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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女学现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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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送出去后,阿欢又去了洛城女学。

她离开洛城大半年,虽然时常收到女学送来的消息,到底不如亲眼看看来得清楚。

阿欢到时,一间课室里正传出说话声。

阿欢循声走过去,才发现给学生讲课的并不是夫子,而是姜小丫。

姜小丫如今已经在暖香阁做工,今日难得休息,便回女学看看。几个年纪小的学生知道她会记账,拿着近日学不明白的题目围住了她。

“这里为什么要多算十文钱?”

“因为前面少记了一匹布。”姜小丫将账本翻回前一页,指给她们看,“若最后的数目对不上,不一定是最后一步算错了,也可能是前面漏记了东西。要从头一笔一笔往回找。”

小姑娘们听得认真,有人听懂了,立即拿笔重新计算。

阿欢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

她还记得姜小丫刚到女学时,站在人前说句话都会紧张。如今她不仅能在暖香阁独自接待客人,也能坐在这里,耐心地替比自己年幼的学生解答问题了。

等到这堂临时加出来的课结束,姜小丫才发现门外的阿欢。

“三小姐!”

“小先生讲得很好。”阿欢笑着走进去。

姜小丫闹了个红脸:“我哪里算得上先生?只是这些题目我以前也总做错,后来学会了,便想着告诉她们。”

“能把自己学会的东西教给别人,怎么不算?”

两人说了几句话,负责女学事务的夫子也闻讯赶来,手里还带着一本厚厚的名册。

阿欢问起近来学生们的情况,夫子便将名册摊开,一项项说给她听。

洛城女学已经办了三年。第一期的一百名学生年纪不同,所学的课程也不一样,本就不会在同一年出师。

目前最先通过结业考核的共有二十一人,姜小丫便是其中之一。

其中十八人已经离开女学。有人去了绣坊和香铺,有人在粮铺、布庄做账房,也有人回到家中,帮着父母打理原本的小生意。余下三人则一边继续读书,一边跟着夫子学习如何授课,将来准备留在女学教书。其余年长学生还在准备下一次考核,年纪小的则仍旧读书识字,尚未到选择专长的时候。

“如今已有两家铺子主动来问,想从咱们这里找会写字、懂算术的姑娘。”夫子说道,“今年送女儿来报名的人家也比往年多了许多,有些还是看到邻家的姑娘学成后能赚钱,才改了主意。”

从前女学刚开办时,许多人觉得女子读书没有用。即便不收束修,也有人不肯让女儿来,觉得还不如留在家里多做些活。

如今第一批学生已经长大。

她们有人靠手艺养活自己,有人能替父母分担生计,也有人准备成为夫子,再去教更多的姑娘。

前几日便有一位母亲领着小女儿来报名。她的大女儿从女学出去后进了绣坊,每月所得不但够自己花用,还能替家里添补药钱。以前坚决反对女儿读书的父亲,这一次也亲自跟着来了。

这些活生生的例子,比阿欢和其他人说上许多道理都更有用。

“最近报名的人太多,现有的几位夫子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夫子说道,“幸好留下的三个学生能帮着照看年纪小的孩子。再过一两年,她们应当就能独自授课了。”

姜小丫听见这话,也道:“若铺子里不忙,我休沐时也可以回来。难的东西我不会,教她们认些香料、算些简单的账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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