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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父子决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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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父子决裂?!

回到警视厅的时候,明日香已经换回了那身冬季的庶务女警制服。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系著一条细窄的深色领带,下身是配套的制服裙,裙摆到膝盖位置,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厚木通勤厚款60D连裤袜,脚上踩著标准的黑色中跟浅口皮鞋。

东京十月的傍晚已经有些凉意了,这套制服比夏装厚实不少,穿在她身上显得比平时更利了一些,但她那张脸还是带著点稚气,走在走廊里像是一个刚入职不久、还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大人的年轻警员。

但是,的也很可爱!

上杉宗雪走在前面,明日香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喜滋滋的。

对明日香来,只要和上杉一起,就是晴天。

她能帮上忙就很高兴。

见到上杉宗雪在思考,明日香低著头,为了不显得自己笨,她每次开口总是要想好一会儿,避免自己像那个高肥女一样很傻:「宗雪。为什么不加强对那些偶像的监视呢?长滨、石森、松平,还有守屋茜。至少盯住她们,应该能提前发现点什么吧?」

上杉宗雪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但声音里带著一丝苦笑:「起来容易。特命课现在总共才多少人?冈田带著南乡和伊达,前田和麻生还在养伤,绘玲奈刚升警部,手里还压著一堆案子。要监视四个人,还是长期监视,人手根本不够。而且监视需要理由。走正

式程序的话,没有证据支撑,搜查令批不下来。走非正式程序的话,一旦被对方发现,就是丑闻。总需要一个得过去的理由才能兴师动众。」

日本警察的搜查权限是受到严格限制的,而且和一些国家不同,日本的地方有大量的自治组织,这些组织是很懂得维权的,一个处理不好一旦被投诉就很麻烦。

有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PTA。

PTA虽然经常出现在某些艾薇里面,往往是某些成熟的妇人被告知,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在学校里————而被世人熟知,可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门拍片的,但实际上PTA指的是学校内家长联合会,这群家长联合会在日本民间的影响力可不!

曾经有日本警察就因为监视某个逃犯的孩子,就在幼儿园附近多待了一会儿,就被PTA认为是可疑人士,尽管他手续齐全有合适理由,也得到了法院的批准,但最终还是因为「引发不安」而被处分,并被调岗!

随著平手案、汤浅案、织田案和今泉案的结案,特命课缺少合理的理由继续监视。

明日香嘟了一下嘴:「那您自己的那些————咒怨呢?不能帮忙吗?」

上杉宗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我收集里世界能量完全依赖于吸收死魂的魄力。每一只咒怨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我是一处水源供全球,八重坚、有村花纯,还有几个明王法相,所有的咒怨都挂在我这一口井上。井就那么深,舀多了就见了底。」

他推开门,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区域:「所以,别指望我能凭空变出一支幽灵军团来。

里世界的东西,用一次就少一点。」

上杉宗雪自己也不能长期监视,他现在一个人需要大量给其他咒怨供能,还要满足麻衣学姐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里世界能量的渴望,尤其是麻衣学姐和两个儿子几乎没有真正吃饱过。

明日香跟在他后面,声嘟囔了一句:「要是我能帮上忙就好了。」

「你现在就在帮我了,阿羞。」上杉宗雪伸手敲了敲渡边英二办公室的门。

「请进。」上杉宗雪听到了门里传来的声音,显然渡边英二颇为愉快。

这让他心中一沉。

你为什么只是在那里看著?父亲大人,难道你真的背叛了么?

渡边英二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茶杯冒著热气,桌角放著一份翻了一半的文件。他看到上杉和明日香一起进来,微微抬了一下眉毛,但没什么,只是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上杉宗雪会来可以理解,为什么带了这个女孩过来?

上杉宗雪在椅子上坐下来,明日香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低垂著,心翼翼地看著这位权势逼人的警察厅长官。

「回来了?怎么突然要去看党总裁的就任仪式了?宗雪,这可不像你,我记得你并不关心政治。」渡边英二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笑著道。

上杉宗雪开门见山:「父亲大人。汤浅政道的事,我想和您谈一谈。」

渡边英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有些不以为然:「汤浅先生现在已经是党总裁了。下一步就是首相选举。党内已经没有人能和他竞争了,野田那边虽然还在动,但支持率差得远,至于半泽代首相————你谈他做什么?」

「我谈的是他和统一教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还有汤浅洋的死。我怀疑汤浅洋的死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不是简单的意外。」上杉宗雪皱著眉头道:「当时名誉本因坊名人赵治勋的家就在旁边,他和我了一些奇怪的话。」

渡边英二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自己的这位父亲大人城府一向很深,至少上杉宗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少见地,渡边英二这一次没有赞同上杉宗雪的想法,他只是看著他,好几秒钟。

上杉宗雪也看著他。

父亲和婿养子对视了好一会儿,渡边英二缓缓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著自己一向骄傲和得意的婿养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才开口道:「汤浅洋的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法医报告写的是急性心脏疾病。你自己签的字。现在又翻出来,是什么意思?」

「宗雪,你这是打算打倒昨日之我啊!」渡边英二笑道:「这可不像你,据我所知,你从来都不会推翻自己的决定啊!」

「是啊,我这次把自己绕进去了。」上杉宗雪苦笑著摇头:「现在发现有问题也来不及了,不过从事后看,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就不用再在意了。」渡边英二随口道:「我不是跟你过了,无论是汤浅还是野田上,甚至是半泽,总要有人帮他们破案的,只要你能够持续解决问题,我们的地位就不会动摇,但是我也马上56岁了,按照公务员最好63岁之前就定年退职的传统,未来终究是你和美波的,我最好在退职之前提前把你们安排好,这也是为你们好,为了我的孙子好啊。」

真的么?我不信!

上杉宗雪看著渡边英二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法医学教授,大河内教授告诉他的,任何人的立场都是个人利益>

派系利益>国家利益。

渡边英二能得这么道貌岸然,是因为他是老官僚了,虽然心中多少还有些身为警察的骄傲和责任感,但是他太擅长了,擅长把自己的利益包装成集体利益和国家利益,以我是为你好的角度服别人。

你的这个我们里面,有我么?

上杉宗雪想了想,还真有!科学特命搜查本部,享受警视正待遇的警察厅特搜顾问职位,上杉宗雪享有的一切福利待遇,还有未来美波控制整个科特部的预算和人事,都是渡边英二为他争取来的利益!

但是,这依然掩盖不了渡边英二的个人利益——他的目标是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

「宗雪,怎么了?」果然,渡边英二见到上杉宗雪还不话,表情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不悦:「哦对了,静冈县那边有个案子,一个挺有名的女网红,徒步旅行的时候失踪了。当地警署找了几天没找到,家属在社交媒体上闹得很大。你去处理一下。特命课最近人手紧,这个案子不用带太多人,冈田留在东京盯著特命课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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