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确定名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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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庄里的货物被截下以后,那几笔蹊跷订单的去向总算有了结果。余下的追查自有周景煜与谢锦之的人接手,周曼薇重新忙起货站与铺子的生意,阿欢也把心思放回了女学。
过了两日,女学那边捎来口信,说周景彦从外地寄回几本书,随书还夹着一封给家里的信。正好苏夫子也把送往上京的名单理好了,请阿欢得空过去一趟。
午后,阿欢照常去了女学。她原想着先去藏书阁把家书拿上,再找苏夫子问问名单,谁知才走进门,便听见一名当值的学生问:“昨日才还回来的染谱放到哪里了?”
靠窗修书的姑娘头也没抬,只抬手指了指靠墙的木柜。另一人抱着借书册找过去,果然从最
两人见到阿欢,正要停下行礼,阿欢摆了摆手,让她们照旧做事,自己往藏书阁里面走去。
午后的藏书阁比课室安静许多,最里面的几扇窗都支开了,临窗长案上摊着几本旧书。如今这里每日都有学生当值,长案一头登记借还,另一头则用来誊抄残本、修补破损的书页。几本常用的算经和裁衣图谱被翻得太勤,半年前才换过封皮,眼下书角又卷了起来。
靠里的书案前,苏夫子正在看一本手抄医案。那本书不知传过多少人的手,封皮已经换过,纸页也泛了黄。书旁放着一只拆开的布包,上面“明慧堂藏书阁收”几个字写得十分端正,落款却是周景彦。
“这是四哥哥寄来的?”阿欢走过去,先看了看另外两册书。
“昨日傍晚送到的。”苏夫子道,“一册讲北地药草,一册记山地修渠的法子。这个旧医案缺了几页,我先拿来看看。”
医案里记的大多是寻常病症,其中也有几则妇人生产与产后调养的记录。只是开方的人笔迹不一,有几处用药也与如今不同,苏夫子拿纸夹在需要再查的地方,准备请朱大夫一并看过,才能决定哪些内容可以誊给学生。
“里面有两则脉案记得很细,只是后面的方子残了。”苏夫子翻给阿欢看,“能留下的先留下,不能用的也要写明缘故。否则再过些年,学生只看到前半截,还当这是什么从不外传的好方子。”
阿欢听得好笑:“那便在旁边添一句,残方不可乱试,省得她们越不许看,越要偷偷记下来。”
长案边的两个学生听见这话,忙低下头继续补书。苏夫子朝她们看了一眼,到底也笑了。
女学最初四处寻书时,周景彦便帮过不少忙。后来他随阳明先生外出游学,路上遇见合适的旧书与手记,也会让人送回洛城。这两年藏书阁添了许多书,其中好些便是这样一点点收来的。
阿欢见学生已经在给另外两册登记,便没有伸手去翻,只问苏夫子:“您让人叫我过来,是为了上京的名单?”
“三处女学的人已经报齐了。”苏夫子从医案,确实是自己愿意去的。春城和江淮也写清了各人的年纪与所学,上京那边拿到名单以后,还会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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