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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离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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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很是低落的模样。

颇有几分鞠躬尽瘁的感觉,只元戈却完全共情不起来,她眼底清冷,看着对方在月色下花白的发、弯下去的背看了半晌,缓缓起身走到对方跟前,垂眸开口,“慕容少艾的陪嫁丫鬟叫什么?”

闻言,慕容川抬头看来,皱着眉,眼底是还未散去的失落,他摇摇头,下意识回答道,“她不是府中丫鬟,是二房长子的一个养在外头的相好,出身有点问题,二房那边不同意,闹了好一阵子。届时正好大小姐死了个丫鬟……”

“胡说!”元戈打断了慕容川,指出其中明显不合常理之处,“陪嫁丫鬟多是出嫁小姐的贴身丫鬟,即便不是也定是一直在身边伺候的、知道主子起居习惯的,偌大慕容府长房嫡出大小姐身边只有那一个丫鬟不成?退一万步说,纵然再无人选,也断断不会用这样一个人!慕容振还要不要脸了?”一个外室,传出去慕容家还要脸不?

“他不知道这事。”慕容川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那女的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因为这事我得了一大笔钱……那是很大一笔钱,比我在慕容振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得到的都多。不过是替换一个陪嫁的丫鬟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这样的差事我自然是不会犹豫的。”

是啊,只是替换一个陪嫁的丫鬟罢了。

只是如此罢了。

丫鬟的命不是命,丫鬟的去留与前程自然更无人所谓,用一个丫鬟换一大笔钱这样的差事的确无人会犹豫。

元戈眼底阴鹜隐现,脸上却仍是纹丝不动的表情,问道,“原先那陪嫁的丫鬟呢?”

只是替换一个陪嫁的丫鬟……罢了。

元戈眼底阴鹜隐现,脸上却仍是纹丝不动的表情,问道,“原先那陪嫁的丫鬟是你杀的?”

“自然不是!”慕容川想都没想就否认道,随即静默片刻才道,“知玄山距安市山水迢迢,加之‘知玄山上都是山野之人’的说辞愈演愈烈,那些个丫鬟的确是都不愿随行陪嫁的。那丫鬟之前也来寻过我,声称是家中除了年迈的爹娘,还有个常年卧病的祖母,实在是不愿离开……当然,我没同意,名单都是主子们认真筛选之后定下的,如何能说改就改?”

“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谁曾想……大婚前夕,这傻丫头趁夜逃离时慌不择路的,落了水。”慕容川微微拧着眉头,那丫鬟叫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长什么模样他也不记得了,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若非因着此事得到了一大笔银子,他也不会记得这样一个“小插曲”?

他皱着眉头思忖的模样看起来的确当不得假,加之提及那笔银子时洋洋自得的模样,的确像是发了一笔横财一般……而不似银货两讫的买卖。

只是,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正好”的巧合?那丫鬟之死太巧合了,其中必有蹊跷,既然不是慕容川,那首当其冲便是二房那边的。

两方争权,无辜的又何止只是一个丫鬟?送嫁的队伍,母亲、父亲,还有还未出生就已经被惦记上的兄长……哪个不无辜?

大抵是夜色正好,又或者是觉得左右已经说了这许多,慕容川又交代了许多慕容振做的恶事,但大多数都是元戈已经知晓的、或者是七七八八拼凑了出来的。据他所说,慕容振在早年就伤了身子,但因着他常年下斗,不干不净的东西碰着多了,就连大夫也说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名贵的补药一碗一碗地端进去,可慕容振的身体却仍然每况愈下。

于是,“中蛊”之说便悄悄地传开了,这些个说法传到慕容振耳朵里,他竟深信不疑,随即就命人到处搜罗方士——夺舍之法便是方士所言。

到底该如何夺舍慕容川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这同源的至亲血脉是必不可少的,慕容振首先看上的便是知玄山这位还未出世的继承人,是以早些年知玄山的消息几乎是事无巨细都会传回慕容府,直到……元岐早产出生,被证实是个天生体弱注定活不久的,慕容振大失所望,也愈发不待见自己的结发妻子,动辄便是出言辱骂,动手亦是常有的事情。

又过了几年,知玄山元氏一族生了个惊才绝艳的小小姐的消息方传到安市,慕容振对此却不屑一顾——不过一个女儿身罢了,要他堂堂七尺男儿活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还不如死了算了。彼时虽这般信誓旦旦,但不过半年的时间他便又反悔了,毕竟沉疴多年的身体日日夜夜折磨着他,那点遥远的、甚至是看起来格外不切实际的希望便显得格外诱人。

那一年,慕容振派出了一支精英队伍,假借“探亲”之名上了知玄山,意图将年幼的小小姐带回去。谁曾想,小小姐没回来,送回来的却是已经腐烂发臭的头颅……一颗没少。

慕容振惊惧之下大病一场,加之元俊峰放了话,这夺舍之事被迫搁置,但即便如此,这些年来慕容振也从未放弃夺舍一事,奈何这些年知玄山名声大噪愈发不好对付,这元戈也是深居简出鲜少下山,慕容府竟是这么些年都没有寻着机会。

元戈静静听完,半晌才轻声问道,“那年你们一行人借‘探亲’的名义来知玄山对元戈下药……下的是什么药?”

慕容川一愣,拧眉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慕容振那老小子从来不会完全相信一个人,外界都说我是他的心腹,但他每次见方士都遮遮掩掩的连我都要避开,那些个药啊方子啊的,我是真不知道……”他喃喃说着,倏地一拍大腿,恍然道,“对了,我听到过竟之那小子说了个,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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