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文豪1983 > 第511章 《计划体制》

第511章 《计划体制》(2/2)

目录

「市值最大化取代利润最大化」。余切在书中写道,「企业的经营目标已不再以赢得利润为中心,而更关注股票市场估值。在西德针对东德的经济兼并中,我们看到他们只索取了东德地区最为精华,最能明显影响市值的能源产业、专利、特许经营权进行掠夺,而对仍然能创造稳定利润的机械制造业、精密仪器制造不感兴趣。」

还有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的「逆主导」,日本、德国央行随著美联储的「双人舞」————这些文章披露了余切《新资本论》的思想,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此前日本央行为何失败。

也说明了,为何两德统一在经济上不可行,因为科尔政府总是做那些简单的事情,对真正的影响就业、产业和社会稳定的麻烦事视若无睹,科尔政府已成为西德资本的代言人。

「我看的没错,你果然是真正的经济学家。」科尔奈对这本书的出炉自豪万分!

经济学的发展是十分艰难的,它常常陷入到「事后诸葛亮」的困境,即「总是在分析早已经结束了的事情」。《计划体制》不一样,对接下里的东欧,尤其是正在转型当中的内地都有很大意义。

《计划体制》安排在麦格劳希尔出版,这是一家美国公司,麦格劳希尔为全世界数十个国家的大学和研究机构提供科研教材,为包括发改委在内的诸多政府机构提供研究讯息,因此《计划体制》一经出版就彻底引爆了经济界。

那些概念太新颖了,太有趣了!

实在是文豪的经典之作,只有他才能,也只有他一个。

五月,在德国,学术出版巨头斯普林格一看到《计划体制》,立刻要求翻译成德语出版(原文是英文)。「这本书不仅对计划体制国家有用,实质上对所有尝试政府管控的国家都有作用。」

「它描述了巨型跨国集团是如何绑架国家和民族,凌驾于人类所有组织之上的!德国的统一为何如此艰难?科尔政府都不知道,他的政府实质上是企业控制的傀儡。」

在中国内地,燕大立刻成立了专项研究组,针对科尔奈和余切合著的《计划体制》进行研究。很快,这个大学的专项研究组升级为政府组织的全国性研究小组,这是因为东欧被大资本兼并的过程,对内地国营企业也有指导和警示作用。

因为拿到了诺奖,余切被升格为燕大文学院的副院长。而现在因为这本书,经济学院强烈要求让他来做副院长,接过他恩师胡岱光(前院长)的班。

《计划体制》在很短的时间内,翻译成各国语言,躺在了那些决策者的桌前。

在日本,一个叫三重野康的人看到了此书。

三重野康是日本央行的总裁,对于去年以来到现在的金融危机,三重野康一直有种剧烈的破坏欲,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促使日本一败再败,是美国人吗?难道经济上的失败,通通都赖到美国人头上?

是日本投资者的贪婪吗?不得不说有这一部分,但在一个所有资产都在飞速上涨的年代,平民除了加杠杆上车,还能做什么呢?

有谁能知道这些泡沫会在什么时候被刺破?一个可怜人可以在那个年代不买房,不结婚,不消费————然后等待不知何时的泡沫破灭吗?

等到这个人三十岁,四十岁甚至更晚?他的青春都在等待之中被荒废了!这怪不了任何日本平民!平民的选择只有加杠杆一条路。

那么,是余切吗?

仍然是首富,但是身家大大缩水的提义明认为,是余切的胡作非为让日本发生了金融危机。对这种想法三重野康更感到唾弃:余切是那个吹哨人,他本可以不说的,但他选择了指出来。

如果没有他,日本还要跳下更多的平民。

提义明之所以批评余切,是因为他这种作威作福的日本大地主,终于尝到了杠杆破裂的痛苦。他咎由自取。

三重野康召开会议,要求全日本央行立刻研究《计划经济》,会上有人表露出疑问:「日本不是计划经济,我们毫无疑问属于自由经济的一员,我们看这些有什么用?」

三重野康大骂:「你不配呆在这个位置上!请辞职吧!大藏省和财团的产业联盟,比最周密的计划体制还要更夸张!」

于是日本央行有很多人举报三重野康成分有问题,是个「余主义分子」。

这是因为三重野康童年在中国东北度过,他是「满洲垦荒团」的一员,他自己经常说「在东北,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吃饱饭的感觉」。三重野康会说中文,也能看中文小说,他对东北的土地有特殊感情,他崇拜余切合情合理。

但这些指责都被首相拦住了,因为首相海部俊树也是个左派。海部俊树和余切见过面,对这位总在惹麻烦的中国先生,海部俊树表露出极大的宽容,甚至是赞同。

三重野康统一央行的思想后,直接找到首相海部俊树。要求以决绝的勇气,将日本经济上的泡沫彻底撕裂,把那些绑架了国家的日本产业联盟打垮。两人一个是政治上的首脑,一个是经济上的皇帝,他们俩共同决定了「彻底刺穿泡沫」。

刺穿泡沫,说白了,就是自爆。大家都重头再来。

随后,在一个星期内,日本央行连续两次上调官方基准利率,全日本被这样的野蛮行径震撼了,可三重野康说这远远不是最终结果,必须把房价干下去为止,这种决绝的态度让全日本哀声遍地————终于把日本房市干熄灭了。

股市?

早已经跌得不成样。

记者给三重野康起了个外号叫「平成之鬼」,询问他「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值得!」三重野康说,「一个长期令工薪族买不起房的社会是变态的,无论在此基础上取得了什么经济成就,都不值一谈。」

「就像是在东西德发生的事情,如果一部分人根本享受不到发展的成果,那不如都毁灭吧!至少不用有人因此而瘫痪!我们没有肉体上的痛苦!」

记者感觉这些话太逆天了,不应该出自一个政府官员的口中,三重野康就像是一个掌握了资本主义钱袋的日共一样,他对日本的有钱人怀有深仇大恨,他潜伏许多年,似乎终于找到了炸穿日本经济的机会,他决定一击毙命,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像什么?

记者恍然了。

这像在东德发生的那个刺杀案一样,历史被那几个人的个人情绪所主宰,可能是领著补助金的小人物,也可能是小时候吃不饱饭的「垦荒团留守儿童」。

念之下,他们整个民族的命运都改变了。

求知欲使得记者忍不住发问:「这种剧烈的政策转向,是否和那本书有关?」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