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边界停驻，抢行通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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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峥盯着那道暗色边界线的前缘。

它还在移动。

不……等一下。

他瞳孔微微收缩。那道匀速推进的暗色锋面，在越过旧路断口北侧大约半里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像一匹狂奔的马突然被勒紧了缰绳。

赵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暗色边缘凝固在那里，不再向前一寸。

它覆盖过的区域——断口、凹陷、那段蜿蜒的旧路——此刻全都沉在一片毫无特征的暗影里，纹理尽失，安静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停了？”风溪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赵峥没立刻回答。他又盯着看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确实停了。

那道边界线像走完了它该走的路，完成了任务，此刻就稳稳停在当前位置。

边缘笔直而稳定，不再扩展，也没有向后收缩的迹象。它变成了一道纯粹的、静止的分界线。

“覆盖完了。”赵峥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断口，凹陷，整段旧路……全吞进去了。”

现在，他身后是那片被彻底抚平的暗色区域，前方则是尚未被侵蚀的、还能看清地面起伏的原野。那道边界线就横在中间，像一道沉默的墙。

风溪走到他身侧。

她没有靠得太近，在距离暗色边缘还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住脚。

她蹲下身，一只手虚按在地面上。指尖没有真正接触泥土，只是悬在那里，感受着什么。

几秒后，她抬起头。

然后她退回到赵峥身边。“边界线的推进已经停止了。它覆盖了旧路断口和凹陷，但还没有覆盖到我们当前的位置。如果它保持在当前位置，我们还有一段可以继续向前走的窗口。”

赵峥没立刻回话。

他又盯了那道静止的边界线几息。

确认那道边界线的前缘确实稳住了。像一道墨线画死的墙，纹丝不动。

他这才将注意转回深处——那道信号，依旧稳稳地锚在感知里。方向没偏，强度没变。它还在等着，等着他朝它走去。

赵峥转身，几步走到旧路断口的北侧边缘。蹲下身。

手指按上断口处的地面。

没有新裂的缝。被边界线“吞”过一遍的沉积层，表面平整得过分，连旧有的凹凸都被抹平了。

他用指尖沿着断口侧面刮了刮，土石细碎，触感……正常。

不冷、也不热。

就是寻常土地该有的温度。仿佛那道吞噬一切的光幕掠过时，什么都没留下，连一丝残余的凉意或余温都吝于施舍。

他收回手，在衣角蹭了蹭指尖沾上的浮土。站起身。

目光投向那道旧路断口北侧，确认还有一段可通行的沉积层地面，宽度足以让他和风溪并行通过，在边界线前缘和信号方向之间形成一条仍然可用的通道。

他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

姜瑜已经站到了那道静止边界线的侧前方。

兵主神兵被她重新握在手中，暗沉的刃身微微侧向身侧。

她的站位与边界线的走向保持着平行——没有正对那道暗色前缘，而是斜斜地侧立着，目光扫过被吞没的旧路，又落回未被侵蚀的前方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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