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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柱之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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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不知道是君王仙帝这副做派太过招摇,还是他那快要溢出来的自信太过滑稽,王维看着对面的强敌,愣了一瞬,然后笑出声来。

君王仙帝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王维,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何发笑。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

王维一边扶着膝盖直起身,一边冲君王仙帝摆摆手,脸上笑意不减。

“我确实是在嘲笑你——只不过是在笑你这不知道哪来的错觉而已。”

“哼!”

君王仙帝脸黑如锅,冷哼一声。

“只会逞口舌之快罢了!”

“是不是口舌之快,你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王维笑着挑眉,语气里带着七分挑衅、三分真诚的邀请。

君王仙帝没有再回应。

王维也没有继续嘲讽。

因为关键在于,此时,此刻,此刻!两人喊出来那四个大字

“军团降临!!”

浩荡的光,自两人身后闪过。

紧接着,空间开始折迭!

能看到,自王维身后,无数甲士由远及近,直到从虚幻中凝实,并出现在了王维的身边!

“轰隆”一声。

军团,降临了。

浩荡的大军一眼望不到边际。

这bug内的一半空间甚至都被那汉军所铺满!

其中,哪怕是最普通的士兵,身上都荡漾着堪比11级顶的气势,随着令旗卷动,浩荡的声音瞬间惊动了整个宇宙bug!

“战!战!战!”

就像是奏响了古老的音符。

下一秒,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划拉声,中军所有士兵都统统拔剑出鞘!

不止这些……只见更多的士兵从空间之门传出,各类士兵不用过多介绍,光是他们摆出来的气势就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杀意,在一瞬间弥漫全场!

“还没完呢。”万军之主,王维,如此笑着说道。

“嘎吱~~”

“嘎吱~~”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在王维的身后,无数神灵从中出现,而为首的则是一个巨人,一个巨大的巨人。

很难形容这是多么的巨大,行星在他面前只是玩具,太阳为他供暖,光是看体现就明白了他的强大而就是这样的强者自从空间门内出来后不断地缩小自己的体系,最后维持在三米之中,他站立在王维的中军之中,大声喊道。

“汉帝的神灵部队,我卡俄斯,为我的王而战!”

这一刻,那无穷的战士林立于战场之上!

他们时而激昂,时而沉默。

唯一不变的是那整齐的军容以及行令禁止的纪律!

光是围观则就心生绝望不敢与之为敌。

而另外一边……则是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君王仙帝也同样使用了军团降临,而他的周围没有任何一个士兵跨过那道空间之门,来到君王仙帝的周围。

“所以我说啊!”坐在霸王行宫上的王维笑着问道。

王维靠在霸王行宫的椅背上,姿态懒散,语气里甚至带着笑:

“你一个克制军主的强力职业,会没有士兵?不见得吧?”

他看了看君王仙帝,又扫了一眼自己铺天盖地的军团,笑容渐渐收敛,眼神沉了下来。

“摆出你的士兵。这样,你还有一战之力。”

他是认真的。

即便是对手,即便今日必有一战,王维也希望对方能以全盛之姿应战。这是属于军主的骄傲,也是他对这场战斗的尊重。

“好!”

君王仙帝答应了。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王维那正准备出口的劝说话语,瞬间堵在了嘴里。他愣了一下,看着对面那个依然面带笑意的君王仙帝,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君王仙帝在笑。

笑得很和善,很和谐,仿佛他们不是生死之敌,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

——如果能忽略他身上不断冒出的黑烟的话。

那黑烟此时正不断地从他体内渗出,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它们不像普通的能量外溢,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爬出来。

“……”

王维微眯起眼,靠在霸王行宫的椅背上,看着那黑烟越积越厚,他没有动。

“所以说,是旧日重现?”

他的声音很平静。

“是的,王维!”

君王仙帝摊开手,笑容愈发灿烂。那黑烟在他身后翻涌,渐渐凝聚成某种形状。

“旧日重现!”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虽然原初暗面已死!虽然我吃了他大部分力量也无法完全发挥出这一招原本的威力!虽然这里不是主宇宙!但是——!”

他一字一顿:

“这!个!技!能!依!旧!有!用!”

随着君王仙帝的话语落下,一条漆黑的河流,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河流无声无息,却散发着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滞的气息。它不是水,而是由无数怨念、无数执念、无数不甘凝聚而成的——旧日之河。

下一秒,河流沸腾。

一只脚,从河中踏出。

那是一只穿着破碎战靴的脚,靴面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紧接着是小腿、大腿、躯干——

一个身影,从黑河中缓缓升起。

他浑身湿透,黑色的河水从他身上滴落,滴在地上,蒸发出刺鼻的烟雾。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逐渐聚焦。

他看向君王仙帝。

君王仙帝也在看他。

“好久不见。”

君王仙帝轻声说。

“我的儿子”

那身影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力量——比生前更强,比生前更纯粹,比生前……更疯狂。

