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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尝试唤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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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钰的手再次抚上美纳斯头顶的那一刻,那条大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双正在被紫色一寸一寸吞噬的眼睛里,倒映出了一个娇小模糊的,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身影———那个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按在它头上的少女。

它看着她,看着那双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轻轻蹙起的眉,看着那对因为它的束缚而微微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的粉嫩嘴唇。

它渴望她。

不是那种“想保护她”的渴望,不是那种“想和她并肩作战”的渴望,而是一种原始滚烫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胸腔里、在它的骨头缝里同时燃烧起来的渴望。

那种渴望从被那道紫色链条触碰的瞬间就开始在它的身体里蔓延了,像是一颗被埋了很久的种子,终于等到了破土疯长的契机。

那些平日里被它压在最深处的、从来不敢去碰的、每次一冒头就会被它狠狠按回去的东西,此刻全都被那紫色的能量从封印中释放了出来。

它想要她。

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把她缠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直到她再也无法从它身边逃开,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永远都洗不掉的气味和痕迹。

它的尾巴收紧了。

那条原本只是轻轻缠在徐钰左腿上的尾巴,此刻像是一条被激怒的蟒蛇,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收紧。

鳞片贴着因为裹挟而裸露出的皮肤,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一条条紧密的纹路中渗进徐钰的身体里,像是有人用冰和火同时在她的腿上画画。

那力道不大,可很精准…刚好不会弄疼她,刚好不会让她受伤,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

徐钰的嘴里溢出一声短促,被咬碎了的闷哼,不是疼,而是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回应。

那声闷哼从她咬紧的齿间漏出来,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可落在美纳斯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柴堆。

它的眼睛亮了。

那双正在被紫色侵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像是某种开关被彻底拨到了另一边的变化。

那紫色的纹路在它的虹膜上疯狂地跳动,像是无数条被激怒的蛇在它的眼球表面游走,可在那紫色的最深处,那一点红蓝色的光还在挣扎着,微弱得像是一盏快要被风吹灭的灯。

它的两条带状鳍从徐钰的手腕和脖颈上移开了,可那不是放弃,那是转移———它们转移到了更危险的地方。

左边那条缠上了徐钰的腰,从侧腰绕到后腰,再绕回来,在她的腰窝处打了个旋,那动作轻佻得不像是一条鳍,更像是一根正在探索的手指。

右边那条贴上了她的锁骨,从锁骨的凹陷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细的骨线,缓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向她的肩头滑去。

那鳍膜的边缘很薄,薄得像是蝉翼,在滑过皮肤的时候会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丝丝的痕迹,像是有人用一根冰凉的羽毛在她的皮肤上写字。

然后,它开始撕扯。

不是那种粗暴的、蛮横的撕扯,而是一种耐心的,更像是拆礼物的方式。

那两条带状鳍的尖端各自找到了徐钰外衣上的某一处缝隙———领口、袖口、衣摆…然后轻轻地,像是试探一样地,勾住了那些布料。

它没有用蛮力,而是用一种徐钰说不清的方式,让那些纤维一点一点地松散、分离、断裂。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耳边低语,可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徐钰的耳朵里———“嘶啦”,先是领口,那道裂缝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

“嘶啦”,然后是袖口,那条裂缝从手腕一直爬到肘弯;

“嘶啦”,最后是衣摆,那条裂缝从腰际一直划到肋骨。

那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徐钰的神经上,每一声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一下,可她缩不了,因为美纳斯的尾巴还在缠着她,那力道不重,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布帛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着,那些被撕裂的碎片从她身上飘落,像是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白蝴蝶,在空中旋转了几下,然后落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当然,眼下露出的不是皮肤,是另一层衣服。

那是一件贴身的、被汗水浸湿了的内衫,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把那道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布料很薄,薄得在紫色的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

美纳斯的鳍停了一下。

随后它换成一种更危险的,像是在欣赏猎物的姿态———它在看,在用那两条鳍膜的尖端,一点一点地描摹着那道被内衫覆盖的曲线,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际,从腰际到髋骨,像是在丈量摸索着什么,又像是以此来努力记住什么。

它的尾巴也在动,不是收紧,不是松开,而是在蹭…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磨墨,一圈一圈地,从她的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的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向上,再向上。

那鳞片的纹路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有人用一支很细很细的笔,在她的大腿上画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凉丝丝的痕迹。

那些痕迹从膝盖开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又绕开了,从外侧滑下去,然后再从膝盖开始,重新来一遍。

它在重复,在循环,在用一个相同的动作,把她身体里的某一种东西一点一点地从深处勾出来。

徐钰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

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朵,从耳朵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那件薄薄的内衫覆盖不住的胸口。

那些被美纳斯的鳍和尾巴蹭过的地方,都在发烫…那不是那种被火烤的烫,而是一种更潮湿的、更像是从身体内部往外渗的烫…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偷什么东西,不敢吸满,又不能不吸;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被压着,压不住了,就会漏出来一点点。

“美纳斯……听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可那声音里有沙哑,有颤抖,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胸腔里一点一点坍塌的声音。

可美纳斯似乎根本没有听见。

它的鳍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的肩头,从肩头滑到了她的后颈,从后颈滑到了她的耳后。

那鳍膜的尖端在她耳垂上轻轻点了一下,那触感很轻,轻得像是一个吻,可那瞬间,徐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反应。

她的眼睛猛地闭上了,然后又睁开,睁开的时候眼眶里已经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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