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仙门传奇之林风天命 > 第349章 谁敢收红尘仙当弟子

第349章 谁敢收红尘仙当弟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是许温馨,今日一早便守在宗门外求见的小丫头,此刻正攥着裙角站在屏风边,眼尾泛红,显然刚哭过。

见东方兰望过来,她慌忙低头,发间的素绢飘了飘,倒像只受了惊的雀儿。

东方兰悄悄扯了扯林风的衣袖。

她方才在回廊便注意到这小丫头——她跪在流云仙宗山门前求了三日,膝盖上的泥渍还没洗干净。

此刻见许温馨偷瞄自己的星坠簪,东方兰忽然伸手,将银簪轻轻拔下:这簪子...你戴着好看。

许温馨猛地抬头,眼睫上还挂着泪:不、不行!

这是流云仙宗的星坠簪,我...我连外门都进不去...

能进的。东方兰将簪子塞进她手里,银簪在两人掌心相碰,泛出细碎的星光。

她声音轻却笃定,我阿林说过,修仙看的是心,不是出身。

林风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日前在破庙,这小丫头蹲在灶前给他煮面,灶火映得她眼睛发亮:阿林,我也想修仙,这样就能帮你杀鸡时不手抖了。如今她站在这里,发间的银簪换成了普通木簪,可眼里的光比那时更亮。

武弥天突然咳嗽一声。

他盯着东方兰塞给许温馨的簪子,又看了看案上的冰螭牙,终于开口:林道友今日来,怕是不只为送见面礼?

林风站起身。

他腰间的红绳晃了晃——那是东方兰编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擦过案角。武长老,我想求你收东方兰为亲传弟子。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像惊雷劈在静室里,戴承寒的茶盏落地,许温馨攥着簪子的手也抖了抖。

为何是流云仙宗?武弥天的目光如刀,以东方姑娘的资质,苍梧山、百花谷争着抢,甚至...吞天魔宗都送了乾坤戒。

因为干净。林风说得直白。

他想起方才在吞天魔宗闻到的腐香,想起苍梧山续魂丹上的玄阴派暗纹,她才十五岁,该在清风明月里学剑,不该沾因果。

东方兰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案上的冰螭牙。

那獠牙上缠着的流云仙宗清辉突然亮了亮,像是应和他的话。

她垂眸笑了笑——这是阿林昨夜说的,他说要选最干净的宗门,像当年大娘给她煮的那碗热粥,没有馊味,没有算计。

武弥天的目光软了些。

他凝视东方兰发间的木簪,又看了看她腕间磨出的薄茧——分明是常年握柴刀的痕迹。她的灵根...?

天灵根。林风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玉瓶,这是桃花仙酿,我亲手酿的。

当年在紫竹镇,我杀鸡的血滴进酒坛,被路过的散修说有仙缘。

后来才知道,那酒里混了我娘留下的桃花精魄。他将玉瓶推到武弥天面前,这酒能洗髓,东方兰喝了,灵根能纯到让各宗眼馋。

戴承寒倒吸一口凉气。

他认得这玉瓶——三百年前流云仙宗太上长老最爱的桃花酿,后来因桃树遭雷劈绝了种。

此刻玉瓶上的桃花纹与宗门古籍里的记载分毫不差,连瓶颈的冰裂纹都一模一样。

你...武弥天的手终于抖了。

他盯着玉瓶,又盯着林风,突然想起三日前太上长老的传讯:若遇戴桃花酿者,无论所求,先应三分。

武长老。林风突然笑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他指了指自己,不如流云仙宗连我也收了?

我当真传弟子,如何?

静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许温馨攥着簪子的手松开,银簪地掉在地上;戴承寒的茶盏碎片还没收拾,此刻又被自己的脚碾得更碎;武弥天的胡须抖了三抖,活像被雷劈了的老松树。

林道友说笑了。戴承寒最先找回声音,您是红尘仙,连大乘期修士都要尊称一声林先生,我们宗里的真传...可不敢收。

怎么不敢?林风挑眉,我当年在紫竹镇杀鸡,不也没人敢收?

后来不也成了。他伸手替东方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武长老,给个准话?

武弥天盯着他眼里的认真,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东方兰——那小丫头正偷偷攥他的衣角,像当年自己那夭折的小孙女。

他突然想起太上长老传讯里的最后一句:那桃花酿,是我当年亲手埋在紫竹镇的。

他拍板,东方兰明日便入内门,我亲自教她。

至于你...他指了指林风,眼里闪过促狭,真传弟子是不敢收,但...客卿长老的位置,倒还空着。

林风一怔。

他刚要开口,腰间储物袋突然发烫——是方才各宗送的重宝在共鸣。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只余下几缕漏进窗来,落在武弥天的茶盏碎片上,泛着细碎的光。

客卿长老?他重复了一句,目光扫过武弥天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突然浮起丝明悟。

但他只是笑了笑,牵起东方兰的手:明日辰时,我带她来。

许温馨追着两人跑出静室时,夜风正卷着桂香扑来。

她攥着星坠簪站在廊下,看着那两道影子融进月色里,突然想起方才东方兰说的话:修仙看的是心。

她低头看了看簪子,又摸了摸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厉害,像有团火要烧起来。

而此刻的林风,正牵着东方兰往住处走。

他能感觉到储物袋里的桃花酿在发烫,像在提醒他什么。

月光重新漫过琉璃瓦时,他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小丫头——她发间的木簪被夜风吹得晃了晃,倒比星坠簪更亮。

阿林,东方兰突然仰头,武长老说的客卿长老...是什么呀?

林风摸了摸她的头。

他想起武弥天说那句话时,眼底闪过的那丝郑重,想起太上长老埋在紫竹镇的桃花酿,喉间突然有些发紧。

但他只是笑:就是...能在流云仙宗白吃白住的长老。

东方兰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抬头看月亮,却没注意到林风的目光正落在远处——那里,流云仙宗的藏经阁方向,有道清辉正破云而出,直刺苍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