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你怎么这么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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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半边身子陷在白沙中，残破的躯体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抬起眸子，直视着悬在眼前的黑色刀尖。
郁子身上的气息稍稍收敛，免得一不小心就把眼前的小鬼当减速带给碾过去了。
她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尤其是对着跟自己长相一般无二的小鬼。
零的能力太过强大，再加上那股强大的再生能力，若是郁子不狠下心来，将她打成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让她停下来。
“因为，他给了我名字和住的地方。”
零咽下一口涌上咽喉的血沫，金色的眸子平淡地注视着郁子。
她的情绪波动十分平稳，刚才的惊讶恐怕也只是面对郁子的能力束手无策，而非纯粹的恐惧。
郁子恰恰不擅长应付这种人：“你是哪里来的白痴吗？”
“既然继承了我的记忆，就应该先搞清楚一点。”
“那就是蓝染这家伙，并不是好人。”
零淡淡开口：“你很讨厌他吗？抱歉，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对他的憎恶。”
郁子面色微变，眉梢轻轻皱起。
这小鬼……
她冷不丁地突然想到那野和尚说的话，让她掌握虚的力量。
若是能吸收这个小鬼，就算是掌握了虚的力量了吧？
这股力量可要比一护体内的虚白强大多了。
虚白的实力，在当年说到底最多等同于始解状态的队长，哪怕冬狮郎这种小鬼头的卍解，展开后它都不是对手。
真正让它和一护相辅相成的，恰恰是一护那特殊的身体，融合了死神，虚和灭却师的三体人。
而不是区区一个队长级都不到的虚的力量。
但零的力量可以完全忽略这个特性，她的力量已经很强了，强到如果不是无明的力量，单凭无象之蝶的能力，郁子只怕还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可是……
思来想去这么多，郁子不过是想找个干掉她的理由。
但是，郁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跟自己几乎一样的脸，下不去手。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并不憎恨蓝染。”郁子收回刀，将踩在她身上的脚收回，“你跟随他的义务结束了。”
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脸艰难地看着郁子：“义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意思就是，你这条命已经为他付出过一次了。”
郁子手腕轻抖，浑身缠绕黑色气息的无明渐渐失去色泽，恢复成了泾渭分明的半黑半紫。
卍解解除了。
“现在开始，这条命你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郁子话音一顿，“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你不杀我？”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
“助纣为虐也轮不到你个小丫头片子。”
零微微颔首：“你说得对，我诞生以来，除了跟破面战斗过，就只跟你们战斗过，没有杀过人。”
“我是个好人。”
郁子有些无语了，要不是知道这丫头这话是一根筋，她都想给这小鬼扣上贪生怕死的帽子了。
好人是自己能说出口的？
你搁这儿自卖自夸呢？
郁子收起斩魄刀，转身往虚夜宫的方向走。
零呆坐在沙坑里，满身血污，金色的眸子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
“走不走？”郁子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零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破的半边身子，粉碎的骨骼和撕裂的皮肉正在缓慢蠕动。因为融合了其他破面的魂魄，她的再生速度跟郁子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但没有了那种黑色灵压的压制，再生能力已经开始工作了，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就能完全恢复。
她伸出左手，撑着沙地站了起来。刚直起身，残破的右腿一软，整个人又栽回沙子里。
郁子回头看着她。
零没吭声，继续用左手撑地，试图再次站起来。
郁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滴落。
郁子把手腕凑到零的嘴边。
“喝下去。”
零抬头看着郁子，张开嘴，接住了滴落的血液。
血水滑入喉咙，草莓味的甘甜在口腔里散开。
零那残破不堪的躯体瞬间像注入了活力，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生。粉碎的骨骼重组，撕裂的皮肉缝合，几个呼吸间，那近乎致命的伤势便已完好如初。
零摸了摸新生的右臂，从沙坑里站了起来。
“你的再生速度比我快。”
“废话，你也不看看谁是正版。”
零眉梢微皱：“不能因为你残留的块头更大，就判定你是本体。”
“……”
她的脑子有这么轴吗？
郁子眼眸微抬，思索了一下，应当是没有的。
她转过身朝虚夜宫去，不再去理会零。
零默默跟上。
……
时间稍稍回退。
一护等人的视角。
天际翻滚的漆黑风暴渐渐平息，那股压在众人头顶的窒息感也随之消退。
“刚刚那到底是什么……”一护大口喘着粗气，握着斩月的手心全是汗水。
石田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前方坍塌的走廊石壁。巨大的缺口边缘残留着强烈的冲击痕迹，碎石散落一地。
“往这边走！”
刚才郁子打飞乌尔奇奥拉的动静，让墙壁破开了一个大洞，他们在下方正巧看到了那副画面，并且因为郁子那强大的灵压，强行冲破了灵压屏蔽的封锁，他们正好能感应到郁子灵压停留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井上就在那里。
几人加快脚步，踩着满地碎石穿过残破的墙壁。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白色房门半掩着。
一护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大门。
“井上！”
宽敞的白色房间内，井上织姬站在窗边。听到喊声，她猛地回过头，眼眶瞬间红了。
“黑崎同学……大家……”
“太好了，你没事！”龙贵攥紧了手中的雪牙，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们运气还真是不好。”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一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视线猛地转向声源。
白色的墙壁旁，乌尔奇奥拉背靠在上面，他从阴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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