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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占围场、伤猎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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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捏着天幕里那张被砍烂的虎皮,指腹抚过参差的刀痕,像摸着山林里的戾气:“鲁王借着宗室身份占围场、伤猎户,连母鹿都不肯放过,这等黑心,比当年强占山场的豪强还毒。朱由检从断腿的伤痕里看出冤屈,到账册查伏兵数目、对质箭簇烙印与王府兵备的勾连,像巡山似的把猫腻一点点揪出来,这股子‘较真劲’,比朕当年清剿山匪的严劲,多了几分野气——野得能劈开宗亲的特权,才护得住这天下的山林。”

徐达望着猎户们围火分参片的身影点头:“陛下您瞧,断腿的老猎户捧着参片,眼里的光比炭火还亮,那是被夺走的活路刚回了窝。朱由检给他们还山场、置猎具、立猎会,这不是只给张兽皮,是给猎户们一个能凭猎叉站直的底气。‘猎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山规都管用——山林是天下的肺,护得好了,这百姓才能喘得匀实。那副刻着‘护山’的新猎具,握起来趁手,像把‘生计’二字,凿得明明白白,这深冬的寒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鲁王在雪地里打滚的丑态,眉峰凝着冷意:“用骨头侮辱猎户,还敢说‘辈分大过陛下’,这等嚣张,比私通边寇的藩王还胆肥。朱由检从少年的箭伤看出冤情,到账房揪出参军封官的许诺,再到箭杆烙印与行宫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追猎,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宗室的体面、猎户的身家’,容不得含糊。那句‘雪地跪一夜’的话,硬得像冰棱,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也冻住了特权的歪心思。”

郑和指着朱慈炤手里那只活野兔笑:“陛下您看,孩子护的野兔虽小,却比任何玉柄弓都实在。让猎道旁多栽树,这是把生机传开,不是只护这几十个猎户,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山林得养着才长久。鲁王行宫改成护山学堂,这是把‘占山处’变成‘养山地’,比立块山碑更有分量。寒风里的松针香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冻得瓷实,这深冬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宣德位面

朱瞻基拍着椅子扶手直叹:“鲁王太坏了!占了围场还打人,用骨头扔猎户,活该被削爵!‘猎会’的牌子真精神,比那玉柄弓强多了!新猎具刻着字,打猎肯定顺手!朱慈炤放了母兔,明年就有好多小兔子,受伤的小哥哥有参汤喝了!”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宗室’,却桩桩落在‘还公道、护山林’上。朱由检说‘母鹿不能猎’,这话在理——猎户的心气顺了,山林才养得活物。鲁王的玉柄弓挂在木屋当警示,是把道理冻进了雪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猎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雪光里都透着暖。”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猎户们,指尖轻叩案几:“山林是天下的‘藏宝库’,鲁王敢用强占锁了这‘库’,是断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占,又养山’:办鲁王是‘清占’,立猎会、办学堂是‘养山’。这刻着‘护山’的猎具和会规,不光是物件,是‘守山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猎户们修补陷阱的样子轻声道:“老猎户说‘绝不替黑心人卖命’,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宗室血脉,是肯为他们的猎场撑腰、为少年的箭伤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靠山吃山’的匾额挂在木屋,是把‘敬畏’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护山诏都管用。新修的猎道在雪地里伸,像把‘希望’二字,铺得长远,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铜盒带着草原的膻气,朱由检撬开时,里面的羊皮卷上“察哈尔部”四个字用朱砂写就,边缘还沾着些马奶酒的渍痕。“林丹汗的残部?”他指尖按在“互市”二字上,羊皮卷下的矮桌被按出褶皱,“鲁王竟想借蒙古骑兵入关?是把长城当成了摆设?”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张家口”三字,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陛下,察哈尔部的人借着互市的名义在张家口囤积战马,上个月有个边将盘问,就被他们的弯刀劈了脑袋!”

