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 探索暗渊祖地，侵蚀本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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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地门后是一片空旷的石窟。

石窟的地面是灰白色的，穹顶高不见顶，九层台阶从地面正中起，第一层宽九尺，往上每层窄一尺，最上面那一层只剩三尺，两侧各立着一根石柱。

圣女站在第一层台阶前，暗灰色的光膜收在体表，光膜里的暗紫色符文转得比平日慢。

台阶的台面上浮着一行字。

字是古神界的文字，她认得。

混沌不至，门不开。

她把右掌按在第一层台阶上，暗系界源力朝台面里渗。

台面把这一层界源力吞了进去，吞得很干净，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她加了三成出力。

台面又吞了一层，吞完之后从台心弹回来一股力道，把她的手从台面上弹开。

她退了三步，右掌的掌心麻了一瞬。

“宙神的界源力也吞。”她开口，声音在石窟里散开，没有回音。

她在台阶前站了一会儿，把识海深处那一丝极淡的暗金色引了出来。

那一丝暗金色是主人补她识海缺口时留下的，量很少，少到她平时不敢动。

她把它裹在暗系界源力最里层，朝台阶推过去。

第一层台阶亮了一下。

台面上的字散开，第二层台阶的台面上浮出半行字。

半行字只显了三个，后面的笔画断在台面边缘。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息，那一丝暗金色用完了。

第二层台阶的光暗下去。

她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掌心那道麻意退了，指缝间还留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正在一点一点散。

她在心里把这件事算了一遍。

九层台阶，暗系界源力一层都开不了。

她的暗系界源力在暗渊神域排得上前三，成宙神之后更厚了一层，还是开不了。

主人留下的那一丝混沌，开了第二层。

主人手里有多少混沌。

她想到这里，胸口那口气沉了一下。

“主人。”她把神念朝识海里的魂印推过去，“门后的台阶我看过了。

九层，第一层刻着字，混沌不至，门不开。”

魂印那边隔了两息才有回音，主人正在北段，声音里有一层风声：

“只有混沌能开？”

“暗系开不了。”

圣女把掌心的暗金色看了一眼，“您补我识海的那一丝混沌，开了第二层。

开到第二层，那一丝就用完了。”

魂印那边静了一息。

“第二层上写的什么？”

“只显了三个字。”圣女开口，“第三个字是魂。”

“前两个？”

“一个是心，一个是血。”

圣女把三个字在心里拼了一遍，“心、血、魂。后面的笔画断在台面边缘，看不清。”

魂印那边没有立刻回。

圣女站在台阶前，把无垢八千年前的事又过了一遍。

无垢八千年前进过这道门，取了三分之一的东西。

无垢手里没有混沌。

他手里有的是侵蚀本源界源气，从域外神灵那里得来的那一脉。

“主人。”

她又推了一道神念，“师尊八千年前开过这道门。他开的是三层。”

“三层。”主人的声音沉了一点，“他用什么开的？”

“侵蚀本源。”圣女开口，“我猜的。

暗渊的暗系界源力是从域外神灵那一脉衍出来的，侵蚀本源比暗系更接近混沌。

他开三层，开不到四层，所以他只取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主人在那边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前四层的东西，他取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还在？”

“在。”圣女朝台阶上看了一眼，“台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魂印那边静了三息。

“你退出来。”主人开口，“现在退。不要在门后待太久。”

“为什么？”

“你刚成宙神。你进祖地，无垢一定知道。”

主人声音很稳，“他在你识海里种了八千年的魂印，就算换成了我的，他对你进祖地这件事的感应不会断。”

圣女的手指在袖口里收了一下。

她朝石窟深处看了一眼。

九层台阶上面还有一层灰白色的雾，雾里什么也看不清。

“我退。”她开口。

退出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门框右下角有一点暗金色，贴在石面上，连光都没有。

那是主人留的记号。

她走出暗河，河水漫到腰上，暗河尽头有一层灰白色的光在缓慢流转。

光里浮着一枚骨钉。

骨钉有半尺长，钉身上刻着暗紫色的符文，符文的光一明一暗地跳。

她站在水里看了一会儿。

骨钉跳的频率比昨日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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