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3章 暗河，给圣女送混沌界源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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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被拉进来了。”

李衍道开口，“她替你答了一次话，就已经站在你这边。你现在要做的，是让她知道自己站在哪边。”

紫色的魂印亮了一下，暗下去。

三日之后。

前锋大营在第七驻守星北面的平地上立起来，九根紫微族的旗杆插在营中，旗面上的族徽在光里泛着紫。

主将紫微斗衡，至高神圆满，嫡系，坐在中军大帐里点将。

李衍道进帐的时候，帐里已经站了十一个营的领队。

紫微斗衡把一枚紫色的玉牌放在案上，朝帐里的人扫了一眼：

“前锋营规矩，每杀一名暗渊至高神，记一功。

玉牌记功，牌面上的纹路会记下死者身上的界源气属性。”

他把玉牌一枚一枚发下去。

发到李衍道跟前的时候，紫微斗衡的手停了一下：

“第七营领队，紫微族前锋营里第一个以散修身份进来的。你叫什么？”

“李衍道。”

“李衍道。”

紫微斗衡把玉牌放在他掌心，“牌面上的纹路要贴身带。你杀人的时候，纹路会自己记。”

李衍道把玉牌接过来，指尖在牌面上按了一下。

牌面里有一层极细的阵纹，阵纹连着紫微族的战功殿。

他杀人的时候，阵纹会把他调用的界源力属性记下来，传回战功殿。

他面上没有动，心里把这枚玉牌过了一遍。

这枚玉牌是一道枷锁。

他杀人只能用熔岩界源力，或者用衍天镇世印的暗金光。

混沌界源力一丝都不能露。

“三日之后，拔灰岩哨。”

紫微斗衡把令箭拍在案上，“第七营打头阵，从正面推。”

李衍道抬头：“正面推，第七营三百人要死二十个。”

帐里静了一瞬。

紫微斗衡看着他：“你有别的打法？”

“有。”李衍道把灰岩哨的布防图取出来铺在案上，“灰岩哨背面有一道暗河出口。”

他把手指按在出口的位置：“我带二十个人从暗河进去，先破哨里的阵眼。

阵眼一破，哨里的护阵会塌半边，正面再推，死三个能拿下。”

紫微斗衡盯着布防图看了一会儿：“暗河出口的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

“西侧矿脉抓了一个暗渊神王，搜的魂。”

帐里的十一个领队都朝他看过来。

搜魂这两个字在前锋营里不常听见。

搜魂要压住对方的识海，修为差得不够，搜到一半会被反噬。

紫微斗衡把令箭收回去，在手里转了一圈：

“准。第七营分两路，二十人走暗河，其余人正面。”

他把令箭重新拍在案上：“打不下来，第七营的番号撤了。”

李衍道把令箭接过来。

出帐的时候，紫微衡之在帐外等着。

“正面三百人，暗河二十人。”

紫微衡之跟在他后面，“暗河那二十个，你带谁？”

“我带你，带长庚一脉的四个至高神，再带四旺和铁骨云。”

紫微衡之的脚步停了一下：“长庚一脉的四个，都是至高神初期。”

“我知道。”

“至高神初期走暗河，破不了阵眼。”

“阵眼我来破。”李衍道朝营外走，“他们四个只要挡住哨里回援的人，挡一刻钟。”

紫微衡之跟上来，走了几步，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把长庚一脉的人带在身边？”

“因为你们被填在最前面。”

李衍道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带你们走暗河，你们就不用死在正面。”

紫微衡之看着他，看了很久：

“大营里有人说你是紫微玄安插进来的钉子。”

“你怎么看？”

“我看你不像。”紫微衡之把腰间的刀扶了一下，“紫微玄的钉子不会替长庚一脉的人挡刀。”

当夜。

李衍道在石室里把圣女传过来的东西重新看了一遍。

灰岩哨底下那条暗河，通进第七驻守星地底，从地底再往北，通进碎星带深处。

圣女在传讯里加了一句：暗河的尽头有一道石门，门上没有符文，只有一道缝。那道缝在收放。

李衍道把这句话和李法瞳推演出来的那道门对着看了一遍。

九层台阶，会呼吸的缝。

他把玉简收进袖中，朝石室外的北面看了一眼。

三日后拔灰岩哨。

二十人走暗河。

玉牌贴身带，混沌不能露。

三百缕界源气要在八天里送完，圣女在无光池里拆阵。

他坐在石台上，把这三件事在心里排了一遍，排完之后发现三件事的时辰是撞在一起的。

拔哨的那一天，正好是他该开始送气的第一天。

他把水界珠从丹田里托出来，看着珠面。

珠面里那层暗金色的纹路在慢慢转。

“打完哨再送气，圣女撑不住。”

他开口，声音在石室里荡了一圈，“先送气再打哨，灰岩哨里的阵眼会多一层防备。”

他在石室里坐了一会儿，把魂印碰了一下。

暗灰色的魂印亮了。

“灰岩哨

圣女那边隔了很久才回话，声音里有风声，还有水声：

“无光池底有一条暗河，跟灰岩哨底下那条是通的。

石门后面我没有进去过，但无垢进去过。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枚冥河神晶。”

李衍道的手指在膝上停住。

“石门后面，是暗渊神域的祖地？”

“是。”

圣女的声音沉下去，“暗渊无垢的宙神之位，就是从石门后面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