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血族VS吸血鬼猎人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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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渊的视角下，格罗里昂就那么静静坐着，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着他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下身体情况平稳，那人便面不改色起身准备离开。

“难怪你能在莉莉西亚身边，你这冷血程度，和那群血族还真有的一拼。”

齐渊脸色比先前白得更厉害，却也不忘说风凉话。

格罗里昂脚下顿住，面无表情地转身审视他，“既不是我把你送到维宁斯面前，又不是我咬的你，没有义务对你怎么样，更何况，莉莉西亚可未必有我冷血。”

他目光移到齐渊的手，出声提醒道：“别忘了你刚才喝的东西怎么来的。”

从前的时瑜容易心软，现在的莉莉西亚同样也是。

齐渊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瓶子，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冷汗浸透，脑子浑浑噩噩。

他承认刚才的话没过脑。

但格罗里昂越从容，齐渊就感到更加窘迫，都是维宁斯推出去的棋子，凭什么他就能入莉莉西亚的眼，明明还是自己的这张脸更占优势，而且为什么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对方却能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平静的坐着，看着自己挣扎求生。

“你怎么做到的。”齐渊盯着地面，声音很低，“怎么做到让莉莉西亚相信你的。”

他问完，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空气沉默了很久，久到齐渊以为格罗里昂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听见有道声音突然响起。

“因为我只忠于她”

齐渊闻言嗤笑，只当听了句冠冕堂皇的话，“人都会这样说的好听，实际上不还是为了自己，忠于自己。”

格罗里昂重复道：“我只忠于她。”

此刻倘若换做任何人，齐渊都认为这只是句漂亮话，可如今说这话的人是格罗里昂，他信这话里有百分之百的真实度。

但就他说的这条件，齐渊对人都难做到，更何况是人类难以琢磨的血族。

“谢谢你和莉莉西亚，还会选择救我。”

齐渊像是失了所有力气，颓然的靠坐在墙角，半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再收到格罗里昂的回话，只听脚步声渐远，然后便是门被推开的动静，这几日的畏光让他下意识想往角落躲，却在挪动的过程里，想起自己其实不用再害怕阳光。

底层代码冲突的齐渊愣在原地，看着格罗里昂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墙上的镜子里，他的脸已经变成了自己最初的模样。

……

格罗里昂抵达古堡时天色已晚，莱恩刚好打理完花草前来开门，顺带给几只不肯走的乌鸦喂了点食物。

“她已经休息了吗？”

虽然莉莉西亚不喜欢昼伏夜出，但她休息时间通常都会晚些，放在人类里属于是天天熬大夜。

可当下她的卧室和书房都暗着，这让格罗里昂难免有些担心。

“还没有呢。”莱恩随意擦了擦手，还笑着卖了个关子，“今天下午来了位客人，到现在都不愿意走，大人估计正在后院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客人？

这古堡位置偏僻，平常很少有不熟悉路的往这边来，居然还会有客人待这么晚？

眼瞧着莱恩正忙着去浇花，没来得及再多说其他，格罗里昂干脆抬步匆匆朝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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