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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飞行器的执行周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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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陈青萝平静地,“不谈我的事了,专心谈你的事。”

宁春宴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她的建议,:

“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是你这样的天才,靠写作就能疗愈自己。我没有那么热爱写作。”

陈青萝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

“我决定用我的办法。”宁春宴,“我要和他坐下来谈谈。”

陈青萝抬头看向她。“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我一个人处理不来。”宁春宴。

“可是,你喜欢他,与他无关。”

“但是我和他有关。”宁春宴,“我在他心里,绝不是木头、石头,他不能坐视我这么痛苦。如果对于他来,我就是木头、石头——那还好了,我就一脚把他踹开,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陈青萝看着她,忽然十分羡慕她的性格。

“现在就摊牌?”

“现在不行。”宁春宴摇头,“他最近有件很重要的事,决定人生命运那种,我不想打扰他。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跟他。”

“他要高考?”

“对。”

宁春宴看向陈青萝,发现她的眼神像在看恋童癖,赶紧改口道:

“不是,重要性和高考差不多。”

“那……随便吧。”陈青萝忽然觉得困了。

想通之后,宁春宴转眼,就恢复了之前活蹦乱跳的状态。“总而言之,恋爱是我的一件人生大事,何况是我的初恋,”宁春宴,“我要和他共同面对。”

……

黄昏时,王子虚拨通了叶澜的电话。因为他有件事想要确认。对过身份后,他开门见山:

“你最近见过宁春宴没?”

“宁春宴?多近算最近?”叶澜声音有些迟疑,“最近一次见,也是前几个月的事了。”

王子虚的心往下一沉。

他接着追问:“那通话呢?也没有吗?线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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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叶澜,“怎么了,到底?”

“没什么。”王子虚叹了口气,心头浮起一朵乌云。

“起来,我还有别的事,”叶澜,“我们得见个面。”

“这……不好吧。最近风头这么紧。”“是你先联系我的。”叶澜。

“我在用公共电话给你打电话。”王子虚抬头,看了看四周,杳无人声,隔着绿化树林有车疾驰而过。

“就今天,见一面,不超过一个时,甚至可能就半个时。”叶澜坚持道,“我可以去南大。”

王子虚妥协了:“好吧……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你。”

王子虚觉得,可能这就是原因。

璃伽山上有片树林,是校内的约会胜地。入夜后,这里的光影暧昧难明,这里的情侣也暧昧难分。

这里也是地下接头的最佳场所。王子虚和叶澜就约在这里。

脚步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细跟敲在石板路上,不紧不慢。在距离王子虚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了。

黑暗中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鼻尖传来似有若无的铃兰香味。

“你藏得真好。”她低声。

“是你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王子虚。她没反驳,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臂,顺着衣袖往下,最后轻轻攥住他的手腕。指腹紧贴着皮肤,很暖。

“带路。”她,“我看不清。”

王子虚没动。

“你在摸我的脉搏?”

“嗯。”叶澜点头,“很快。”

叶澜十分诚实。王子虚的脉搏也是。

今夜有月,月色在枝杈间流淌。路面铺着碎石,踩上去沙沙响。叶澜的鞋跟在碎石间偶尔打滑,每次晃一下,身体就会下意识靠近,最后径自贴到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肩头。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更加看清了叶澜的打扮。她今天穿着一条及膝的包臀裙,深色,几乎要融进月色,腿上裹着一层珠光的深色丝袜。

月光在她腿上,那丝袜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银釉,从大腿到脚踝,随着她双腿的动作,折射出细密的、流动的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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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见我,”王子虚,“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见你?”“电话里是这么的吗?”

叶澜眼角弯起,露出惯常的狡猾笑容,只是今天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

“左子良被拘留了。”

王子虚一惊:“为什么?”

“坐下。”

林子深处有一片空地,摆了张石桌,四只石凳。叶澜坐在石凳上,微微后仰,双手撑上石桌。

这个姿势让她腰线拉成一道弓,衬衫领口微微绽开,露出洁白的脖颈。

“我们一直以为,只要在条例颁布之前收手,不违规就没事。但别人不是冲着整顿行业来的,而是冲着搞垮我们来的。”

叶澜看向王子虚,低声:“具体点,是冲着你来的。”

“我?”

王子虚心头满是迷茫。

“王子这个名头,又是精神导师,又是恋爱教父,有多大名,就得罪多少人,”叶澜看着他苦涩笑笑,“你得罪人了。”“谁?”

“不知道。”叶澜一摊手。

王子虚也坐下了:“左子良为什么被抓?”

“我们这个行业,本来就是灰色地带,左子良一直很谨慎,万事以存活为先,”叶澜,“但最近,你也知道,条例的消息出来后,他发疯了似的要扩张。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王子虚问:“他犯事了?”

“嗯,沾了点连带监管责任。”叶澜,“不过还好,他一个人把事都扛了,没有牵连我们。”

看着王子虚脸上的表情,叶澜又:“不过,你惹到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就是了。”

王子虚指着自己:“得罪人的不是我吗?”

“得罪人的是王子。”叶澜,“他王子是集体创作,所以,现在他就是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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