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荆州风云(二十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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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弟……”刘修眼中的难以置信无法掩饰,在他的印象之中士族子弟之间的合作不应该是这样的,更何况他们还是亲属。狠狠眨了几下眼睛,他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朗声道,“若我能执掌荆州,定与赵王殿下缔结盟约,将南阳郡送给镇弟,与镇弟永世修好。”
“刘公子是说要将南阳郡赠与我?”王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哪知刘修煞有介事地点头说:“是啊,就是赠与镇弟。此次镇弟率军出征夺取一郡之地,乃是大功一件啊!”
“刘公子,你是不是会意错了什么?”一瞬间,王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冰冷而又压抑,“此次我是随军出征,从未想过立下功劳。攻城略地乃是统帅有方、将士用命,与我何干?”
“这……这……这……”刘修万没想到王镇竟会如此说,结巴了半晌才说,“镇弟,你可是赵王公子,怎能没有功劳?来日若有世子之争,功劳便是最大的本钱啊!”
“原来刘公子知道知道我是赵王公子?那为何就忘了我已是王世子?”听着刘修那劝说般的话语,王镇彻底没了耐心,冷笑道,“将南阳送我是助我?还是害我?刘公子视我父王如何?”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镇弟你听我说……”刘修还想解释。
然而王镇决定彻底终结对话:“人,莫要谈论自己不懂之事,免得徒生误会。毕竟你与我不同。”
茫然,无措……
刘修一时竟没明白王镇话中的意思,可等他反应过来后,滔天的怒火充斥全身,双目骤然通红,吼道:“你敢轻视我?你以为你是谁?赵王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对我说话!我可是高祖后裔,你敢忤逆我的意思……”
啪!
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刘修脸上。
王镇收回手臂,看着摇头晃脑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刘修,声音平静而又淡然:“本公子轻视了、忤逆了、还打了,你能如何?”
“你怎能如此无礼?”一旁沉默的县令忽然暴起,喝道,“赵王公子,你可知公子乃是汉室为数不多的血脉?如此无礼,你就不怕让赵王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吗?天下士人绝不会坐视不管!”
王镇耐心地听完县令所言,摆了摆手,吩咐:“打他。”
贴身护卫的虞翼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问打到什么程度,一脚将县令踹翻,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在县令身上尽情施展。
“住手……我让你住手!”回过神来的刘修想要制止,却见虞翼出手着实凶猛,只敢在一旁大声呵斥。
奈何虞翼根本不理会他,他只能求救般看着王镇。
此时此刻,他才猛然察觉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确实比他年龄要小许多,但身高比他还要高上一些,他的哀求更像是在仰视……
“刘公子如此体恤下属,倒是难得。”王镇看着刘修,眼中尽是玩味,“可是本公子为何要遂了你的意思?”
“你……你……不能打他了,他可是忠义之士啊!”
“谁的忠义之士?”王镇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刘修,“反正不是我的。”
“你!你……怎可如此无礼……”
“刘修,我是看在姨娘面上才没有打死你。”王镇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劝说一番,“姨娘最小的孩子今年才一岁半,可就连他都知道向我索求东西的时候要先对我展示几个新学的字。”
王镇本以为自己一番话能让刘修明白什么叫识时务,哪知一提到刘俚,刘修仿佛吃了什么丹药一般,极其激动:“我是姑母的侄子,亲侄子!你怎么能不帮我?”
听闻此言,王镇算是服气了,骂了一句:“蠢才。”便再也不理犹自叫喊的刘修,大步向宴会走去。
虞翼放下手中只剩下一口气的县令跟在他身后,眼见快到正厅了才低声询问:“公子,要不要卑职去解决掉他们?”
“千万不要,就让他们这般活着吧。”王镇无奈地摇了摇头,踏入正厅。
此时宴会已到了尾声,可身为主人的县令不在不好擅自离席,许多人都在与左右找话题闲聊着。
张合见只有王镇回来,对步六孤资与郭广使了个眼色后昏昏沉沉趴在桌案上假装不胜酒力睡着了。
倒是步六孤资收到信号后立即展现出自己蛮夷的一面,撒起酒疯来连踢带打,很快便将所有人闹得四处躲闪,郭广则趁机将他们给送了出去。
郭氏的脸面还很大的,宾客们最多也就抱怨了两句,没人胆敢闹事,再加上已经喝了不少,都顺势离席而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干净了,张合起身问道:“公子可有收获?”
“收获没有,蠢货倒是有一个。”王镇冷哼一声,将与刘修见面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见此事牵扯到了王弋的家事,张合不去过问,而是笑道:“没想到此人竟然有这种势力,看来荆州学派不能小觑啊。”
“叔父的意思是……”王镇一怔,问道,“刘修是被荆州学派指使的?”
“不,应该说刘修得到了荆州学派的支持。”
“他凭……哈!也对,扶持一个蠢货总好过支持一个聪明人。”王镇嘴角泛起冷笑,“看来荆州学派野心不小啊。”
“公子,末将觉得不然。”之前受了不小的打击,郭广平日里极少参与这些事的讨论,如今却出言反驳王镇,“今日宾客大多是荆州学派的人,末将刚刚暗自观察了一番,发现他们许多人都心怀壮志……”
“心怀壮志?”王镇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心怀壮志能教出刘修这种人?”
“不然。公子,若以赵国看,那些人不仅虚伪,甚至不怀好意。可若是以荆州看,他们应该很想为刘景升做些什么,谈及刘景升时的悲伤与仰慕不似作假。”
“奈何刘表已经死了啊,儿子还是个废物……”
“公子,如今只能说刘修是个废物。”说到子嗣关系问题,在场没有比步六孤资看得更明白的了,他向王镇解释说,“既然他说刘表长子去了豫州,刘表又将襄阳给了幼子。依卑职所见,今日来的宾客怕是不得长子所用,又不愿委身幼子,只能选择次子刘修了。
家业之争,总是如此。刘修未必多想争一争,可他若不争,这些人里就一定有人想让他死。”
“你是说……”沉思片刻,王镇看步六孤资的眼神都不对了,凝声问,“有人会将他当作功劳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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