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天乾南撤，窄缝待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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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依然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确认那道太乙玄仙的气息已经退到了他当前感知范围的边缘，正在持续向南移动，没有因为距离的拉长而改变方向。

那道封锁线的脉动也在同步减弱，像是正在被调低功率。

那道信号在他确认天乾宗退却后仍然保持着稳定的方向，没有因为天乾宗的离开而发生变化，那道窄缝也没有因为天乾宗的离开而提前关闭。

赵峥在弧形边缘又站了一会儿。

那道太乙玄仙的气息，正从他感知范围的边缘滑走。

退得很快。比封锁线消散的速度更快，也比之前追击时更稳。笔直向南，像在执行一条早就确认过的撤离路线。

就在那道气息即将完全脱离他感知的最后一瞬——忽然，顿了一下。

不是减速，也不是转向。

是停顿。在那条笔直的后撤路径上，某个点，气息极其短暂地停滞了片刻。随后，它重新开始向南移动。

停顿的时间极短，根本不足以留下标记，更不可能在那里驻留。

赵峥抬起眼。

他没去追踪那道停顿的位置。

他确认那道停顿确实存在过，但没有留下任何可被追溯的能量痕迹或标记。

那道气息在停顿后重新开始移动，速度与之前一致，方向也与之前一致。

那道封锁线的脉动在天乾宗撤离出一定距离后逐渐衰减，已经没有余音了。

他在确认那道封锁线的脉动已经完全停止后，将注意力收回到那道窄缝和那枚玉简上，确认那道窄缝仍然保持着开启状态，边缘没有变形，内部也没有因为天乾宗的撤离而出现新的变化。

那枚玉简放在怀中，触感稳定，没有因为移动而产生异常的温度变化或振动。那道信号仍然在远处保持着稳定的方向。

姜瑜五指从地面抬起。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赵峥身上——他仍站在那儿，兵主神兵横握在手中，没有因为外部威胁的减轻而放下。

“他们确实撤回了驻防区域。”她声音很稳，“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向北派出追击队伍。”

雷风挑眉：“这么肯定？”

“天乾宗这次集结、进攻，”姜瑜顿了顿，“既是为确认创始神器状态，也是在探究天道的残留……是否真已不再对洪荒构成威胁。”

她看向南方：“在他们做出最终判断前，短时间内，不会组织相同规模的追击。”

赵峥没应。

他沿着弧形边缘走了几步，停在那道窄缝开口的侧面，确认它确实没有在他确认天乾宗撤离的过程中出现缩窄的迹象。

那道窄缝还在持续运转，像是一段已经被连接好、正在等待下一次触发的路径。

风溪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道窄缝的开口上。

“那道窄缝在打开之后就没有再关闭过，像是已经被固定在当前的状态，不会自行缩回或堵塞。”

她在确认过那道窄缝的稳定性后，移开了目光，像是一段已经被记录过的信息，在确认后就可以放下。

赵峥站在弧形边缘，确认那道信号、那道窄缝、那枚玉简、以及天乾宗退却后的安静之间，正在形成一种相互之间尚未连接的状态，正在等待他在完成某一步后才能将它们纳入同一条路径。

那道窄缝不会在他离开时关闭，那道玉简也不会在他做出决定之前自行消失。

而那道信号仍然在远处持续存在，像是一道尚未被回答的声音，正在等待他在他准备好之后，主动走向它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