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血族VS吸血鬼猎人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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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惧怕死亡？”格罗里昂将匕首贴在他脖颈处，利刃泛着寒光，正欲手下用力。

结果被齐渊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格罗里昂不由嗤笑，“所以你不怕死但怕疼？想求永生还说不惧怕死亡，倒也真是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

窗户“咔哒”一声被莉莉西亚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摇曳的烛火也平静许多。

齐渊却在这时突然发作。

“你这个生在莱恩家族的少爷到底懂什么！”他声调猛然拔高，咬牙切齿盯着格罗里昂，“我就是想好好活着又有什么错！在永生面前我就是不怕死，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愿意赌。你知道看着无数人饿死，或是冻死在你眼前的感受吗？你知道人为了活下来而不择手段的场面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

“外界关于血族始祖的传言那么多，哪怕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都不敢来这里冒险，但我没有任何办法，那些人的手段比你想象中可怕的多……”

他声音渐弱，有些脱力般的靠在墙上，轻喃道：“所以我要变成吸血鬼，这样不仅能活，他们还会永远惧怕我。况且，听说被血族咬破血管时，会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状态，哪怕在这种情况下死亡，似乎也是值得的。”

“该说不说，你这想象力倒也不错。”格罗里昂由衷感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血族转化人类早已经被禁止了，你还在做什么梦。”

“不可能。”

齐渊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下意识反驳：“明明我在来之前还看见……”

他在即将道出那个名字时戛然而止，嘴唇微张，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莉莉西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沿，发出轻微的声响，“自人类条约存在至今……起码有二三百年，其中第一条是血族不得随意吸食人类血液，而其中第二条，是血族禁止私自转化人类。若有违者，要么剥夺力量，要么结束生命。”

这样的条约其实不止为保护人类。

血族虽然拥有永恒的生命，却极难孕育后代，且数量上同人类相比称得上是少之又少。

而尽管人类的力量远不如血族，但他们却知道繁衍与团结，一代人除不尽的血族，不代表代代除不尽。

倘若真有一天，血族同人类发生了不可挽回的纷争。

表面上许是血族占上风，但一定时间之后，覆灭的也一定是血族。

所以人类条约不仅为了短期内的人类，也是为了血族的长期生存。

只不过，莉莉西亚沉睡的时间太长，人类条约的推行也远没有想象当中顺利。

正巧，眼下便有个鲜活的例子。

“居然，还存在有这种条约吗？”齐渊表情木讷，显然还是不可置信。

格罗里昂像是无可奈何。

他跨步上前拉着齐渊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

难得对他好声好气道：“确实存在，但也只有一些大家族知道这则条约的存在，因为他们和某些心怀不轨的血族达成了合作，联手压下了关于条约的信息。”

这样既保护了自己家族的孩子，又能推无从所知的普通人出去挡刀。

接收过大信息量的齐渊陷入沉默。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皮肤完整的胳膊，在手术前，那里曾千疮百孔遍布伤痕，忽然感觉一切都不太深切。

就在其余两人都以为他会一保持沉默时，突然见他开了口。

“是拉赛罗。”

齐渊的话听起来有气无力。

莉莉西亚有些意外地挑眉，就听他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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