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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节:福祸难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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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公子模样的男子突然出现。他身形如电,又潇洒如惊鸿,只是几个起落便来到女子身边。只见他手中折扇一挥,一道劲风扫向那几个混混,几个混混脸上顿时出现一道道血印。他们被击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们越来越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那公子模样的男子冷冷地说道。

“你……你是谁?竟敢管我们‘长风堂’的闲事!”疤脸混混色厉内荏地问道。

“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公子模样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混混们哪见过这种威严,心虚地灰溜溜地走了。女子走到那公子模样的男子面前,盈盈下拜:“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舒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公子模样的男子却像个女子似的,连忙微笑,并细声道:“舒姑娘不必多礼,在下夏……夏……,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陆雨攥着衣角的手悄悄松开,上前一步时刻意放缓了脚步,既保持着“公子”的矜持,又带着几分江湖人初见高手的恳切。他双手抱拳,手臂微沉,礼数周全:“这位夏公子好身手!方才折扇挥出的劲风,既解了舒姑娘之困,又没伤人性命,这份收放自如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

那夏公子握着折扇的手顿了顿,目光先扫过陆雨青衫上未完全磨平的针脚——那是山野间缝补的痕迹,再落到贺聪始终垂着的眼帘上,才缓缓回礼,折扇轻敲掌心:“这位公子过奖了。看公子衣着素雅,言谈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倒不像是常年走江湖的人。不知二位从何而来,此番到龙江,又是为了何事?”

陆雨眼神微闪,下意识避开对方探究的目光,只低头道:“实不相瞒,我二人是从南边山野来,初到龙江,还没摸清这里的情况。”

“初到?”夏公子眼中浮出一丝兴味,折扇“啪”地合起,指尖抵着扇柄,“那不知二位接下来要往何处去?这龙江四通八达,可去往的地方不少。”

陆雨喉结动了动,斟酌着开口:“我们……只是路过此地,打算往州府去。”

这话刚落,夏公子脸上的笑意突然淡了几分。他先是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喧嚣,确认无人靠近,才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往州府去?看公子这模样,莫不是要去赶会考?”

陆雨心头一紧,忙不迭点头,连声音都比刚才急了些:“是的、是的!我们正是急着赶去州府,怕误了考期!”

他话还没说完,夏公子突然仰头笑了起来,折扇在掌心拍得“啪啪”响,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可他的笑声又显得甜美:“公子莫不是读书读得忘了时日?会考历来定在八月桂秋,如今江风都带了寒意,分明是年末腊月,哪来的考期?”

陆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耳朵尖唰地红了。他下意识攥紧衣摆,指节都泛了白——这几年在山谷只是练武功、行走,早把科举时序抛到了脑后,竟忘了这个最基本的破绽。

贺聪至始至终都注视着那公子,公子那身形和动作都感到那么眼熟,总有似曾见过的感觉。可这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也无法确定。他站在陆雨身后,垂着的眼帘轻轻抬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警惕,脚步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寸,正好挡在陆雨和夏公子之间,像一道不起眼的屏障。

“夏公子见笑了。”贺聪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书童特有的恭顺,他微微躬身,目光始终落在夏公子的鞋尖附近,“我家公子一心扑在书本上,连季节流转都记不清了。其实我们去州府,是奉了家中长辈之命,投奔那边的亲友,顺便打探来年会考的章程。方才见公子是江湖高人,一时情急,才随口用‘赶考’搪塞,还望公子莫要怪罪。”他说这话时,手指悄悄扣了扣腰间。

舒琴也看出气氛不对,连忙上前半步,对着夏公子福了福身:“读书人为了备考,日夜苦读,连窗外的花开叶落都顾不上看。读书人这份为功名奔波的心意,倒也难免会记错时日。”然后他又对陆雨道:“这位小公子,面目清朗,常年埋首书卷,日后定成大器。既然小公子要去州府,我正预前去省亲,正好可结伴同行。”

这时那夏公子的笑声渐渐收住,他重新展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两下,目光却在陆雨紧绷的侧脸和贺聪蜡黄的面颊上扫来扫去。“投奔亲友?”他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倒也是个合理的说法。只是这龙江到州府路途遥远,最近山匪猖獗,你们一个文弱书生,一个面色不佳的书童,一个弱女子,怕是走不了这段路。”

说到这里,他突然往前探了探身,折扇尖几乎要碰到贺聪的衣襟:“说起来,这位书童看着身子弱,可方才站在集市人群里,脚步稳得很,倒不像普通只会磨墨的书童——莫不是也懂些拳脚功夫?”

