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不死之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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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侧身闪避，静血装在手臂上凝聚，硬吃下一记横扫。整条手臂像被铁锤砸中，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人横着飞出去。

“石田！”

一护从废墟中冲出，天锁斩月裹着黑红色的灵压，朝着乌尔奇奥拉的后背劈下。

乌尔奇奥拉连头都没回，细长的尾巴甩出，精准地抽在刀身上。一护的手腕被震得发麻，刀差点脱手。

“太慢了。”

二段归刃之后的速度，已经不是反应能跟上的了。

他和两人之间的灵压，宛如云泥之别。

乌尔奇奥拉的身影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闷响。一护被打飞，石田被拍碎，两个人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在废墟里弹来弹去。

“咳……”

一护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郁子的血液在体内涌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石田的情况也差不多，肩膀的骨头在咔咔作响中复位，断裂的肌肉纤维重新连接。他扶着弓站起来，呼吸粗重。

“黑崎。”

“我知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种打法没有胜算。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提交手了。乌尔奇奥拉的速度快到眼睛都跟不上，每次交手都是单方面挨打。

虽说拥有这种夸张的再生能力，但疼痛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他们并不清楚老师的学业能够维持多久。

因此，能避开的攻击，最好还是避开。

“再来。”

一护咬着牙，重新举起刀。

石田拉满弓弦。

乌尔奇奥拉悬停在半空，看着这两个明明已经被打成这样却还要站起来的人类，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烦躁？

不，不是烦躁。

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无力感？

明明可以杀死他们，但杀不死。明明可以碾压他们，但他们永远会站起来。这种战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和那个怪物的战斗还要让他难受。

“你们……”

乌尔奇奥拉的身影再次消失。

一护的刀还没举起来，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脸上。

轰！

一护的脸被按着砸进地面，半个身子陷了进去。乌尔奇奥拉没有停手，直接将他从地上拔出来，扔向另一侧。

一护的身体在空中再生完毕，翻身落地，再次冲了上去。

乌尔奇奥拉懒得再躲了。他站在原地，单手捏住一护劈砍过来的刀刃。

“我说过了。”

尖锐的指甲刺入一护的腹部。

“你们杀不了我。”

一护闷哼一声，腹部已经被洞穿了。

伤口在愈合。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一护的刀再次劈下，乌尔奇奥拉侧身闪过，尾巴抽出，将一护的膝盖扫碎。

石田的箭矢从侧面射来，七支光箭呈扇形封锁了乌尔奇奥拉的所有退路。乌尔奇奥拉振翅升空，箭矢在他脚下炸开。

他悬停在空中，低头俯视着下方的两人。

这两个人……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