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无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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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族人在江南府欺宅霸女之事也有这位苏尚书在后执笔,此中细节并非密辛,要查也还是查得到的。再加上谢氏易主后,郑和宜与之割席也是人尽皆知的。
如此只需安排一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倒也不难。
可颜氏入门那日,绕城的队伍从早到晚,再加上那十里红妆和平妻的名头,的确将苏家的脸打得狠了些。
不过,衍圣公府的名头在上,颜氏百年,也不算真的委屈了他苏家。
王砅正在琢磨如何让郑苏两家和好,莫名记起当初计划收服郑和宜时,李璟提醒防备郑和宜为谢从安倒戈的那些话来。
早年间便有传言郑谢不两立,或许两家真的有什么旧日恩怨。且虽然谢从安救了郑和宜,但那些故事里全都是女子追着公子讨好,也没见得郑和宜对这谢家女有什么反应。再加上他现在身负重任,暗中掌管原本的谢氏三阁,谢家的人任谁提起他不是恨的牙痒。就连谢从安自己的罪状都是出自他手,怎么也不能还对这个男人死缠不放了吧……
真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落在了这个谢氏女身上。
宫宴那日,她身边没有谢氏一族的随身影卫,落入湖中,差点淹死,还是老三的人现身去救。
所以郑和宜报告说三阁无恙,这话应当是真。
谢从安真的失忆了。
她不知谢氏三阁,所以未曾找人保护自己……
老三用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王砅没意识的叹了口长气。
若谢从安真的忘了三阁,那信索要往何处去找?
可若她没忘,这个送去郑和宜身边的美人计又是为了什么呢?
思来想去,脑壳中利痛更加凶猛。王砅眼睛眯起,攥紧双拳,恨不能登时解出这谜底。
谢家三房蠢笨,五房贪婪,他暗中操纵多年才最终得手。
难不成老三的确有夺嫡之意,在谢氏一族中也有自己的安排?
这念头被王砅一掌按下。他越想越烦,不知该从何入手。
只要牵扯到这个谢从安就让人忐忑难宁。
真是早该除了她!
宋启已将找出的折子呈上,一面小心瞧着太子神色,一面轻手轻脚的在书案上展开。
毕岫执那锋利刚毅的字迹顿时又引起王砅一阵烦躁。
他眯着眼瞥向下头站着的疯老头,心里全是恼怒。
狗皮膏药一般的角色,沽名钓誉的东西!与当年的谢家人一样,如何能受到那群无知百姓的爱戴?果然都是些下等的货色,才能是一般的斤两!
压住怒气点了朱砂,潦草批示几句,“快去!”
两字之上,盛怒叠满。
宋启那机灵性子如何听不出,乖巧的送了下去,顺道拉走了毕老头。
结果那老头还是不好相与,扯着嗓子留下一句:“老臣替两峡百姓多谢殿下恩典。”跟着还附赠一串豪气的大笑。
王砅将笔甩了出去,地上铺的上好的羊绒织毯,留下了几条朱砂红印。
镶玉的笔筒过重,落地无声,只是孤零零地滚了几滚就停下来。
郑和宜瞥去一眼,估摸着人已走远,上前一步道:“殿下诏臣来,是为了……苏大人?”
王砅深深吐纳一回。“坐下说。”
三字才刚出口,懂事的下人已经将隔断内外的木门推出合上。
即便手脚轻稳,还是能听出那高大厚重的木门发出了沉重的咕隆声响。
早些时候,郑和宜在此也不过是个只能在外间等候的卒子。
那时一样,不分昼夜,只能听着偶尔隔空传来的稀松动静,凭空琢磨主子心情。
所有的谋士们都一样的心思,无非是猜侧主子今日想听什么,只有他独独望着那两片木门,将其上雕刻的金红鲤鱼描绘数遍。
思绪飘荡间,偶尔会落回在幽兰苑中的那间小屋里,幻想着也许珠帘门开,那个女子就会穿过门帘从中而来。
她总是先往屏风前头探看,若发觉自己坐在床边,便会说句逗笑的话来遮掩脸红,然后拖出兀子来坐在自己脚边。
这些胡思乱想会在右相阔步行出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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