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读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朔茂面色平静，眼底不起波澜。水户眼神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没有手势，没有唇语。仅仅一眼。

下一秒，两人同时移开视线，仿佛方才的对视只是偶然。

唰！唰！唰！

四方树影晃动，数道暗部黑影破夜落地。动物面具遮挡面容，紧身黑衣，短刃出鞘，瞬间合围整片林地。

为首暗部队长跨步上前：“水户大人！监测到西境超高规格雷遁冲突，小队驰援到位，请汇报战况！”

所有暗部的感知与视线，全部聚焦在水户身上。

水户神色平静，语速不急不缓：“今夜村内外交事务繁重，高层人手吃紧，我奉命单独巡守边境。行至这片雨林腹地，遭到这名蒙面叛忍伏击。对方雷遁造诣极强，出手便是杀招。”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另外两具尸体：“战斗爆发的一刻，这两名根部忍者突然从林间冲出。我事前并不知晓，是团藏大人私下安排，暗中随行护卫我的人手。”

“叛忍攻势凶悍，那两人直接挡在我身前硬抗雷遁术。三方缠斗在一起，最后叛忍查克拉透支反噬毙命，两名根部护卫也力竭殉职。”

暗部队长听完，立刻半蹲下身，手掌贴在尸体脖颈，逐一核验残留的查克拉气息。几名暗部分散开来，沿着战场边缘反复查验地面的术式痕迹。

片刻之后，暗部队长起身，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旗木朔茂，微微欠身征询：“旗木大人，您是最先赶到现场的支援上忍。以您的战场眼光，这处战场痕迹，是否和水户大人描述的战况吻合？”

所有人的目光，顺势转向白衣的朔茂。

朔茂垂眸扫了一眼地上交错的焦痕，又看了看三具尸体身上的雷击伤口。他脑海里依旧记得刚才那一眼对视，心底清楚战场藏着不对劲的地方，但他没有点破。

“现场的雷遁灼烧痕迹，多层查克拉对冲残留，还有尸体身上的伤，都符合三方混战的特征。叛忍的雷遁威力巨大，两名忍者强行近身阻拦，最后同归于尽，说得通。”

没有额外添油加醋，仅仅客观印证描述和现场痕迹匹配。可就是这简单几句话，直接补上了整个说辞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暗部队长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转头面向水户躬身：“明白了。旗木大人的判断佐证无误，战况记录以此为准。”

水户微微颔首：“眼下村子局势敏感，边境刺杀一事严控知情范围。收敛遗体，封存现场，报告如实记录。”

“是！”暗部队员应声上前，展开裹尸布。

朔茂安静站在一旁，白衣在焦黑林地间格外显眼。他依旧不知道那柄雷神剑的存在，也猜不到水户在识海之中得到的雷霆感悟。他只是凭借多年厮杀练出的直觉察觉到，这件事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但有些看破的东西，不必说出口。

夜风掠过枯树干，卷起炭灰飘向幽暗密林。

暗部收完尸体，列队撤离。脚步声沿着林间小道渐渐远去，火把的光在树影间晃动了几下，最终被夜色彻底吞没。

水户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处，像是在确认最后一遍现场。

朔茂也没有立刻走。他站在林间边缘，白衣上沾了几点炭灰，目光落在水户袖口的位置——那里收着雷神剑的手柄。他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没有对话，没有对视，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水户先动了。他迈步走向林间小道，方向是回村的路。朔茂落后他半步，并肩走着，没有走到前面，也没有落在后面太远。

夜风从侧面吹过来，卷动两人的衣摆。走了大约百步，到了岔路口。一条路通往火影楼方向，一条路通往旗木宅。

朔茂的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瞬，但他没有停。他选择跟着水户走同一条路。

水户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问为什么。他只是继续走，步速和之前一样。朔茂跟在他半步之后，同样沉默。

两人又走了几十步，火影楼的灯火已经能看见了。朔茂在最后一个路口停下来，侧过头。

水户也停了。

朔茂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比之前那一眼对视多了点东西。不是确认，不是试探，是一个人在确认自己愿意站在另一个人身边时才会有的安静。

然后朔茂转身，走向通往旗木宅的岔路。

水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把袖中的雷神剑手柄往里收了收，继续朝火影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