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画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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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上了正轨以后,阿欢仍旧每日过去,只是待的时辰越来越短。
这日午后散了课,方娘子正站在院门边同一位来接女儿的妇人说话。学生们陆续从她身旁经过,临出门时还要回头同她道别。等正屋里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阿宁才抱着收好的纸笔出来,刚到檐下,又被两个姑娘拉住问起明日的课业。
阿欢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见院里的事情都有人照应,便打算带着舒宁先回去。刚到门口,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巷子对面的谢锦之。
阿星牵着马等在一旁,他与谢锦之的衣摆上都沾了不少尘土。
“锦之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城。”
“怎么不先回去换身衣裳?”
“听说你还在女学,便过来等你一道回去。”谢锦之朝院里望了一眼,“今日已经散课了?”
“刚散。”阿欢走过去,“你若再早来一会儿,还能看见她们上课。”
谢锦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今日这副样子便不进去了。改日换身干净衣裳,再进去好好看看。”
“那你下回可别又赶在散课以后来。”
“记住了。”
两人沿着巷子往回走,阿星牵着马落后几步,没有往前凑。
几个刚放学的小姑娘从后面跑了过来,背后的书袋随着动作晃个不停。到了近前,她们才认出阿欢,赶紧收住脚,歪歪扭扭地站好行礼。阿欢笑着让她们快些回去,几个人应了一声,转眼又笑闹着跑远了。
孩子们一路跑过女学门前那段新填的路。前两日虽然下过雨,路上却没有再积水,只有墙根还留着些湿痕。
谢锦之回头望了一眼。女学门前仍没有完全清静下来,方娘子正低头听一名学生说话。
“方夫子如今已经有些山长的样子了。”谢锦之感慨道。
“她这几日虽忙,院里的事倒是越管越顺了。”阿欢道,“只是苏夫子过些日子便要回洛城,医术课还找不到合适的夫子。我得陪她把这件事安排妥当,眼下还走不了。”
“看来还要多住些日子。”
“锦之哥哥这回能在城里待多久?”
“说不准,临水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收尾。”谢锦之看了她一眼,“你来了这么久,我倒有一半日子都不在城里。”
“这些日子确实没见到你几回。”
“所以今日一进城,便先过来找你了。”
阿欢笑了一声,这才留意到他眼下泛青:“锦之哥哥昨夜又没有睡好么?”
“在县衙眯了两个时辰,路上也睡了一会儿。”
“那也算睡?”
阿欢正想催他走快些,忽然闻见街边飘来的栗子香。炉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她便让舒宁买了一包,接过来塞进谢锦之手里。
“先吃些垫垫,回去以后再让厨房给你做饭。”
谢锦之接过纸包,从里面拣了一颗。栗子刚出锅还有些烫手,他慢慢剥了壳,吹凉些才吃。
“再吃一颗。”阿欢催道。
谢锦之又从纸包里拣了一颗,却递给了她:“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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