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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僭帝号兴逆师,解贼围诏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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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皋登城先接纳了苏玉,接受了他带来的诏书,然后对牛云光说:“大使你假如真没有二心,请将甲兵武器全部交出,让城中人士不再怀疑你,然后所有的人才能进城。”

牛云光因韦皋是个书生,轻看了他,于是将全部铠甲兵器搬送给韦皋,然后进了城。

韦皋即出城验收兵械,邀同入城。

当下开庭设宴,请苏玉与牛云光入座。酒过数巡,突有壮士数十人,趋入庭中,将两人杀死一双。

韦皋因筑坛誓众,愿讨凤翔伪节度使李楚琳,一面遣兄韦平弇诣奉天,奏报唐德宗。

唐德宗李适改陇州为秦义军,擢韦皋为节度使。唯朱泚闻苏玉被杀,愈加愤懑,复驱兵攻城,恨不得顷刻踏平。亏得浑瑊,韩游镶昼夜血战,还算守住,只是粮道早被截断,城中无粮可食,害得人人枵腹,就是供奉御食,亦只粝米二斛。

唐德宗召谕公卿将吏道:“朕实不德,应取败亡。卿等无罪,不若出降,自保身家。”

群臣皆顿首流涕,愿尽死力。

浑瑊因城中粮食已尽,每伺贼军休息,乘夜缒人出城,采芜青根还城,聊充饥肠。且每日泣谕将士,晓以大义,众士兵虽饥寒交迫,尚无变志。

忽然看见贼军中拥出一座云梯,高广数丈,下架巨轮,上容壮士五百人,前来攻城,浑瑊急忙命令军士暗凿地道,通出城外,储薪蓄火,专待云梯到来。

神武军使韩澄,视城东北隅最广,足容云梯,因亟饬部军搬运引火各物,如膏油,松脂,薪苇等,储积城上。

朱泚盛兵攻南城,韩游镶瞧着道:“这是声东击西的诡计,快严备东北隅。”

韩澄已在东北隅守着,再经游镶分军相助,兵力已足,果然贼众运到云梯,向东北隅爬城。经唐朝官军燃着火具,一齐掷去,贼军不敢靠近,才行退去。

越日北风甚劲,云梯又至,用湿毡为顶,且悬水囊,上下俱载兵士,上面持械扑城,贼众亦死前来,矢石如雨,守卒多被死伤,亦身中流矢,裹创力战,尚是禁遏不住。

他见形势危急,连忙反身往报唐德宗。

唐德宗得报,无法可施,只有呜咽流涕,侍从诸臣,也都没法,大家仰首问天,哀声祷祝。

浑瑊见状,亦不禁泣下,转思兵来将挡,除死战外无别法,遂请唐德宗速给告身,即任官凭证。再募死士。

唐德宗就取出无名告身千余通,授领受,且把案上的御笔,亦递给与,随口嘱咐道:“由卿自去填发。倘告身不足,就将功绩写在身上,朕总依卿办理。”

浑瑊接笔后,又对着唐德宗道:“万一围城被陷,臣总以死报陛下。陛下关系宗社,须速筹良策。”

唐德宗听了,不觉起座,握住手,与他诀别。蓦闻外面一声异响,好似城墙坍陷一般,他急辞别唐德宗,飞马驰出,遥见城上已有贼兵,正与官军苦斗,外面烟焰冲天,并有一股臭气,扑鼻难闻,他亦不识何因,登陴一望,云梯已成灰烬,贼众统乌焦巴弓了。当下改愁为喜,督饬军士,立将登城的贼兵,尽行杀死。莫非皇天保佑?

