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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德宗奔命,朱滔败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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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宗乃授李晟为河中节度使,兼京畿、渭北、鄜、坊、商、华兵马副元帅。浑瑊为朔方节度使,兼朔方、邠宁、振武、永平、奉天行营兵马副元帅,俱命同平章事,规复长安。

唐德宗李适又授韩游瓌为邠宁节度使,令屯邠州,戴休颜为行营节度使,令屯奉天,骆元光屯昭应,尚可孤出蓝田,各归两帅节制,便宜调遣。

李晟涕泣受命,号召将士,指日进行。左右士兵或言:“李晟一家百口人,及神策军家属,俱在长安,一或进攻,恐遭毒手。”

李晟闻言,叹息道:“天子何在,敢顾及家室吗?”

这个时候,朱泚让李晟的小吏王无忌之婿,趋谒军门,报称李晟家无恙,李晟怒叱道:“尔为贼作间,罪当死。”遂喝令左右士兵,把他推出斩首。

军士未授春衣,盛夏尚着裘褐,经李晟日夕鼓励,终无叛志。

巡逻的骑兵逮捕到了长安谍使,李晟命人释放捆缚他身上的绳子,并且给与食物,好言慰问,乃知系姚令言差来,即纵令回去,且嘱道:“为我谢令言等,善为贼守,毋再事贼不忠。”

李晟乃率众径叩都门,贼闭门不出。李晟仍还东渭桥,筹备攻打敌人的器具,再行大举。

浑瑊率诸军出斜谷,进至邠州,崔汉衡率领吐蕃士兵前往会合,韩游瓌亦遣部将曹子达等,与浑瑊合师。

凤翔伪节度使李楚琳,见官军势盛,也入贡梁州,并拨兵助瑊。浑瑊进拔武功,朱泚遣将韩旻等前往攻打,不值一扫,孑身遁还。

浑瑊遂引兵屯守奉天,与李晟东西相应,共逼长安。

长安城内,日必数惊,不由朱泚不惧,遂招募能言善辩的使人,赍着金帛,前往贿赂各军。

泾原节度使冯河清,屡次杀朱泚使者,偏偏牙将田希鉴,被朱泚买通,刺杀冯河清,愿为朱泚下属。

朱泚即命田希鉴为节度使,并令他转而贿赂吐蕃。

吐蕃得了厚贿,也收兵回国。黄白物究属有灵。

朱泚又召其弟朱滔趋洛阳,朱滔遣使者至回纥乞师,回纥许发骑兵三千人,入塞助滔。

回纥之前与郭子仪联盟,已经两国结好,为何此时转而帮助朱滔呢?

原来唐德宗初年,回纥可汗移地健,唐朝廷曾封为英义建功可汗。为从兄顿莫贺所弑,自立为合骨咄禄毗伽可汗,遣使朝唐。唐德宗曾册顿莫贺为武义成功可汗。可汗有女儿嫁奚王,奚王被乱众刺死,女儿得脱归,道出平卢,朱滔盛设供帐,锦绣夹道,待回纥女到来,殷勤款待,且微露求婚意。

此女见他礼意周到,状貌伟岸,遂愿委身相事,随朱滔入府,成为夫妇。

嗣是朱滔通使回纥,修子婚礼。回纥甚喜,报以名马重宝。及朱滔欲攻入洛阳,因而向回纥乞师,翁婿相关,求无不应。

朱滔又遣约同田悦,共取河洛。

田悦方与王武俊等,上表谢罪,仍受唐封,当然不肯从行。

朱滔遂与回纥兵攻掠田悦所守之境,夺去馆陶、平恩诸县,置吏而去。

田悦闭城自守,不敢出兵。

时,唐德宗遣孔巢父为魏博宣慰使,孔巢父至魏州,为众人申陈利害,田悦及将士皆喜。

田承嗣之子田绪,任魏博兵马使,素性凶险,尝遭杖责,免不得与田悦有嫌。

田悦宴请孔巢父,夜醉归寝,田绪与左右士兵秘密凿穿后垣(后墙),入室杀了田悦,并田悦母妻等十余人,当下假传田悦命令,召行军司马扈萼,判官许士则,都虞候蒋济议事。

蒋济与许士则,不知有发生变乱,闻召即入,统被砍死。

田绪率左右士兵出门,遇田悦亲将刘忠信,领众士兵巡逻,田绪即大呼道:“刘忠信与扈萼谋反,刺杀主帅!”

众士兵不知所云,被其蒙蔽,不禁大哗,刘忠信方欲自辩也来不及了,已经当场被那些被糊弄的士兵乱刀砍死。

扈萼闻乱,方招谕将士,共谋杀田绪。

田绪登城呼众道:“绪系先相公子,诸君受先相公恩,若能立绪,赏二千缗,大将减半,士卒百缗,限五日取办。”将士贪利侥功,竟而杀了扈萼,统愿归田绪。

军府已定,田绪乃至客馆语孔巢父,孔巢父不假细问,便命田绪权知军事,自还梁州。

直至过了数日,魏博将士,方知田绪其实杀了兄长,但木已成舟,也只好将错便错,领取赏银,暂顾目前富贵罢了。误人毕竟是金钱?其实是人的贪心。

朱滔得闻田悦死,喜为天假,自率兵攻打贝州,遣部将马寔等攻打魏州,一面使人诱利以田绪,许为本道节度使。

田绪正踌躇莫决,适李抱真、王武俊等,也遣使告诉田绪,愿如前约,有急相援。

田绪乃上表行在,守城待命。至唐德宗授田绪为魏博节度使,田绪遂壹意拒朱滔,并向李抱真、王武俊处乞援。

李抱真因再遣贾林,往说王武俊道:“朱滔志吞贝魏,倘不往救,魏博必为滔有了。魏博一下,张孝忠必转为滔属,滔率三道兵进临常山,益以回纥兵士,明公尚能保全宗族吗?不若乘魏博未下,与昭义军联合往援,戮力破滔,滔既破亡;朱泚势孤,必为王师所灭,銮舆反正,天下太平,首功当专归明公了。”

