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萧振东:谁懂啊,我还得保他!(1/2)
小喜这时候,不大確定眼前这个人,有没有看见自己刚刚的动作,以及他手中那把熠熠闪光的匕首。
眼下,只能掩盖住心底的恐慌,垂下眸子,温顺的凑上前,替周井乡顺气儿、安抚。
“老爷別生气,咱们手底下的蠢人,何止是一个两个,多这么一个,倒也不显眼。”
她小喜这些年来的日子,跟行尸走肉差不多,能撑著她一路走到现在的,就剩下那不可磨灭的仇恨了。
她不怕死,她只怕自己死了,却未能报仇,这才是最让她痛心的。
所以,刚刚那人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的不对劲儿
小喜不敢赌,也不大敢细想。
只死死的贴著周井乡,就算是后面被面前这个男人拆穿,那她也要在第一时间,结果了周井乡,替家中人报仇。
小喜的打算,周井乡全然不知,只以为她这么紧紧地贴著自己,是对自己爱慕非常。
想想,也能理解。
到底是穷苦出身的丫头,如果不是遇见了自己的话,现在还不知道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锦衣玉食什么的,更是想都別想。
这会儿,女娃子在家里哪有不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儿的呢
也就是养在他身边的丫头,才能十指不沾阳春水,双手十指纤纤,娇嫩非常了。
思及此,周井乡非常满意,抬起手,搭在了小喜的腰间,隔著衣裳,揣摩她的嫩肉。
满脸赞同的,“不错,確实是蠢笨的出奇。”
萧振东面上明显一愣,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喜,表情愤懣。
周井乡自然看见了,小喜眼下是他还没得手的心尖肉,见此,骂道:“怎么
红袖说你这话,还说错了不成难道,你觉著自己不蠢”
萧振东:“……”
我蠢你大爷啊!
老东西,等死吧!
“没有。”
萧振东一脸窝囊,“她、她说的对,老爷骂的好,我在浩哥身边的时间短,还没让浩哥调教出来。”
周井乡心想,如果是真的跟著周浩那小子的话,那这个黑黑壮壮的小年轻这么蠢,倒也不难理解了。
让他儿子去调理,再调理个十年八年,估摸著,也还是这个蠢样儿。
经过这么一打岔,周井乡也冷静了不少,深吸一口气,沉声继续道:“还有呢那边还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没有了。”
周井乡:“……”
蠢,实在是太蠢了。
蠢的可怕,传消息回来,你好歹传点有用的,这么似是而非的一条消息,用处,在哪里
周井乡扶额,一阵头疼。
萧振东迟疑片刻,慢慢凑了过去,“不过,浩哥有话要说,我……”
小喜忽然暴起,飞速后撤半步,抬腿,快准狠的踹中了周井乡的膝窝。
周井乡毫无防备,一脸高深莫测的被踹的矮了半截,没等他回过神,继而暴怒,他就感受到脖颈一凉。
是小喜拿著匕首,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周井乡:“”
形势转化的,实在是太快,他有点接受无能。
“红袖,你……”
“我呸!”
小喜恶狠狠的啐了周井乡一口,骂道:“老娘叫小喜,再喊我红袖,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时至今日,周井乡还有啥不明白的,当下黑了脸,不敢置信的,“你算计我”
“算计你,怎么了很稀奇吗”
小喜冷笑一声,用匕首逼近了周井乡的脖颈,对著萧振东威胁道:“你,不许出声,要是把外头那些人引了过来,我现在就宰了他。”
萧振东:“……”
啊
拿这个威胁他吗
可惜了,宰了这玩意儿,他没有任何意见,估摸著,还是为民除害了。
只是,这满大队里的阴私,实在是太多了,活著的周井乡,比死了的周井乡,要得用。
人,只有活著,才能狗咬狗。
若是周井乡死了的话,那跟著周井乡一起把恶事做尽的玩意儿,估摸著要把他们做过的恶事,一股脑推到周井乡的身上,使劲儿的替自己开脱了。
这,是萧振东不想看到的。
周井乡慌乱之下,可谓是病急乱投医,对萧振东的身份,居然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了。
咬牙切齿的吩咐萧振东,“你不许动!听我命令行事!”
一面说话,一面悄无声息的给他使眼色。
眼色挺好懂的。
就算是萧振东没有跟周井乡一起共事过,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让自己假意顺从,再设法除掉小喜,救他出来。
萧振东没吭声,周井乡也顾不上理会萧振东这一星半点的不对劲儿。
他满脑子都是脖颈上那横著的匕首。
咽了一下口水,“红袖,我……”
红袖
又是红袖,她最討厌的,就是这个名字。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小喜横亘在他脖颈上的匕首,又逼近了一分。
脖颈上一痛,旋即,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是血。
周井乡的眼神颤动,他,见血了。
“小、小喜!”
登时,周井乡就顾不上那些了,慌乱改口,“小喜,你別生气,刚刚是我说话没走脑子,我不乱叫了。
小喜,有什么话,好好说,咱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恩怨才对,你这,又是何苦”
“我何苦”
若不是把这边的动静太大,把外头守院子的那些个恶犬给招来,小喜恨不得厉声质问周井乡,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装无辜呢
他的脸皮,就这么厚吗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看中了我的美貌,被我拒绝之后,面上假意放过,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用计杀了我的心上人,逼死我的爹娘,害的我兄长、嫂嫂客死他乡,甚至……”
小喜咬著牙,泪水糊了满脸,“我那一双小侄,你也不曾放过。
男孩卖了,换做钱財,女孩直接做了祭品!
周井乡,你不是人,你好狠的心!你居然会对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製作祭品的过程,她看过一次,也就是那一次,嚇得她回来之后,做了三天的噩梦,狠狠病了一场。
差点去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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