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见仇人三杰挡元霸(1/2)
第一〇九七回见仇人三杰挡元霸
《血染铜旗》第九十七回,也是咱们《隋唐群英传》第一千零九十七回。九十七回说这铜旗阵马上要破了,西魏瓦岗军兵分二路,两面破阵。一路是主攻乾门!那是大帅秦琼、军师徐懋功带领大队人马主攻乾门呢;另外一路带队的是混世魔王程咬金。这边是领兵两万,来攻打坤门。主攻的三万打乾门,攻打坤门的只有两万人,也就是给敌人一种错觉,认为打坤门的属于骚扰、属于佯攻,真正的主力在乾门。你要是把注意力全放到乾门,那么坤门就成主力了,这就是秦琼和徐懋功两人定的计策。
这两人分析了一下局势,认为其实坤门比乾门更难打。虽然里面有三公子裴元庆、有侯君集,但毕竟颍川县的人是少的,不知道这个作用发挥的如何,那万一不成呢,就有可能坤门难以攻破。那这个时候,乾门立刻再次转为主力。两者是互为主力呀。
因为乾门,秦琼他们是比较有信心的,您别看乾门防守最严密。按平衍大法师的兵力分布,乾门这边兵多将广,实力雄厚,攻势也非常坚固,也众多。因为由打乾门这里往南攻,这才能顺着颍水河往南下。无论是你坐着船,还是说在这河边跑,那都是一路畅通的。如果你由打坤门往北打,等于逆水而行,而且你瓦岗得绕好远的路,才能绕到南门。这样一来,你的战斗力自然就弱得多。所以,南门的防守力度相比北门(也就是乾门)要弱得多。这才把天保大将宇文成都放在这里,镇守南门。
可是,宇文成都前不久被裴元庆打受伤了。今天又被裴元庆一锤打得旧伤复发,这一点是平衍大法师万万没想到的。他更加没想到,东方白会反叛大隋,倒反颍川县,在半道上拐弯,押送的粮草车其实是火车,火烧南门,把南门这边的粮仓给烧了。不但粮仓烧了,这些放火的人由打粮仓出来,每人手里一根火把,见营帐就点,碰到这些工事就放火呀。一会儿工夫,“突突突突……”这大火就起来了。
侯君集扯着嗓子一叫唤:“隋朝的军兵听着——你们完了!我们西魏瓦岗军已然进入阵中,这里都是我们的人!襄城郡举郡投降,襄城郡守东方白也已经归顺瓦岗啦!你们还不放下兵器?我们今晚要大破铜旗阵!投降者生,抗拒者死!”
不但他自己喊,早就吩咐这些手下之人了。东方白告诉大家:只要侯君集这么一喊,大家一边杀一边喊。
“哗……”这些人也都跟着喊,“瓦岗军进入大阵啦!各位兄弟,赶紧的放下兵刃投降吧——”
这些人穿的也是大隋的服装号坎,只不过在这胳膊上都系着白巾,好自己区分,你如果不仔细看,你还以为他也是大隋的兵丁呢。但起到了一个传染作用呢。
大隋士卒一看:我的妈呀!这……这这么多人投降啊?营寨也烧了,粮仓也焚了……这些人胆丧心慌啊,一个个地,“当啷啷!当啷啷……”很多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扔下兵器,有跑的,有跪倒投降的……顿时,整个坤门就乱了套了。
这边一乱套,外面已然发起了总攻,攻打坤门,领军带队的是程咬金。
程咬金对计划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来到南门,带了好多的攻城器械,什么撞车呀、投石车呀……全都带来了,吩咐:一字排开,“给我扔!”往里头扔石头?不是扔石头,往里头打火球啊!就拿石头,外面包好了稻草、包好了破布啊,泼上油,点着火,往里扔。“啪!?——”“啪!啪!啪……”“噗……”
寨门那全是木头做的,时间不大,全给点成大蜡了,“噗噗噗……”冲天大火呀。“哎呀,我的妈呀!”这寨楼刁斗上的弓弩手一个个的浑身都着了,都赶紧地往下扑火呀,有的“噌噌噌噌……”就蹦下刁斗,有摔死的,有摔伤的,哪还有心在那儿放箭呢?
程咬金一看,“冲车!上去给我撞!”
有敢死队,前面拿盾牌,“当当当当……”挡着弓弩,中间往前推着冲车,就在车上悬着一根大木头,前面削得跟那铅笔头儿似的,削成一个锥,那玩意儿压强大呀,来到这阵门,“嗨!”“?——哐!”“?——哐”……“咔!”没几下子,把阵门撞开了。
程咬金一看,“哎,我说徒孙儿,看你的!冲锋!给我陷阵!”
