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拧成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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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昂从空间腰带里拿出先前李傲给的那支没抽完的雪茄，再次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了，咽了一下口水。

“这么说吧，如果我把道德枷锁全扔了，我能在一小时内打赢圣杯战争，代价是所有人都会死，你们每一个...”

“这样的胜利，你们会愿意接受吗？”

众人沉默了，这不是他们想要的胜利，说到底这其中大半的从者已经对圣杯都没欲望了。

金闪闪一开始是给自己找乐子，后面变为守护和拯救伊莉雅。

呆毛王也从过去的执念中挣脱，站在自己认为对的一方战斗，服从御主的命令。

间桐樱作为御主参加其实是被动的，她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愿望。

韦伯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再见伊斯坎达尔一面，这已经完成了，其次是尽量证明自己，他能活着出去就能证明。

至于伊什塔尔...纯粹的乐子人，大概一开始感受到金闪闪的存在时，只想报当年被羞辱的仇。

迦尔纳更是纯粹无比，没有任何愿望，只是回应召唤他的人。

李昂自己也不在乎圣杯战争是否能获胜，他的目的只是解析圣杯，带回艾达。

所以...其实对于这里的大多数人而言，圣杯战争是否胜利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完整的离开。

咖啡馆内安静了片刻，之后众人一直打听着复制体的情报。

呆毛王拿着各种点心狼吞虎咽，间桐樱用盘子摆好了一些新的点心端在李昂的桌子上放着。

她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事情做，或者说只想在李昂面前表现的自己有用。

听李昂说了有关于复制体的大概经历后，所有人都对复制体李昂感到一种敬畏。

一个只依靠低级gantz科技的人，加上几个替身，就把一个未来邪恶强化版的李昂给数次逼到了绝境。

要不是他一心寻求解脱的话，甚至有反杀对方的机会。

金闪闪坐在椅子上抱着双手，翘着二郎腿问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多面星人在复制你的时候。”

“因为察觉到你的部分力量无法复刻，所以在智力上给他加强了一些？”

李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太可能...记忆、认知、信息处理能力、思维模式都是智力的一环。”

“我曾经用神族的科技对我和他的灵魂层面进行了‘查重’，结果是非常细微的，几乎只有记忆层面和精神创伤点不同导致了部分认知有偏差。”

金闪闪冷笑了一下：“本王明白了，到了你和他这个份上，自身力量的强弱对胜负的占比权重已经不高了。”

“以最小的代价进行多方面的持久战，你们谁犯的错更少，谁就能赢。”

金闪闪总结的很到位，二人都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用全力去战斗，这个全力并非肉身上的，而是指底牌。

双方都有掀桌子的资格，就像两个核武大国博弈一样。

上来都自觉地先把核武器默认禁止，然后在其他的军备上竞赛，还有经济、舆论等等多维的层面对抗。

当然，这只是比喻，但这种对抗甚至产生了一种良性的结果，那就是双方在博弈的过程中不断变强。

至于掀桌子的底牌...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否则你连上牌桌博弈的资格都没有。

金闪闪扫了一眼众人继续道：“你自身的综合实力可以看做一个能单独和他对抗的单位。”

“本王的乖离剑虽然也能做到毁灭世界，但在其他层面不得不承认不如你们丰富，所以本王加上剩余的从者集合团结起来，才能视作第二个能与之对抗的单位。”

想到这里，金闪闪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李昂一直在强调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好好配合，完全可以发挥出不亚于李昂和复制体的综合水平，但就是难管理。

此时他也体会到了李昂先前对众人消极配合的无奈了。

呆毛王一口气咽下一大堆塞在嘴里的点心，被咽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慢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顺下去后对众人开口。

“王...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自封的。”

金闪闪斜眼看着呆毛王：“你是在教本王该怎么进行团队合作吗？”

他虽然很想说一句本王在更高的位置上看着你们斗。

但伊莉雅下落不明，加上一些其他的因素...让他无法站在理想的那个位置说出这番话，他已经身陷其中了。

他看着李昂郑重地说道：“下一次的战斗，本王会配合的，但本王不是接受你的命令，而是平等合作的消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