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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风云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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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吃完饭,我们刚走出食堂,就被两个高二学生会的人拦了一下。

不是找茬,就是故意撞了丁大泡一下,轻飘飘丢下一句:

“高一的,走路看着点。”

丁大泡脚步一停,刚要回头,被张天亮死死拉住:

“别理,走。”

那是第一次,我们隐隐感觉到——

这事,还没完。

二、学长的“规矩”,学弟的难

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寝室的日子,明显不对了。

以前查寝,也就是随便看看。

现在,只要是钱途手下的人来查,我们寝室必被重点照顾。

“被子边角不行。”

“地面有一根头发。”

“垃圾桶里有垃圾。”

各种鸡蛋里挑骨头。

最开始我们还不服气,跟查寝的人理论。

对方直接把小本本一掏,阴阳怪气:

“不服是吧?可以,我直接上报给钱学长。”

一提“钱学长”三个字,我们瞬间哑火。

人家是高二的,是学生会主席。

在寝室这一亩三分地,人家就是比高一有话语权。

张天亮叹着气叠被子:

“早知道这样,那天还不如忍了姜聪。现在倒好,得罪一个姜聪,引来一整个学生会。”

王海涛也蔫了:“钱途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一篇检讨吗,至于这么整我们?”

丁大泡坐在床沿,一声不吭,手指攥得发白。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检讨的事。

这是一个高二学长的面子,被他这个高一新生给扫了。

那天晚上熄灯后,丁大泡第一次没吹牛,没说大话,闷了半天,只说了一句:

“是我连累你们了。”

寝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天亮开口:“说啥呢,当初姜聪那样,换谁都忍不了。”

韩旭也跟着说:“就是,要怪就怪钱途太小气。”

丁大泡摇摇头:

“老郝说得对,我方式太冲了。我要是不夹他脖子,直接去找老师,钱途也不至于这么恨我。”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我想当正义使者,结果把兄弟们坑了。”

我躺在上铺,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们都以为丁大泡是英雄,可英雄当完,代价是我们整个寝室一起扛。

三、姜聪的小动作,越忍越得寸进尺

姜聪那边,也没闲着。

他没了查寝资格,在新生里抬不起头,心里那股火,全撒在了丁大泡身上。

一开始只是偷偷瞪两眼。

后来,就变成了明晃晃的小动作。

丁大泡晾在外面的袜子,少了一只。

丁大泡放在桌洞里的作业本,被人用水弄湿。

我们寝室门口,偶尔会出现一团废纸、一个饮料瓶。

谁都知道是谁干的。

可没有当场抓住,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一回,丁大泡刚买的一本小说,被人撕了好几页,摊在走廊地上。

丁大泡捡起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张天亮当场就炸了:

“肯定是姜聪!走,找他去!”

几个人抄起扫把就要冲出去。

丁大泡突然喊了一声:

“站住!”

我们都愣了。

他把撕坏的书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去。去了,一打起来,老郝第一个处分我。到时候钱途再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们全得倒霉。”

“那就这么忍了?”王海涛不服。

丁大泡看着我们,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忍不是怕。

以前我觉得,正义就是敢动手。

现在我才明白,正义是不被别人拉到同一个泥潭里打架。”

那天,他没去找姜聪,也没发脾气。

只是默默地用透明胶,把书一页一页粘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

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丁大泡,好像悄悄变了。

四、钱途的真正刁难:不是骂,是“规则”

钱途比姜聪阴得多。

他是高二学长,又是学生会主席,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骂人。

他只用规则,就能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

那段时间,学校搞文明寝室评比。

我们寝室明明打扫得干干净净,每次打分都是倒数。

隔壁寝室明明比我们乱,分数却比我们高一大截。

张天亮去问打分的人,对方一脸为难:

“对不起,我是按钱学长的要求打的。”

一句话,堵得人没话说。

一周下来,我们寝室连续三次拿了低分。

班主任在班上点名批评,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们不守纪律。

我们几个低着头,心里又气又憋屈。

丁大泡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放学路上,他突然开口:

“我去找钱途。”

我们吓了一跳:

“你去找他?你想干嘛?”

“不干嘛,”丁大泡很平静,“我道歉。”

张天亮立刻反对:

“凭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

“就凭他是高二,是学生会主席,”丁大泡说得很实在,“就凭我们还要在这栋寝室楼住三年。

我可以不在乎我自己,但我不能连累你们。”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们:

“那天老郝说我,热心是好事,方式太粗暴。

我现在才听懂。

有些事,不是硬刚就能解决的。”

五、高一学弟对高二学长的一次低头

那天傍晚,丁大泡一个人去了高二那栋楼。

我们几个在楼下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韩旭紧张得直转圈:“你说钱途会不会为难泡哥?”

张天亮皱眉:“难说,这人本来就记仇。”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楼梯口。

我心里有种预感——

这一次,丁大泡不是去打架的。

他是去长大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丁大泡下来了。

脸上没挨揍,也没被骂,表情很平静。

我们围上去:

“怎么样?他说啥了?”

丁大泡笑了笑,有点无奈,又有点轻松:

“我跟他道歉了。我说,那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不该把事情闹那么大,连累他写检讨。”

“他啥反应?”

“他一开始没理我,后来我说,我知道他是学长,是学生会主席,我尊重他。以后我们寝室一定配合纪律,不给学生会添麻烦。”

丁大泡顿了顿:

“他最后就说了一句:‘知道分寸就行,高一别太狂。’”

王海涛不服气:“凭什么啊,明明是姜聪先搞事!”

丁大泡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道理,不是靠嘴说赢的。

我低头,不是认输,是不想再让你们跟着受气。”

那天往回走的时候,丁大泡走在最前面。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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