旁边柴绍也害怕。怎么?心说:四哥呀,你这算是用李元霸你不心疼啊。他是你徒孙儿,你让他冲锋陷阵。万一里面有暗箭把他给伤了,我怎么见我岳父交代呀?我们帮你的忙,也不能这么帮啊?应该先让士卒冲上去呀。
程咬金一看柴绍那个脸,就明白他怎么想的了,“你放心,我跟他一起冲,不就完了吗?打仗,要是还想着保自己命啊,那就甭打了!徒孙儿,敢不敢跟师爷一起冲?”
“哎呀,这……这太……太太好了!我……我都憋……憋憋死了!今……今天能打仗。好……好!咱……咱咱咱一起冲!”
“呜呜——师父,呃,我……我也跟你一起冲!”铁锤大将梁师泰也来了,梁大锤对师父忠心耿耿,寸步不离。
程咬金一看,“太好了,这么着,我在中间,你们俩一左一右保护着我,咱们仨人冲锋陷阵!”
“哎……,哎呀,师……师师爷,您就坐着吧,没……没问题!有……有我在,伤……伤伤伤不了您!”
“呜呜——师祖,右边就交……交交给我了。”
好家伙,这三辈儿上哪儿凑的呀,冲在前面!
柴绍一看,事到如今那也只能打了。柴绍的任务:指挥军队进阵之后,按照姜松给他的阵图,是沿路破这些销弦埋伏。
齐国远、李如珪率军在后面一路掩杀。这前面的销弦埋伏只要一破,大军往前冲,畅通无阻就行了。
齐国远今天也把空锤扔了。带空锤那玩意儿,不好打呀,换了一对小铜锤。这小铜锤儿的锤脑袋也就跟个小甜瓜差不多少,跟那大号的橙子似的。这大老齐,咱老说“草包将军”、“草包将军”的。其实也有膂力呀,不然的话,能使锤吗?只不过平常的空锤那是吓人的。今天这小铜锤才是他应手的兵器。虽然不大,没办法跟李元霸、梁师泰那锤比,但是,那威力也惊人呐。李如珪也换了一根应手的枪,真的打仗了,那一点儿不能含糊。率领大军,“哗——”冲进阵中。
一边往里冲,瓦岗军一边喊:“西府赵王李元霸在这里,李元霸帮了瓦岗军啦——”
一喊这话,柴绍也暗自叫苦:这是谁定的计呀?这一定是我三哥搞的鬼呀,怎么把这话都说出来了?我们本来是暗中卖你们个人情啊,这样一给说出来——唉!说就说吧!怎么的?我赶紧回去逼着我老丈人也反了!这大隋不能保了。呃,就这么的吧,现在也管不了!
这么一喊,对这坤门的隋军是个极大的震慑力,“什么?西府赵王李元霸来了?!听说了,李元霸前不久打北门去了,我们还以为是谣言呢,上面一直说‘谣言,不信谣,不传谣。’我们以为真是谣言呢。但今天一看,哎呦,这……这这是……这是真的呀!这怎么办呢?”“怎么办啊?跑啊!谁敢惹李元霸呀?!”
那李元霸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就那两柄大锤都出了号了,一进这阵,“?!?!啪!”“哗啦!”“啪!”“噼哩啪啦!”“砰!”“啪!啪!啪……”
怎么这声音呢?程咬金给他一任务:“今天晚上进阵,甭吝啬你的力气,见刁斗就给我砸,见谯楼就给我碰,凡是敌人搭建的那工事,你全都给我给他撞坏了!我算你立下大功一件!”
“哎……哎哎呀,我……我我说师师爷,那……那还得……得多……多多少东西呀?那……那不累……累累死我?”
“怎么的啊,敢不听我的话?我伸手一个张手雷,我把你给劈了!”
“你……你你既然会……会会张手雷,你……你你何不拿张手雷把……把把那工事劈了呢?还……还还非……非得让让我费事儿?”
“废话!这是对你锻炼,看看你的能耐怎么样!听话不听话?”
“听……听听听听话,听听话。哎呀……我……我我我最怕你们这样的。既……既然如此,我……我我说徒……徒弟——”一喊梁师泰。
“呜呜——在!师父,哪旁使用?!”
“你……你你进阵,右……右右边的归你,左边的归我。呃,你……你砸不烂,我再过……过去补一锤!”
“呜呜——师父,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问题!”
您看,就这两个,拆迁队儿!
程咬金一左一右,“噼里啪啦……”“呼噜哗啦……呼噜哗啦……”这南门那工事、谯楼、刁斗……往下射什么箭呢?碰着李元霸,拿锤这么一杵,整个谯楼塌了;碰到梁师泰,拿锤那么一抡,整个刁斗杆折了,“稀里哗啦……稀里哗啦……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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