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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姐姐的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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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春生没有想到的是:小丫头嘴里喊着的妈妈,竟然认识他。

因为有小宝贝开路,等春生进门时,大姐已经在门口,梦霖介绍之后,他赶紧递上花,躬身问好,姐姐看着他,半天,微皱了一下眉,他觉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一见面就不喜欢他?姐姐挑妹夫,应该是丈夫的缺点一样不能有,丈夫的优点一样不能少,她是在拿他和谁比较吗?没错,这个神色就是比较。

“你是二霖的男朋友?春生。难怪听着耳熟,你还记得我吗?”

春生觉得,黄山的雾都没他此刻脑袋上的多,记得——我吗?这是认识?他有点愣,下意识推了推眼镜,不记得,真的。是——酒店的客人?还是哪里见过?只是客人或见过都不应该是这种口气,这口气是起码有过交集的,可惜他想不起来,而且这种时候客套话应酬话恭维话好像都不适合以爱为武器的人。“大姐,您好。”他推着眼镜,不掩饰自己的局促,“我现在有点紧张,”他认真看了看大姐——想不起来了,要不您大人大量给个提示?

“猜你也想不起来,”那人笑了,也好像看懂了他没说出口的话,“去年春天,在市医院的时候,我住1床。”

1床?遥远而熟悉的代号,她是7床。

“您——”那个满脸憔悴与忧伤的1床?他看着她,不,完全看不出她是1床了,原来情绪真是人的第二张脸啊!他看着房间,叶婶,1床的母亲,那个谨慎地藏着所有忧虑的可怜的母亲。姐夫,啊,是,整天笑呵呵跑上跑下的胖丈夫。妹妹——原来是她。那家医院,那一屋子为各种原因而聚到那一个房间里的人!

可是,他的确不记得了。那时,他只牵挂着一个人,他全部的精力与情感都系在她身上,那时,她叫7床。

他的思绪一下子飘远了,那二十天的时光浓缩了他这辈子最多的紧张与彷徨,十倍百倍地放大了他和她相处的时光。从担心开始,他知道了爱恋,相识三年的时光在那一刻倾倒,情思如同洪流,又被约束在礼法教养的门口,他用尽了这辈子的演技与克制,掩饰自己的惶恐与喜悦,惶恐这样的情义,又管不住的喜悦于每天能有一段见她的时光。其他的床位都住着些什么人,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1床特殊,他到现在还能记得病情——是否恶性肿瘤有待确诊,孩子尚在襁褓。或者有那么一刻,整个病房的人都在为她祈祷——希望结果是好的。人的同情心有时是很奇怪的,它的对象不一定是最弱者,甚至不一定是好人,它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和环境下,心有慽然。

他的目光落在刚刚亲着他大笑的小女孩身上,原来她是已经长大的、当年只有五个月大、让人揪着心的孩子。而她此刻抱着大腿的人,是妹妹。总觉得似曾相识,原来她是1床的妹妹。医院的小路上,那个和他一样孤独的身影,背对着他,靠在一棵参天的大杨树上:

“柳絮落尽杨花飞,点点簇簇送春泪。轻风翩落阶前径,狂飙吹断影难追。同根生,四散飞,水复山穷峰几回?他朝可有重生日?重生已是梦几回?”

同根生,回散飞……他朝可有重生日?重生已是梦几回?他站在另一棵树下,感染着她的无助与无力,感叹浮世众生悲欢各异,却苦痛相同。她痛,因为她的亲人明天手术,凶吉未卜。他伤,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名字,没有明天。冰云,那个曾经占据了他全部思维的名字,她也不见得会记得吧?叶婶、妹妹、他,这许多人,都没有彼此记得对方,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牵在别人身上。而1床,这个当局者,却是一眼便认出、记起了他。当局者清,这个有些戏剧的理论只能体现在医院的病床旁吧?也只有在生死界旁才能体现得如此清晰和深刻吧?

“您——那时候好瘦,现在很——美,”他诚挚地,发自内心赞叹:“健康美丽,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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