装著粉蒸肉、酱烧豆腐、酸辣藕丁、凉拌折耳根,还有店家最拿手的卤牛腩……
牛腩切成麻将块,在陈年老卤里煨了半宿,肉烂而不散,筋软而不化,盛在小陶碗里还颤颤巍巍地晃,油亮亮地泛著琥珀色的光。
一碗碗小菜,堆叠在案板上,任人自取。
拿了菜,打了面,再到柜台前灌一碗散酒,一顿下来,也就二三十块钱,经济实惠。
这是平州城里最寻常的市井味道,也是老城区一天之中最有人气的时刻。
「好吃……真好吃……」
此刻,角落处,两个少年突兀地坐在那里,显得格外扎眼。
喝早酒的大部分是中老年,像他们这样十五六岁的小年轻一大清早坐在酒铺子里大快朵颐的,满街也找不出第三个。
两人一人拿了一碗卤牛腩、一盘猪头肉、一大碗面,浇了牛肉臊子,汤色红亮,辣椒油浮在面上,混著香菜和葱花的香气,被两个少年吃得酣畅淋漓。
「师兄,我们要不还是回玉京吧。」随心生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忍不住道。
离开邝山之后,他们大难不死,流落到了陇西,辗转数日,方才到了平州。
「回玉京干嘛?师父都说了,想要成长就得出来历练历练……」
「更何况,如今玉京肯定成了是非之地。」吕先阳吃著面,低声道。
他吸面的动作极快,嘴唇碰到滚烫的面汤也不缩。
「我们现在来了陇西,远离是非,刚好可以安心修炼。」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玩两天,去崆峒山逛逛。那里可是天下十大道门名山,5A级风景区。」吕先阳头也不抬,这些天他明显比在邝山时沉稳了许多……空间乱流里的九死一生,让这个本就早熟的少年又老成了几分。
「好,都听师兄的。」随心生咧嘴道。
他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一听能去玩两天,那点回玉京的愁绪便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你们两个坐这么一大张桌子,不介意拚桌吧。」
就在此时,一阵略显桀骜的声音响起。
吕先阳抬头望去,一位少年站在他们身前,不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那动作极为自然,仿佛这张桌子本就有他一份。
吕先阳扫了一眼……
此刻不大的铺子已经坐满了人,确实没有其他空位了。
「不介意。」
吕先阳迟来的回应,散在那腾腾热气之中。
那少年似乎根本不在意,自顾自地取出别在腰间的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便冲了出来。「嗯?你怎么还喝酒?」随心生瞥了一眼,忍不住道。
这少年看著也就十五六岁,比他还小,居然大早上拎著个酒葫芦,招摇过市。
「怎么?不能喝?你要不要来点?这可是我从家偷……拿出来的。」那少年斜睨一眼,咧嘴道。「这是丹酒?」吕先阳鼻子动了动,忽然道。
「嗯?你居然是个识货的?」少年眉头一挑,看向吕先阳,眼睛亮了起来,仿佛遇见了同类一般。「你叫什么?」少年问道。
「我叫吕先阳。」吕先阳放下筷子,自报家门。
「幸会幸会……
少年咧嘴一笑,稽首轻语。
那稽首的姿态随意而标准,是道门中人最常用的见面礼,可被他做出来,却多了几分吊儿郎当的洒脱。「我叫谢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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