贾林两次说下王武俊,功名不亚鲁仲连。

王武俊甚喜,即使贾林返报李抱真,约会南宫。

李抱真得报,即自临洺前往会面王武俊,王武俊已至南宫东南,与李抱真相距十里。两军尚有疑意,李抱真欲径诣破王武俊军营,宾佐相率劝阻,李抱真不从,且嘱咐行军司马卢俊卿道:“今日一行,关系天下安危,若不得还,领军事以听朝命,唯汝是望,励将士以雪仇耻,亦唯汝是望。”

卢俊卿奋然允诺。

李抱真遂率数骑径行,至王武俊军营,王武俊盛军出迎。

李抱真下马,握王武俊手,慨然与语道:“朱泚、李希烈,僭窃帝号,滔又进攻贝魏,反抗朝廷,足下明达,难道舍九叶天子,不愿臣事,反向叛徒屈膝吗?况国家祸难,天子播越,公食唐禄,宁忍安心?”说至此,泪下交颐。

王武俊亦不禁感动泪泣,左右士兵相率泪下,莫能仰视。

王武俊邀请李抱真入军帐,开筵相待,李抱真即与王武俊约为兄弟,誓同灭贼。

王武俊称李抱真为十兄,且泫然道:“十兄名高四海,前蒙开谕,令武俊弃逆效顺,得免死罪,已是感激万分。今又不嫌武俊为胡人,辱为兄弟,武俊将何以为报呢?唯十兄为国效忠,武俊愿执戈前驱,力破逆贼,报国家便是报十兄了。”

李抱真见王武俊意诚,很是欣慰,畅饮了数巨觥,饶有醉意,便入王武俊帐后,酣寝多时。并非真醉。

王武俊愈加感激,至李抱真醒寤,出来相见,款待益恭,且指心对天道:“此身已许十兄死了。”不枉十兄一行。

李抱真告别回营,两下里拔营同进,共救贝州。

朱滔得闻两军将至,急忙令马寔解魏州围,合兵抵敌。

马寔兼程赶至贝州,人马劳顿,请休息三日,然后出战。

朱滔迟疑未决。

这个时候,回纥部酋达干,引兵到来,入帐与朱滔语道:“回纥与邻国战,尝用五百骑破敌数千骑,与风扫落叶相似,今受大王金帛牛酒,前后无算,愿为大王立效,明日请大王立马高邱,看回纥兵翦灭敌骑,务使他匹马不返哩。”番酋亦喜说大话耶?

朱滔部下有常侍杨布,及将军蔡雄亦在旁进言道:“大王武略盖世,亲率燕蓟全军,锐然南向,势将扫河洛,入关中,今见小敌,尚不急击,如何能定霸中原?况内外合力,将士同心,难道尚不能破敌吗?”

又是两个性急鬼。

朱滔被他说得激动,决计出战,翌日晨刻,鼓角一鸣,全军齐出。

回纥骤马先进,直扑王武俊、李抱真军营,王武俊、李抱真,已列阵待着,王武俊军在前,李抱真军在后。

回纥部酋达干,毫不在意,驱着番兵,杀入王武俊阵内。

王武俊并不拦阻,反麾兵分趋两旁,让他过来。

回纥兵喜跃而前,穿过王武俊垒中,迫李抱真军。

李抱真却坚壁不动,回纥兵正拟冲突,不防王武俊军又复趋合,左右夹击,杀死回纥士兵无数。

回纥酋达干,料定情况不可支撑,只好勒兵退还。

王武俊把他驱出阵外,停马不追。

回纥兵放心回去,趋过桑林,猛然听得鼓声一响,又是一标军队杀出,将回纥兵冲作两截。

这支伏兵,从何而来?

原来是王武俊预先布置,遣兵马使赵琳,率领五百骑兵埋伏着,此次乘势横击,掩他不备,好杀得一个爽快。

回纥兵马大乱,朱滔正率军趋救,那王武俊、李抱真两军,却相继杀来,势如泰山压卵,所当辄碎。

更被那回纥乱兵,没命窜入,遂致队伍错乱,自相践踏,慌忙收军还营。奈一时无从部勒,一半战死,一半逃散,只剩了数千人,入营坚守。

会日暮天昏,阴雾四塞,王武俊、李抱真不便再战,就在朱滔军营附近,择地下寨,守至夜半,忽然看见朱滔军营中火光熊熊,照彻远近,料知他是毁营遁去了。有诗咏道:

两将连镳逐寇氛,十兄义略冠三军。

贝州一战枭雄遁,好挈河山报大君。

朱滔既而往北逃遁,两军曾否追击,且看下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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