“张家口?”杨嗣昌想起边镇防务,“那里的守将是千户赵猛,三年前因‘击退蒙古游骑’受了嘉奖,怎么会纵容他们囤积战马?”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块马镫——是查鲁王行李时找到的,上面刻着蒙古文的“察哈尔”:“陛下您看,这马镫的样式和张家口互市的蒙古马一模一样,赵猛的账上记着‘每匹战马换粮食十石’,上个月刚运过去五十匹!”

朱由检将羊皮卷往矮桌上一拍,矮桌的木纹里渗进雪水,冰凉得像未化的冰:“看来这边关的蛀虫,比草原的饿狼还狠。传朕的话,去张家口。”

五日后,銮驾驻在张家口堡外,堡墙上的“镇朔门”匾额被风刮得褪色,几个守城的士兵正和蒙古人笑着递酒囊。几十个边民跪在堡门前,个个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有个瞎了眼的老牧民举着张残破的通关文牒哭道:“陛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赵猛说我们的牛羊‘瘦弱’,扣了货还收‘过路费’,我不答应,他们就用马鞭子抽我的眼睛,您看这文牒……”

他把文牒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瞧,上面用汉文写着“免税通关”,却被赵猛的亲兵划了个叉:“这是我用五头羊换来的文牒,他说‘蒙古人的字不算数’,您看我这眼……”

他指着凹陷的眼窝,伤口结着黑痂:“是被他的亲兵用马靴踹的,说我‘敢和朝廷命官顶嘴’,您再看我们的帐篷……”

他从怀里掏出块破毡布,上面满是烧洞:“这是我们唯一的帐篷,赵猛的人说‘蒙古人不配住好帐篷’,一把火给烧了,还抢了我们的羊群!”

正说着,堡门里走出一队人马,赵猛穿着件明光铠,手里把玩着柄蒙古弯刀,身后跟着几十个佩刀的亲兵。他看见銮驾上的龙旗,非但不下跪,反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哪来的官轿挡道?知道爷这张家口多肥吗?我表哥是兵部郎中,弄死你们这群牧民,就像宰只羔羊!”

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映得堡墙的箭楼都在颤:“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赵猛这才看清銮驾上的龙旗,脸色骤变,却强撑着笑道:“陛下?我表哥说,边关的事,他说了算,就算是陛下,也得看他的面子!”

洪承畴突然指着堡内的马厩,那里的栅栏后露出战马的鬃毛,毛色发亮:“赵猛,你说马厩里是‘退役的驽马’,那里面的蒙古战马是怎么回事?上个月察哈尔部的人骑着这些马袭击了归化城,杀了我们三个哨所的士兵,又是怎么回事?”

赵猛脸色大变,冲亲兵使眼色:“给我拿下!这些都是蒙古细作,想挑拨边军!”

亲兵们刚拔刀,就被禁军按在雪地上。有个亲兵嘴硬:“你们知道我们赵爷给郎中送了多少皮毛吗?够你们这群当兵的穿十年!”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表哥来看看,他表弟是怎么‘守边关’的。”

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兵部郎中,赵猛的腿一软,瘫在冻土上,蒙古弯刀掉在地上,刀柄磕出个豁口:“我表哥……他在巡查边墙……”

话没说完,兵部郎中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堡外。他见了地上的破毡布和老牧民的瞎眼,胖脸瞬间涨成紫茄子:“赵猛!你……你竟通敌资敌?”

“表哥救我!”赵猛扑过去想抓郎中的袍角,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牛羊带了瘟疫,我烧帐篷是为了‘防疫’,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瞎眼老牧民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块骨头,是他儿子的,上面还留着刀痕,“这是我儿子的骨头,他去讨要羊群,被你家亲兵砍死在堡门内,你说‘死了干净’,把尸体扔去喂狼,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边民也跟着喊冤,有个年轻牧民解开棉袄,露出背上的鞭痕,纵横交错像张网:“陛下您看,这是赵猛的人打的,说我‘私通蒙古’,其实我是去给生病的阿妈买药!”

赵猛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草料房钻,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私放蒙古战马入关,半年共贪粮万石’,还标着‘每杀一个牧民,赏银五两’,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舌头打卷,结结巴巴道:“是……是赵爷说……边民们……没人敢告御状……”

这话一出,边民们炸了锅,有个汉子举着套马杆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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