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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0章 指定商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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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先生的意外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化开了。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重新打量起幻曜辰。这一次,他的目光比拍卖会上多了几分认真,仿佛终于开始把眼前这个年轻商人当成一个值得仔细审视的合作对象。

“为了「暗星会」……”

他将这句话在嘴里重复了一遍,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在细细品味其中的意味。

“这话,现在可不常听到了。”

“听到的都是嘴上说说。”幻曜辰神色平静,“我说的是真的。”

星先生挑了挑眉,没有立刻接话。

“我做买卖,图的是长久。”

幻曜辰端起杯子,却没有急着喝,只是用手指轻轻转动杯沿,语气不紧不慢。

“流动商人四处跑场子,今天在这里,明天又去了别处。看起来自由,实际上处处都得看人脸色。招办收保证金,验货时挑三拣四,出了事情,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缸的往往也是我们。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所以,你想找个靠山?”

“靠山谈不上。”

幻曜辰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星先生。

“我想找个正经的东家。货有地方出,钱有地方进,出了事情也有人认。我给「暗星会」办事,赚的钱分得清楚,该我的一分不少,该你们的,我也不会短。”

星先生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端详着他,片刻后才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话说得漂亮,可漂亮话谁都会说。你凭什么让我信?”

“我已经是领主了。”

幻曜辰回答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一个领主级的流动商人,和一个精英级巅峰的流动商人,能给你们带来的东西不一样。这个道理,主教应该比我更清楚。”

星先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领主级……”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我方才在拍卖会上就觉得你的气息有些不对,原来如此……”

“这只是避免麻烦。”

“这话在理。”

星先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认同。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最近做了笔大生意。究竟是什么生意?”

“一颗属于胶龙的胶骸核心。”

幻曜辰没有隐瞒货物的种类,回答得十分干脆。

“胶龙?”

星先生的眉毛微微一动,显然对这个有些意外。

(这可不是一笔小买卖。)

“从哪儿来的?”

幻曜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明显的警惕,也没有任何敌意,却让星先生即将出口的追问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主教!”

幻曜辰缓缓开口。

“您刚才说,漂亮话谁都会说。这句话,我也送还给您。做我们这一行的,货物从哪里来,从来都不是能随便摆在桌面上的东西。您要是问,我当然可以说。可我要是真说了,往后这买卖,恐怕就不好做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星昴月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参与两人的交谈。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直到这时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了看星先生,又看了看幻曜辰,随后便重新坐好,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星先生盯着幻曜辰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笑容明显比之前实在了许多。

“你这个人,倒是有意思。”

他摇了摇头,终于不再追问。

“行,货的事情我不问了。做买卖的,各有各的路子。问得太细,反倒容易伤了和气。”

说着,他端起酒杯,朝幻曜辰举了举。

“我可以向您引进「暗星会」,成为真正的指定商人,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他稍稍停顿,随后解释道:“指定商人和普通的流动商人,完全是两回事。普通商人跑完一个场子就走,今天跟这个招办做生意,明天又换一家,彼此之间不过是些临时买卖,谁也不会记得谁。”

“可指定商人不一样。一旦挂上了会里的名号,货物优先供应,场子优先进入,遇到麻烦,也有会里替你兜着。相应的,你也得遵守会里的规矩。该办的事情不能推,该闭嘴的时候更不能多说一个字。”

“这些我都想过了。”幻曜辰说道。

“想过了,不代表做得到。”

星先生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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