这便是旧日重现。

重现的,不仅仅是存在。

还有力量。

还有执念。

还有那死后依然不甘的——恨。

黑河没有停止沸腾。

第二个身影出现了。

第三个。

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那些曾经属于仙帝阵营的强者,那些曾经陨落在漫长岁月中的存在,正从那漆黑的河流中爬出,重新站在这片战场上。

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到清明,从清明到疯狂。

他们看着君王仙帝,像看着自己的神一样。

而君王仙帝只是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他们,又像是在拥抱那段早已逝去的旧日。

“欢迎回来。”

他说。

“这一次——”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疯狂,也带着悲凉。

“你们不会再死了。”

王维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看着那越来越多的身影,看着那些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凶名的强者,看着他们身上那层诡异的黑光,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刚才我就想说了……你,和那个原初,是不是都有病啊!”

“一个觉得能克制……”

“另外一个则是觉得浮现旧日的强者就可以给我来个下马威……”

“我发现,你们好像有一种错觉……”

说着,那王维的声音则是越来越大,甚至直接响彻在这片战场之中。

“天道总兵?”

“加个从过去拉死人的旧日重现?”

“就想要来挑战我了吗?”

“是我让你觉得我老了?”

“还是你觉得军主的时代过了?”

“过你个头啊!”

“到底是谁?给了你站在我面前的勇气?”

“到底是谁?给了你跟我军团对抗的希望?”

“到底是谁?让你们产生了我能抵抗这种错觉呢?”

“真的,这可,真是让我发笑啊……”

星空之下,数以万计的飞剑不断地划破虚空,朝着那名白衣剑客攻去。

“哼!”

那名白衣剑客正是陆铭。只见他手握佩剑,看着那来势汹汹的飞剑倒也不惧,直接出手。血剑出鞘,一挥,一砍,那数以万计的飞剑便应声而断,剑刃碎片如雨般洒落。

“霍霍!”

那修仙仙帝看到这一幕,就跟寻常老人见到了稀罕物什一般,忍不住抚掌夸奖道。

“少侠好剑法!”

“阴阳怪气!”

仙帝的夸奖落在陆铭耳中,无异于嘲讽。他剑尖一指,对着修仙仙帝喝道:

“等某家取你项上人头时,再来夸奖不迟!”

“真的吗?”

修仙仙帝不以为然,笑眯眯地指了指陆铭握剑的手:

“可老道瞧见,道友的手倒是有点发抖呢。”

陆铭的剑尖微微一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自己虎口此时正在颤抖不断地蔓延。不是恐惧,而是因为是力量对冲后的余震。那些飞剑看似寻常,每一柄上却都附着仙帝的剑意,刚刚陆铭挥剑砍出就相当于以自己的剑意。

与王维、文宇那两位老牌强者不同,陆铭作为最年轻的六柱之一,他的实力与万王之王和御魂魔帝相比,确实差了一线。

这一线,不是天赋的差距。

论资质,他自认不输任何人。论机缘,他夺得柱位,证道自己的武学,一路杀上六柱之位。论心性,他能在绝境中走出自己的路,能在生死间磨出自己的剑。

但他还是差了一线,而那一线,正是时间。

是无数纪元沉淀下来的本能。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所积累出来的肌肉记忆。是对自己力量的掌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流淌在每一个细胞内,然后再全部发出,轰杀对手。

王维征战万界,统御现实,那种从容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是他打出来的。文宇从末世中崛起,背负血海深仇,那种冷静是在尸山血海中磨出来的本能。

而他陆铭——

太顺了。

或者说,他爬得太快,快到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磨成一把真正的剑,就已经站在了巅峰。

而现在,禁了六柱之力,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线的差距。

陆铭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依然笑眯眯的修仙仙帝,而对面的修仙者仙帝也这样子看着他。

此时剑客在想:道士的背后,为何漆黑一片?高不见顶,深不见底……

此时道士在想:剑客的背后,为何一片洁白?一尘不染,纯粹至极……

星空之下,两道身影对峙。

与隔壁两个战场的浩大声势相比,这里安静得近乎诡异。没有军团的嘶吼,没有天平的轰鸣,只有剑意与刀意无声地对撞,在虚无中溅起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然后陆铭开了口,手握住剑柄说道。

“发抖又如何?”

终于,还是陆铭率先沉声开口道。

“能杀人的剑,就算是在抖动某家也一样能杀你。”

血剑横空,剑气如虹。

他出了剑。武学之道,剑道真意,毕生所学尽数灌入剑中,向着那笑眯眯的道士斩去。若在六柱全盛之时,即便是那号称最强肉身的主宰,也不敢硬吃这一剑。

剑光及身。

修仙仙帝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剑芒即将触及眉心的刹那,他才抬起手——

拔刀。

挥砍,只是挥砍,那足以撕裂肉体的剑芒便停住了。

不是消散,不是破碎,而是生生停在了半空。剑芒吞吐不定,拼命想要挣脱,却像落入铁钳的蚊虫,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陆铭瞳孔骤缩。

修仙仙帝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就这样?”

