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终于有正常的食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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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列里的声音低沉而平缓，透出一股难得的松弛。

“难得安静两天，华盛顿的那群人现在大概正忙着在果会和五角大楼之间互相推卸责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按门铃了。”

冬妮娅看着他眼角微微显露的倦意，眼神里透出一丝心疼。

她端起自己的小茶杯，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轻声道：“雷泽诺夫同志前天来送报告的时候，我远远看了一眼，他身上那股硝烟味隔着走廊都能闻到，神情严肃得像刚从斯大林格勒的瓦砾堆里爬出来一样，你手下的这些人，神经都绷得太紧了。”

“那是他们的本职。”瓦列里端起红茶啜了一小口，温热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咽下，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不过这次，雷泽诺夫和迪米特里他们干得确实很利落。阿达纳那个坑被填平了，连带着让美果在柏林折了一只翅膀，我给整个特战大队批了一个月的休整期，让他们去索契的疗养院泡温泉。”

“那你呢？”冬妮娅微微偏过头，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他。

“瓦列里同志，全联盟最有权力的元帅先生，你的休整期就是在这张旧扶手椅里看昨天的过时新闻？”

瓦列里闻言，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少见的温和笑意。

“当然不。”

瓦列里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和腰身，目光转向窗外那片被金黄色落叶铺满的院子。

“院子里的落叶堆得太厚了，要是下周落了初雪，压在泥里就不好清扫了，吃完早饭，我去库房把铁耙和手推车找出来。”瓦列里回过头看着冬妮娅。

“然后，下午我们去湖边散散步，听说警卫排的人上周在后山的小溪里捞了几尾极好的茴鱼，晚上我们可以在壁炉前烤着吃。”

冬妮娅听着他这些平凡而琐碎的安排，眼里的笑意逐渐深邃，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应着，将切好的一小块面包递到瓦列里手里。

“只要你不突然接到克里姆林宫的电话穿上大衣就走，你想扫一整天的落叶我都陪着你。”

瓦列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转头望向窗外安静的白桦林。

阳光穿过枝桠，将斑驳温暖的碎金洒在林间，偶尔有几只山雀在枝头跳跃鸣叫。

在这座远离正治漩涡与硝烟战火的寂静庄园里，似乎所有事被彻底阻隔在千万里之外，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