这叛军的云梯如何被焚?原来东北角上,本有地道凿通,云梯随处往来,未曾留意有地道,突然间一轮偏陷,叛军这边许多士兵不能行动,唐朝官军从城上扔下的着火工具掉在地上,火多因此从地中冒出,凑巧遇着大风,梯子来不及移动,贼军之人来不及逃,顿时被大火化为灰烬,贼众乃退。又返报唐德宗,请乘势出战。

唐德宗饬太子督军,分兵三队,从三门出发,奋击过去。

贼众不及防备,被官军驱击一阵,杀死数千人。余众入垒固守,官军乃鸣金还城。

是夜朱泚复来攻城,唐德宗亲巡城上,鼓励士卒,贼众望见御盖,特用强弩射来,矢及御前,相去不过尺许,经卫士用枪拨落,才免龙体受伤。

但唐德宗已吃一大惊,正欲下城退避,忽然城下有人大叫道:“我是朔方使人,快引我上城。”

守卒见状,连忙掷绳下去,将来使引上,来使身上已经受了数十箭矢,鲜血浸满衣襟。

其中一个守城士兵见来使身受重伤,连忙伏他起来一下,来使见了德宗,匆匆行礼,便解衣拿出表文,取呈御览。

唐德宗览毕,不禁大喜,忙令兵士将他抬舁住,绕城一周,说是朔方兵来援,大众欢声如雷。

原来李怀光已至醴泉,遣兵马使张韶,用蜡丸藏表,先报行在。

张韶微服至城下,适值贼众攻城,随同逾堑,因得呼令缒上,朱泚闻李怀光到来,亟分兵还截李怀光,哪知去了两日,即有败报到来,接连是警信迭至,神策兵马使尚可孤,自襄阳入援,军至蓝田,镇国军副使骆元光,自潼关入援,军至华州,河东节度使北平郡王马燧,亦遣行军司马王权,及子汇率兵五千,自太原入援,军至中渭桥。四面勤王兵,陆续趋集,任你逆泚如何凶悍,也吓得魂胆飞扬,连夜收兵,遁回长安去了。一场空高兴。

奉天解围,从臣皆贺。

卢杞,白志贞,赵赞等,自命有护驾功,扬扬得意,偏有谣言传到,李怀光带兵来谒,有入清君侧的意思。

卢杞未免心虚,急进白唐德宗道:叛众还据长安,必无守志。李怀光千里来援,锐气正盛,何不令他亟攻长安,乘胜平贼呢?”

你说朱泚不反,何故要李怀光急攻。卢杞这是又要加害贤臣了。

唐德宗也是愚昧,居然又相信卢杞说的话了,遂遣中使赴李怀光军中,教他不必进见,速引军收复长安。

李怀光不觉懊怅道:“我远来赴难,咫尺不得见天子,可见是贼臣卢杞等,从中排挤了。”乃遣还中使,引众趋咸阳。

李晟亦至东渭桥,遣人奏闻。

唐德宗也禁他入见,令与李怀光同攻长安。

李怀光到了咸阳,顿兵不进,上表指斥卢杞,白志贞,赵赞三人。

唐德宗尚宠眷卢杞等人,不忍加斥。

李怀光一奏不已,至再至三,唐德宗仍然不从。是谓昏愚。

这个时候,李晟奏称李怀光逗留咸阳,以除奸为名,乞陛下速行裁夺等语,就是护驾诸臣,亦归咎卢杞等,啧有烦言,乃贬卢杞为新州司马,白志贞为恩州司马,赵赞为播州司马,一面慰谕李怀光,李怀光复申斥宦官翟文秀,恃宠不法,应加诛戮。

唐德宗不得已诛了翟文秀,因催促李怀光进兵,偏李怀光另易一词,只说须伺衅后进,仍然坚壁不出。

唐德宗也无可奈何。

适河南都统李勉,报称汴,滑二州,为李希烈所攻陷,自请惩处。

唐德宗叹道:“朕尚失守宗庙,勉且自安,力图恢复便了。”遂遣使驰慰,待遇如初。

转瞬间又是冬季,在奉天过了残年,唐德宗进陆贽为考功郎中,陆贽极陈时弊,差不多有数万言,且请唐德宗下诏罪己,唐德宗李适乃于建中五年元日,改称兴元元年,颁诏大赦道:

