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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还我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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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指尖敲着案上虚拟的罂粟糕点,粗粝的指腹碾过想象中的粉末,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铁石碰撞的冷硬:“宫墙里的龌龊,竟藏在甜糕里。李进忠借补药之名害小太监,郑贵妃藏在后面递刀子,比当年胡惟庸的手段阴多了——刀光剑影好歹明着来,这糖衣裹的毒,杀的是人心。”

他抬眼看向天幕里那些捧着护心符的小太监,眼神松快了些:“朱由检倒是会找根由,从糕点粉末追到百草堂的罂粟田,再从沉香珠串的账追到贵妃的私语,像剥葱似的,一层一层把脓水挤干净。最妙的是那‘内监互督会’,让宫里人自己盯着自己,比派十个锦衣卫还管用。你看那向日葵种在铲了罂粟的地方,倒比多少圣旨都显眼——阳光底下,容不得阴沟里的东西。”

永乐位面

朱棣望着天幕里郑贵妃珠翠零乱的样子,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沙场老将的直白:“妇人干政,还敢动到东宫头上,用的竟是罂粟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连街市上的泼皮都不如。泼皮害人还讲个脸面,她倒好,借着‘补身体’的由头,把毒喂给孩子,这心怕是比漠北的寒冰还硬。”

他指着那些烧沉香珠灰糊的警示牌,忽然觉得有趣:“朱由检处置得也怪,不光杀了李进忠,还让小太监们自己立会监督。寻常帝王总觉得内监是奴才,可他偏让奴才们挺起腰杆盯奸佞,这法子野是野了点,却比天天派御史盯着宫墙管用。你瞧那老太监教新太监认字,小孩子们写‘平安’二字,倒比金銮殿上的誓词实在——宫里干净了,天下才能真安稳。”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栏杆上,看着天幕里抽搐的小太监,小脸皱成一团,半晌才嘟囔道:“李进忠最坏了!给小孩子喂毒药,郑贵妃还帮着他,怪不得要被关起来。那些小太监好可怜,不过后来有解药了,还种了好多向日葵,真好看!”

他转头拽了拽杨士奇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杨先生你看,那个互督会的牌子,还有刻着‘监督’的木牌,小太监们拿着可神气了!朱由检哥哥让他们自己管自己,就像先生让我们自己检查功课一样,这样就没人敢偷懒做坏事了。你闻,天幕里好像有向日葵的香味呢!”

杨士奇捋着胡须笑:“陛下说得是。宫墙之内,最难得的是‘干净’二字。朱由检没只想着杀罚,反倒给了小太监们自护的法子,立会规、盖养病所,把罂粟地改成花田,这是把‘怕’变成了‘盼’。人心盼着好,自然就容不下那些脏东西了。”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捧着茶盏,看着天幕里被烧毁的百草堂,茶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声音却稳得像秤砣:“宫闱之事,最忌‘暗’。李进忠和郑贵妃把毒藏在甜糕里,把算计藏在‘关心’里,这暗疾若不及时治,能烂到国本里去。”

他放下茶盏,指着那些学辨毒的小太监:“朱由检的聪明处,在于‘亮’。把毒药摆出来认,把罪证刻在墙上看,让最底层的内监也敢说话、能监督,这是把宫墙里的阴沟亮在太阳底下。你看那‘宫闱清晏’的匾额,挂在乾清宫门口,不是给人看的,是给人记的——不论高低贵贱,作恶就得认,这规矩比什么都硬。”

李太后望着天幕里的向日葵,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语气里带着点叹惋:“最可怜是那些孩子,被人当棋子还懵懂不知。朱由检护着他们,给解药、教认字,把毒地种成花田,这是把人心往暖处引。你瞧那老太监给小太监擦眼泪,眼里的光比珠翠亮多了——宫里的人的心暖了,这天下的日子,才能真的暖起来啊。”

……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顺天府衙的照壁,朱由检踩着满地碎金似的叶子往里走,廊下的枷锁空着,却还留着铁锈味。刚进二堂,就见个白发老妇抱着块灵牌跪在地上,灵牌上“王二牛”三个字被泪水泡得发涨。

“陛下,您可得为俺儿做主啊!”老妇膝行几步,额头磕在青砖上,“顺天府尹周奎说俺儿偷了官粮,把人活活打死在牢里,可俺儿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怎么偷粮啊!”

孙传庭蹲下身,指着灵牌边缘的齿痕:“这是咬的?”

老妇哭得喘不上气:“牢头说他‘不认罪’,用烧红的铁钳撬他的嘴,俺儿……俺儿就咬着灵牌不放……”

杨嗣昌翻开案上的卷宗,周奎的判词写得斩钉截铁:“窃盗官粮三十石,证据确凿。”可附页的画押处,只有个歪歪扭扭的红手印,边缘还沾着血。“这手印是死了后按的。”他指尖划过纸面,“周奎连卷宗都懒得做全。”

洪承畴突然从墙角拖出个麻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全是发霉的谷糠,混着些碎石子。“这是从府衙粮仓搜的,官粮早就被周奎换了,哑巴王二牛是粮仓的看守,撞破了这事才被灭口。”

正说着,周奎从后堂摇摇晃晃地出来,满身酒气,手里还捏着个玉酒杯。他看见朱由检,打了个酒嗝:“哪来的……敢闯府衙?知道爷是谁吗?爷是国丈的远房,弄死个哑巴……”

话没说完,孙传庭一脚踹在他膝弯,周奎“噗通”跪下,玉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八瓣。“陛下在此,你敢放肆!”

周奎这才看清朱由检的龙袍,酒意醒了大半,却梗着脖子道:“陛下?国丈说了,顺天府的事,他点头就算数!这哑巴偷粮,死有余辜!”

“偷粮?”老妇突然扑过去撕他的衣襟,“俺儿看守的粮仓,每月少十石粮,你说他偷?那粮是不是进了你家地窖!”

周奎的小妾从屏风后探出头,珠翠晃得人眼晕:“老虔婆胡吣!我家老爷清正廉明,上月还捐了两石米给乞丐呢!”

“两石米?”洪承畴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张账单,“你家管家前天刚从通州买了五十石新米,用的是府衙的印信,说是‘官用’,怎么,顺天府的官要用这么多米喂狗?”

周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冲衙役使眼色:“给我把这疯妇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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