他问。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重击都沉重。

陆铭握剑的手,颤抖却是更加厉害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

不解。

他拼尽全力的一剑,为何在对方眼里,只配得上这两个字?

“你——”

“别急。”

修仙仙帝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老道话还没说完。”

他松开刀,那柄古朴的长刀并未坠地,而是悬在身侧,刀尖斜指地面。他就这样空着手,看着陆铭,眼神里带着审视。

“就这——”

他顿了顿。

“——确实是就这。”

“但老道问的,不是这一剑的威力。”

陆铭眉头紧皱。

修仙仙帝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看似随意,却让陆铭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让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老道问的是——”

修仙仙帝看着他,目光幽深如渊。

“你陆铭,是来干什么的?”

陆铭一愣。

“你是来拖住老道的?”修仙仙帝继续问,“还是来杀老道的?”

这句话像一柄刀,直直刺入陆铭胸口。

“你方才那一剑,确实不弱。换了旁人,可能已经死了。”

修仙仙帝的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可你自己信吗?信那一剑能杀我?”

陆铭沉默了。

他不信。

他确实不信。

因为那一剑出手时,他心里想的是——先试试看这老狗的深浅。

所以说这一招的目的就展现出来,是试剑,而不是杀人。

“明白了吗?”

修仙仙帝看着沉默的陆铭,忽然叹了口气。

“道友啊。”

他伸手一招,那柄悬在身侧的刀落入掌中。他轻轻抚摸着刀身,像是在抚摸一位老友。

“老道活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

“老道用这把刀杀过多少人,也记不清了。”

“老道只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陆铭,眼神里没有了轻视,也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老道年轻时,也像你这样。”

“觉得自己有天赋,有机缘,有心性,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超过所有人。”

“可后来老道发现——”

他顿了顿。

“能走到最后的,从来不是最有天赋的那个。”

“而是最怕死的那个。”

陆铭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意思是——”

修仙仙帝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老道怕死,所以每一次出手,都用尽全力。”

“老道怕死,所以每一次战斗,都当做最后一次。”

“老道怕死,所以活到了现在。”

“但你不是!”仙帝自言自语说道。

“你太顺了!顺到选择了最优的选择!”

“你不是来拖时间的,你自己知道。可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做出来的事,和拖时间没有区别。”

“因为你心底压根不信自己能杀我。”

“因为你把自己放在了‘挑战者’的位置上。”

“因为你觉得,你是最年轻的六柱,对方是老牌强者,你输是应该的,赢是侥幸。”

“所以你试。”

“你等。”

“你观察。”

“老狗——”

陆铭忽然开口,打断了修仙仙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说完了吗?”

修仙仙帝眉头微挑,没有说什么。

而陆铭则是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疯狂。

“你说得对。”

陆铭一字一句地说。

“某家方才那一剑,确实是试。”

“某家确实没信自己能一剑杀你。”

“某家确实把自己放在了‘挑战者’的位置上。”

他握紧血剑,剑身嗡嗡作响。

“但某家想问——”

他看着修仙仙帝,目光灼灼。

“是谁告诉你这条老狗,某家是来拖时间的?”

修仙仙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某家是来杀你的。”

陆铭的声音平静,却像惊雷一般在星空中炸开。

“从头到尾,都是。”

“某家刚才那一剑是试,那是因为某家不知道被禁了六柱之力后,自己还剩几分成色。”

“某家刚才那一剑是试,那是因为某家还没摸清你这老狗的刀有多快。”

“某家刚才那一剑是试,那是因为某家不想一剑之后,就没了后续——”

“可现在。”

他向前踏出一步。

“某家知道了。”

“知道什么?”修仙仙帝问。

陆铭笑了。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杀意,有一种终于找到对手的酣畅。

“知道你这老狗的刀,确实快。”

“也知道被禁了六柱之力后,某家的剑,一样能杀人。”

“知道——”

他一字一顿。

“今天,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剑意骤然一变。

不再是方才那试探的、收敛的、小心翼翼的剑意。

而是一种肆意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剑意。

那是杀人的剑意。

修仙仙帝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一片洁白的虚无,忽然发现那片洁白此地正在染上颜色。

此时的道士在想:为何剑客的背后,则是满天血色,如同地狱。

那是陆铭的血,他那崩裂的虎口正在疯狂流血,鲜血顺着剑身滴落,染红了脚下的虚空。但他没有去管,甚至没有去看一眼。

他只是看着修仙仙帝,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

“老狗。”

他说。

“你方才说是在教育某家什么叫绝境?”

“好啊。”

血剑横举,剑尖直指修仙仙帝咽喉。

“那就来。”

“来让某家看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是你把我逼入绝境。”

“还是我——”

剑身一震,杀意滔天。

“把你杀了。”

……

个人感觉写的不赖,以免费番外形式放出,再次感谢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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