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鹈鹕＆闹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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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柯接过水，没打开。

晏浔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等到晏浔坐下，覃柯才又重新开口。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不是我真正的长相。”

晏浔：“……”

“我知道。”他转头对覃柯说，“天使教会的每个人长得都像……嗯，宗教画里的天使。”

不管是覃柯在船上的打扮，还是他现在的模样，都和天使教会的其他人不同。

“我告诉你一个，找到我的方法。”覃柯自顾自地说。

他在晏浔面前，掀开自己衣服的下摆，露出了腰侧的鹈鹕纹身。

鹈鹕用喙刺破胸膛，用血肉饲养幼鸟……覃柯放下衣摆，“记住这个就行。”

晏浔虽然对宗教题材不太熟悉，但也多多少少看过类似创作，知道这代表的是牺牲和救赎，“这是结契标记？”

他记得孙月身上出现过的水晶瓶——那是对方和女巫结契的标志。

就像他手臂上的蛾子纹身。

“当然不是。”覃柯诧异，“只是纹身。”

他闻言看向晏浔手臂上的蛾子纹身，“难道你这个是结契标记？”

“不是。”晏浔否认，“我没办法隐藏它。”

“我也是。”覃柯说。

“我还没见过和那些存在结契的玩家……”他看着晏浔，“所以和那些存在结契后的标记能隐藏？”

“可以。”晏浔说。

除了一种情况，他想，比如孙月说过的，结契对象已经陨落——那玩家既感应不到别的结契玩家，也无法隐藏这些印记。

“所以只是纹身？”晏浔问，“那你为什么选择鹈鹕？”

覃柯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晏浔看着他。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覃柯艰难开口，“觉得这个图案很特别，没见过。”

晏浔点头，算是接受了覃柯的解释——虽然他半点没相信。

对方的身体已经重塑，如果只是单纯纹身，纹身不应该出现在新的身体上。

而且按照对方的说辞，他不管怎么变换身体，这个鹈鹕图案都在，那就只能是作用在灵魂上的印记。

他猜测覃柯能重塑肉身，并非是因为他口中的，向教徒传诵别的信仰，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快的捷径——投靠了别的神秘存在。

这个神秘存在的力量，应该和白骨天使相当，晏浔想。

否则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帮覃柯重塑肉身，但同时，为了防止他像背叛白骨天使一样叛变，又给他打上新的标记。

前面那些话都是伪装，晏浔想，给自己看纹身，才是覃柯想做的。

覃柯不可能不知道，只要自己露出纹身，就会把前面的言论全部推翻，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这说明，帮助覃柯重塑肉身的东西，一直在盯着这个副本。

他没办法说得很直白，只能希望晏浔自己发现。

“这个纹身没办法洗掉吗？”晏浔问。

“没办法。”覃柯看上去也很无奈，虽然他的表情都隐藏在口罩后，“就算把这层皮挖了，纹身都还在。”

“估计得等我有能力处理掉鸡骨头，这东西才能消失。”

“那有点困难。”晏浔实话实说。

不管是消灭白骨天使，还是杀死另外那个存在，对覃柯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晏浔看向覃柯，“你之前说的都是真话吗？”

“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我发誓绝对是真的。”覃柯立即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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