致理兴化,必在推诚,忘已济人,不吝改过。朕嗣服丕构,君临万邦,失守宗祧,越在草莽,不念率德,诚莫追于已往,永言思咎。期有复于将来,明征其义,以示天下。

小子惧德不嗣,罔敢怠荒,然以长于深宫之中,昧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泽靡下究,情未上通,事既壅隔,人怀疑阻。犹昧省己,遂用兴戎。征师四方,转饷千里。赋车籍马,远近骚然。行赍居送,众庶劳止。或一日屡交锋刃,或连年不解甲胄,祀奠乏主,室家靡依,死生流离,怨气凝结。

力役不息,田菜多荒,暴令峻于诛求,疲古氓字。空于杼轴,转死沟壑,离去乡闾,邑里邱墟,人烟断绝。天谴于上而朕不悟,人怨于下而朕不知,驯至乱阶,变兴都邑,万品失序,九庙震惊,上累祖宗,下负蒸庶,痛心貌,罪实在予。永言愧悼,若坠泉谷。

自今中外所上书奏,不得更言神圣文武之号,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等,咸已勋旧,各守藩维,朕抚驭乖方,致其疑惧,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朕实不君,人则何罪?宜并所管将吏等,一切待之如初。朱滔虽缘朱泚连坐,路远必不同谋,念其旧勋,务在弘贷,如能效顺,亦与维新。

朱泚反易天常,盗窃名器,暴犯陵寝,所不忍言,获罪祖宗,朕不敢赦,其胁从将吏百姓等,在官军未到京城以前,去逆效顺,并散归本道本军者,并从赦例。诸军诸道,应赴奉天,及进收京城将士,并赐名奉天定难功臣。其所加垫陌钱税间架竹木茶漆榷铁之类,悉宜停罢,以示朕悔过自新,与民更始之意。

这道赦书,颁发出来,人心大悦。

王武俊,田悦,李纳皆去王号,上表谢罪。

唯李希烈自恃兵强,谋即称帝,遣人向颜真卿问仪。

颜真卿道:“老夫尝为礼官,只有诸侯朝天子礼,尚是记着,此外非所敢闻呢。”

李希烈竟称大楚皇帝,改元武成,建置百官,用私党郑贲,孙广,李缓等为相,以汴州为大梁府,分境内为四节度。

李希烈遣部将辛景臻语颜真卿道:不能屈节,何不自焚?”遂在庭中积薪灌油,做威吓状。

颜真卿即令纵火,奋身欲入。

辛景臻慌忙阻住,返报李希烈。李希烈惊叹不置,一面遣将杨峰,赍着伪敕,往谕淮南节度使陈少游,及寿州刺史张建封。

陈少游已经通好李希烈,当然受命,独张建封拘拿住了来将杨峰,腰斩以徇,且奏称陈少游附贼状。

唐德宗授张建封为瀛,寿,庐三州都团练使。

李希烈欲取寿州,为张建封所扼,兵不得过,再南寇蕲黄及鄂州,为曹王皋及鄂州刺史李兼所败,李希烈乃不敢进窥江淮。

唐德宗李适贬卢杞,罢关播,令姜公辅,萧复同平章事。

萧复请唐德宗屏逐奸邪,抑制阉寺,说得非常悚切。

唐德宗反疑他陵侮,出复为江淮等道宣慰安抚使。究竟不明。又因田悦,王武俊,李纳三人,曾上表谢罪,尽复官爵,更遣秘书监崔汉衡,前往吐蕃征兵。

吐蕃大相尚结赞,愿遣大将论莽罗,率兵二万入助,但说要主兵大臣署敕,方可前进。

崔汉衡问须何人署名,吐蕃大相尚结赞指名李怀光。于是崔汉衡归报,唐德宗乃命陆贽往谕李怀光,命他署敕。李怀光已蓄异图,不肯遵署,且说出三大害来。正是:

陈害无非生异议,设词顿已改初心。

究竟李怀光所说三害,是何理由,容至下章节详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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