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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障眼法的底层逻辑(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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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眼法核心是通过操控“气、神、境”,干扰感知与认知,使目标将假象当作真实,并非单纯遮挡视线,而是对“眼—心—境”的多层误导。

所以,当我对眼前的一切抱有的怀疑态度到达了极致,而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一层障眼法的时候,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毁灭现有能够毁灭的自我和本我,那么,这强烈刺激带来的瞬间能量,必然可以帮助我离开这一层幻境,或者说,打破这一层障眼法。

传统的障眼法,多数来源于天生地长,某人以自身元气或天地之气自然形成(日精月华、山泽灵气)布成临时能量场,扭曲光影、声音、温度,制造“假性环境”,比如让山崖看似石壁,掩盖洞府入口。

再高端一点的,施术者以“念力”引导目标的注意力与联想,利用其恐惧、期待等心理,让大脑“补全”虚假信息,即“你看见的是你想看见/怕看见的”。

腕间刺痛的瞬间,我攥着碎玻璃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边缘嵌着暗红的血珠,像被我强行拽出的星子,在昏暗里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这是破障眼法的险招,以血为引,以痛为钥,才能撕开那层裹住视野的虚假。

眼前的“墙”本是温润的暖黄,像裹了层磨砂的灯,明明是熟悉的房间,却怎么也摸不到真实的触感。我盯着手腕上凸起的青筋,深吸一口气,闭眼咬牙,玻璃狠狠划了下去。

“嘶——”

锐器割裂皮肤的疼瞬间炸开,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引线,灼痛感顺着血管窜遍全身。温热的血涌出来,先是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很快便汇成细流,在腕间蜿蜒成一条红痕。我没敢松手,反而攥紧玻璃,借着这股剧痛猛地睁眼——

眼前的景象骤然崩碎。

不是消散,是撕裂。

暖黄的“墙”像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迸成无数碎片,碎片里闪过无数模糊的光影,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天地倒转,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时光的旋涡,眼前开始流淌起从未被我刻意记起的过往。

是襁褓里的啼哭。

陌生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香,我皱着脸挥舞小手,指尖蹭过母亲温热的下颌。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反复念着我记不清的乳名,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鬓角还没褪去的绒毛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是蹒跚学步的跌撞。

青石板路上,我摔在满是尘土的院子里,膝盖磕出红印,却没哭,反而盯着地上的蚂蚁发呆。奶奶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掌揉着我的膝盖,掌心的老茧蹭得皮肤发痒,她往我嘴里塞了颗糖,甜意瞬间漫过舌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映着我没长开的圆脸,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是小学课堂的蝉鸣。

夏天的风扇吱呀转着,粉笔灰在阳光里飘成细小的尘雾。我趴在桌上画画,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太阳和房子,同桌偷偷戳我胳膊,塞来半块橡皮。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老师的声音隔着一层模糊的水汽,我却记得那天的风,带着槐花香,吹得作业本边角卷了起来。

然后是初中的那场大病。

画面突然沉了下来,像被墨汁晕开的宣纸。医院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喉咙发紧,我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往下落,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窗外的天是灰的,没有蝉鸣,没有槐花香,只有输液泵单调的嗡鸣。我攥着被子,指尖泛白,耳边是父母压低的争吵声,混着医生的叮嘱,像一层厚厚的茧,把我裹在里面。那段日子的记忆被拉得很长,每一次发烧的眩晕,每一次服药的苦涩,都清晰得像刚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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