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颁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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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颁奖
「我看到那个安保的眼睛瞪了起来,他的手指颤抖,他恐怕不敢翻开其他页码,因为他不知道那上面又是什么人的留言————也许你觉得这是几个字,几张纸,但那上面却有著不容拒绝的能量。这就是我所看到的————他们既不敢阻止余切,也不敢阻止他的书————」
「这是来自于一个人的力量,来自于他的一支笔。」
「一切被敌人宣称的东西,都被打碎了,一切被敌人坚持的,都在此刻破产了;无论是流言还是传闻,在这里被余先生跨越了,如此简单,如此震撼。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就是这样。」
的现场记者如是道。
于是,在今天,在七月末的晚上,余切再次走进了吉隆坡。
众多记者都拍下了那张照片!
这将成为历史性的一幕:余切带著不充许出版的书,举著它,笑著和迎来的记者和华人点头,他的身边是紧张到表情扭曲的马来安保,他们满脸通红,但就是不敢夺走那本书。
该死的!
他们只是一个小海关,一个月才多少吉特?竟然要他们玩命!
这不是他们能处理得了的事情!
24号,在西方各国上,这张照片以旋风之势席卷了所有报纸。
它完全符合媒体所需要的传播效应:名人,大事件,绝佳的构图,甚至还有一些爽感0
正如德国《明镜》周刊上面所说:「无论东方余具备多么超凡的魅力,但不得不说,那其中至少有一部分德国总理科尔的功劳,而科尔的留言之所以让马来安保动弹不得————
不是因为他是来自路德维希港的穷小子,而因为他代表德意志。」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在东方余光辉的阴影下,也有我们的一份功劳。我们帮助了他。」
德国人清早看到这个新闻会怎么想?
他们自然爽翻了。
所以余切支持的,就是德国人要支持的,余切反对的,就是德国人要反对的。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保护好一个大文豪更让人心潮澎湃呢?
科尔听说自己的贺卡被余切拿去,用在了机场。他并不觉得生气,反而很高兴。
「这不就像是维斯勒吗?都说我们德国人无趣、沉闷————不是的,我们只是做了维斯勒会做的事情。」
拉里·金说:「这张照片也许不如世纪之握」,但它在华人世界中,会有更高的含义;我们总说个人被集体所保护著,今天我们看到了相反的一幕,一个人试图保护一个集体,而且出色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内地也发了通报,《光明报》转载了编辑部的想法:「我们正在密切关注此事,关键是,决不允许余教授受到任何伤害。」
港地掀起了针对此事的聚会,泰国王室以私人的名义,表示「愿意站出来协调」,令人惊讶的是,就连邻近的狮城也站出来痛打落水狗。
这是因为狮城和马来有过一段尴尬的历史。
在六十年代,狮城通过全民投票,决定加入马联邦,然而在三年后,马来却把狮城踢出了联邦,这是狮城独立建国的开始,也是狮城的屈辱日,因为他们的建国并非是自己愿意的,而是被「驱逐出去」的方式,被动的建立起了这个国度。
而现在狮城早已远远超越了马来,回望过去,这段「屈辱」反而成为狮城共同的民族回忆。
不曾想,余切竟然也几乎被「驱逐」出去。
《联合早报》意味深长的说:「余先生并不是第一次被单方面驱逐的人,在他之前,还有几百万狮城人也被驱逐了。」
「被驱逐的人,未必就不好,我们早已看出了这里的外强中干。」
汹涌的舆论再也掩藏不住,马来国内沸腾起来了,从狮城、泰国、越南————几乎各个方向都能传来嘲笑的消息。在吉隆坡的公开报纸上没有写下一笔一划,但民众们早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余切曾到访过的马来亚大学,教职工在食堂掀起了骂战,随后聚集起来,要求新闻界如实报导发生的事情。
他们的呼声是「把真相还给马来新闻界」。
马来各地已有混乱的趋势,让人想到了四年前,席卷了全马来的华文教师风波:当时,政府强行指派四个不懂华文的教师进入某小学,试探性的禁止华文教学,这当然激起了马来华人的抗议!
事情逐步升级,直到演变成整个地区的反对————于是华人派的报纸《星报》、《星洲日报》等都被关闭,而另一方则组织了针对性的打压,称之为「茅草行动」,这是其历史上数得著的沉重时刻。
而现在,马来正在重新感受到这秋天来的震撼。
事到如今,再沉默下去已经没什么用了。势头每一天都发展的很快。
25号,三大国际评级机构,再次下调了该国的信用评级。他们认为,近期的风波使得国际投资者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在美、日、德等国的跨国企业商界,余切的《计划体制》是流行书籍。
而且,余切在报导中谈到的「中等收入陷阱」是个热门词汇,现在一大批国外学者正在申请访问马来西亚,观看这个国家如何陷入到余切所说的陷阱。
更麻烦的是,即便你不支持余切,你也大概率会赞成弗里德曼,但弗里德曼也觉得这地方不行。
他们像一个陀螺一样,被反复的抽打。
当地不得不考虑最笨的方法:走公开流程,委婉的道歉。
在一切手段都用尽了之后,隔日,一场公开的国会咨询中谈到了「余切」。
一个面目儒雅的人听取了余切赴马后的来龙去脉。
他是当时的大管家敦马哈迪。
敦马哈迪时而流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时而愤慨得不行,他就像是第一次听说国内发生了这些事情。
随后,敦马哈迪深深摇头起来。
「你们这些人,太极端了!把我们弄成了很坏很坏的人,而实际上,我们是热情好客的地方!」
敦马哈迪谈到了余切在机场做的事情:「那几个安保做的是对的,我们承担不起驱逐余切的代价,我们必须要接受一个现实一在世界上,我们是一个不太大的地方,有一些人和事是我们不得不承受的,这里面的任何一方,我们都惹不起。」
为此,敦马哈迪还举了六十年代发生在北非埃及的事情:当时埃及深陷中东战争,要求苏联老大哥立刻援助自己,结果老大哥不敢下场,于是埃及人气疯了,说「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是美国人说了算。」
「苏联和美国看起来相当,但实际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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