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决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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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考!”
“考不过呢?”
“考不过我就老实留下,绝不多话。”
赵夫子这才点了头。
其余几名姑娘明显也有些心动,阿欢没有让她们当场答复。去江淮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总得与家里商量清楚。
人散以后,赵夫子又同阿欢核对了一遍洛城的课程。启蒙与算学容易找到人代课,医术和刺绣却不能一下空下来。两人商量到掌灯,才将能够调换的课一一错开。
几日后,人选终于定下。方娘子、苏夫子与三名出师的学生都会同行,周韵和另一名姑娘家里也松了口,临行前又过了考核,正好凑了七个人。
赵夫子重新排过洛城的课程,将名单交给阿欢:“洛城有我看着,你放心。头一阵忙些,等课排顺也就好了,你们安心去吧。”
阿欢看着名单,心里轻轻一热。周韵刚进女学时,抄十个字总要错上两三个,如今已经能去另一处学堂教人认字了。
人选定下以后,阿欢拿着名单去找元英,想问问近日可有南下江淮的船。
周曼薇正好也在,听说她要去江淮,便放下了手里的铺面名册。
元英问过出发的日子,点了点头:“我陪你走一趟。”
阿欢有些意外:“大嫂也去?”
“我和你大哥商量过了,你自己出发我们不放心。”元英道,“刚好到了江淮,我要去看看那边的几处码头。”
“那也算我一个。”周曼薇拍了下手,“我在江淮买了几个铺子,正好一起去看看!”
有元英和周曼薇同行,家里人没有再反对。
周珉只嘱咐阿欢,江淮与洛城情形不同,到了地方先听常姑姑和谢锦之怎么说,不必急着照搬洛城女学的规矩。
王云蕖则把舒宁叫去,将一路要用的东西重新过了一遍。她知道阿欢一忙起来便顾不上自己,药材、斗篷和手炉都让人单独装好,免得到了船上再翻箱子。
半个月后,元家的船泊在洛城码头。
方娘子抱着一只旧木匣站在岸边。那是她从江淮带来的箱子,如今里面已经装满了给学生示范用的绣样。她把箱子交给船工时仍有些不放心,跟着走到舱门前,看着人将它放稳才回来。
周韵的母亲则拉着女儿叮嘱许久,直到船工来催,才替她理好衣领,退到一旁。
王云蕖将手炉塞给阿欢:“到了记得先送信回来!还有,江上风大,不许总往船头跑。”
“知道了。”阿欢抱了抱她,“娘亲一路上已经说过三遍了。”
“你若能听进去,我说十遍也可以。”
“我记得了!”
“你放心,有我在,两位妹妹都会没事的!”元英安抚道。
“那便辛苦阿英了。”王云蕖这才摆摆手,让几人出发。
等人都上了船,船工将缆绳解开,船身随水轻轻一晃。
方娘子招呼两个学生把书箱往舱里挪了挪,免得沾上潮气。
阿欢站在舱门前,看着岸上的人渐渐退远。
船沿着水道缓缓驶出洛城,一路往江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