贺聪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缩起,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公子说笑了。小的只是在乡下时,跟着猎户学过两招粗浅的拳脚,用来驱赶野兽罢了,哪敢称‘会武’?方才见公子用折扇退敌,那才是真本事——扇风不见影,却能逼退混混,这等功夫,小的就是再学十年也赶不上。”他这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把话题引回对方身上,语气里的敬佩不似作假,连眼角都带着几分真切的羡慕。

夏公子抬头盯着他看了片刻,见贺聪始终一副恭顺模样,才缓缓收回目光,折扇“唰”地一声合起,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算不得什么真本事。既然你们要去州府,我在州府倒有些熟人,不管是找亲友,还是打探会考章程,或许都能帮上你们一把。另外,去州府路途遥远十分辛苦,此地又不宜久留。再说路上又不太平,不如我一路同行?”说完,看了他三人一眼。

女子舒琴道:”这也不是不可。“

夏公子主动提出同行,陆雨听言到是心中一动,正预开口,但贺聪却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谨慎。陆雨会意,笑道:“多谢夏公子美意,只是我们二人还要在这龙江停留几日,购置些路上用的东西,恐怕要耽误夏公子的行程了。”

夏公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也好。若是你们改变主意,可到码头东侧的‘望江客栈’找我,我在那里住到明日午时。”他顿了顿,又看向舒琴,“舒姑娘,你方才说要去州府省亲,不如也与我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舒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陆雨和贺聪,见两人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夏公子了。”

夏公子又看了看陆雨与贺聪,这才问道:“这位小公子可否相告尊姓大名?”

陆雨正要回语,贺聪抢先说道:“我家公子姓路,走路的路,名寓,寓言的寓。小的跟随我家公子,名字贱就不用说了。你们叫我书童即可!”

那夏公子听言到是一楞,口中却不由地反复轻声说道:“路寓,陆雨。”

女子舒琴则看着那夏公子,觉得他好生奇怪。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夏公子便以“还要去办些事”为由,与他们告别。看着夏公子离去的背影,贺聪低声道:“此人不简单,他的折扇看似普通,方才挥出的劲风却带着内力,绝非寻常江湖浪子。而且他对我们去州府的事格外上心,恐怕另有目的。”

陆雨点头:“我也觉得他不一般。不过他既然主动示好,或许是友非敌。我们明日可以去望江客栈找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舒琴道:“夏公子救过我,看着不像是坏人。或许他只是单纯想帮我们?”

贺聪摇了摇头:“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舒姑娘,你初入江湖,还是小心为妙。他救你或许是真心,但对我们二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方才被夏公子赶走的疤脸混混,带着十几个手持短棍的汉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臭小子们,别想跑!”疤脸混混指着舒琴和陆雨、贺聪,“刚才有那小白脸护着你们,现在看你们还往哪儿躲!”

贺聪将陆雨和舒琴护在身后,冷冷道:“方才我们并没得罪于你们,何来躲之说?”

疤脸混混嗤笑一声:“别以为你们刚才依仗那公子会点拳脚,我们会怕你!我们长风堂在这龙江码头可是说一不二的。今天不把你们打出屎来,老子就不姓王!”说着,他一挥手中的短棍,“给我上!”

十几个汉子立刻冲了上来,短棍挥舞着,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朝着贺聪砸去。贺聪身形一闪,避开迎面而来的短棍,反手一击,一掌打向一个汉子的手腕。那汉子惨叫一声,短棍掉在地上,他吓得捂着手腕急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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