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赋大于努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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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伍了。」陈望河终于吃完那半个包子，「现在网上全是王子虚石漱秋两人的二创，人称「南大德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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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比？」

「两人都是一个学校的嘛。」陈望河，「现在他们俩妥妥的焦点战，全网都有人讨论这个，甚至某些网站还开了盘————」

林砚舟皱起眉头：「翡仕官方不管管吗？这样炒作，对当事人不尊重，对其他入围作家不尊重，也影响奖项的公平吧？」

陈望河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你还是太年轻」。

「管什么？官方恨不得推波助澜。跟你讲，这一届翡什的热度已经远超往届所有，往年谁知道翡仕哪天颁奖？现在全网都在讨论，热度都溢出了，各大文学杂志、文学奖都来蹭。官方做梦都要笑醒。」

林砚舟沉默了。他内心觉得这样不妥，但另一个声音又在服自己：至少这证明文学还有人关注。一切都在商业化的年代，这样做无可厚非。

到了中午，整个南大，所有存在复数人类的地方，林砚舟都能听到人们在讨论这件事。

没开玩笑。林砚舟坐在勤人坡的凉亭看书，听到路过两个环卫大妈都在聊这事。

中午，他和陈望河一起去食堂，刚找到个角坐下，好巧不巧，没两分钟，高澄宇的声音就从斜后方传来，洞穿力极强。

「我就吧，王子虚早晚翻车。炒作过头了，拿石漱秋当垫脚石，这下被反噬了，谁都知道他没天赋了。」

许知微坐在他对面，吃着一份精制沙拉，挑挑拣拣地把紫色的甘蓝拨到一边。

「活该啊，谁让他喜欢营销自己多努力的？写个跟要就义似的。文学需要才情、灵性，需

要天生的敏感和直觉。不是闭关写十年就能写出好东西的。」

裴明远在旁边点头附和：「在文学方面，天赋确实远比努力重要。努力能解决的事情是有上限的，碰到天花板，再怎么蹦都没用。」

「而天赋高的人，根本不存在天花板。」许知微接话道。

高澄宇道：「我比较欣慰的是，网友们终于坦然接受天赋远大于努力这件事了。

「对！」许知微显得很高兴，似乎找到嘴替，「以前可能是人人平等之类的价值观作祟吧，公共领域非常忌讳赞赏天赋上的不平等。最典型的就是喜欢把王子虚这样的努力怪当典型。

「其实在文学领域，这是大错特错，」高澄宇，「真正推动文学发展的，永远是天赋怪。天赋怪拥有碾压级的思维和视野，他们才能引领文学的进步和突破。」

又开始了。

陈望河满脸不耐，回过头，想阴阳怪气地讲两句，又懒得跟他们争；什么都不，又憋得心里难受。

林砚舟也没话，只是闷头吃饭。

他只感觉句句扎心。

没有天赋的努力怪，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甚至他比天赋，不如努力怪王子虚；比努力，不如天赋怪石漱秋一至少人家写了三本书。

这时候，角里有个人站了起来。

苏清鸢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胸前印着一只猫。

十六岁的天才少女，南大最年轻研究生，平时总是安安静静地看书，话声音像只警惕的猫。

但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却让人联想到一只被吵醒，带了几分起床气于是不太高兴的狮子。

「你们石漱秋是天赋怪，王子虚是努力怪，这个前提就错了。」她。

餐桌上众人望向她。

「王子虚才是天赋怪。」苏清鸢。

许知微笑了笑：「妹妹也关注这件事吗？」

高澄宇却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只要看过《石中火》和《昨日星》两本书的都能看出来，在天赋方面，王子虚的天赋远超石漱秋。」苏清鸢。

高澄宇抱起双臂，摆出「愿闻其详」的表情，道：「细一下？」

「不用细。」苏清鸢，「在这里，我的天赋最高。我有碾压级的思维和视野。所以我的就是对的，显而易见，无须证明。」

完，她端起餐盘，转身就走，脚步不紧不慢，脑后的马尾辫晃晃悠悠，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0

众人安静了五秒，许知微率先笑了，接着她马上喝了口水，掩饰刚才的尴尬。

「天才少女的任性发言，十六岁，觉得世界都围着自己转。」高澄宇替她解围，「等她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世界不是她一个人了算。」

「不用等她长大，」许知微，「等王子虚连个翡仕文学奖首奖都拿不到，她就该醒了。」

「那万一拿了呢？」众人身后，沉默良久的陈望河忽然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