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光明神内心独白（艾里奥斯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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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奥斯脚步不受控制往前挪了半步，眼眶微微泛红，心底翻涌的万千歉疚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多想上前抱住她，告诉自己当年有多混账。

告诉她千年以来无一日不在忏悔。

多想卸下光明神的身份，抛开所谓审判道义，只做一个想护着她的普通人。

可幻境终究是假，伸手只能穿过一片冰凉虚影。

他清楚，眼前的一切不过执念幻化，真正的露西娅早已穿越时空，以薇尔莉特的身份活在另一段人生里。

忘了神殿那场屠戮，忘了他。

他如今化名阿寂，好不容易跟在她身边。

咫尺相隔，却不能相认。

不能坦白过往，连直白的心疼都要藏得滴水不漏。

方才幻境与现实交错的一瞬。

他伸手攥住她手腕，触到她微凉肌肤的那一刻，心底狂喜与苦涩同时蔓延。

狂喜是时隔千年，终于再一次触到她。

苦涩是他亏欠太深，根本没有资格靠近。

他是审判她的刽子手，她是被他亲手葬送的心上人。

光明神的正义，换来此生永世求而不得。

幻境里的圣光缓缓淡去，虚影一点点消散。

艾里奥斯站在原地，独自留在这片复刻的高台，久久不肯移步。

旁人都急于挣脱折磨自身的伤痛幻象。

唯有他甘之如饴，情愿沉溺在这份撕心裂肺的虐忆里。

至少在这里，他还能再看她一眼。

哪怕只有一眼。

哪怕，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虚假旧梦。

露西娅，对不起。

??小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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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醒草长在幻境核心。”阿寂轻声道，“幻境会照出每个人最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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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陷进去，就永远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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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翎冷声道：“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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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奕辰嗤笑：“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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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墨淡淡开口：“我的记忆，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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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薇尔莉特，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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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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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明神殿，是光明之剑，是艾里奥斯那句冰冷的“审判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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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魂飞魄散前，那句“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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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幻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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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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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眼前一黑，再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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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光明神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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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宫殿，刺眼的光，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俊美无俦、眼神冰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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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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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娅。”他开口，声音依旧无情，“你身为堕天使，污秽不堪，本神审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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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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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